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同一时刻,距离安妮房间不远处的若伊的房间内。
尖端长着暗橙色线条的触手,距离它从另一个空间里缩回来已经有一会儿了,这会儿它正哼哧哼哧盘到陆语哝的面前,像猫尾巴一样晃来晃去。
陆语哝把黏糊糊的触手推到一旁:“刚刚差点被发现,还在这里邀功。”
第二条触手一僵,垂头丧气地趴到床上
,和嘲笑它的第一第三条触手扭打在一起。
对于这一幕,陆语哝仅仅只是瞟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她的眼神有些超乎寻常的冷淡,以至于原本一边打闹一边偷偷用数十只脓包眼睛观察她的三条触手都不自觉停下了动作。
陆语哝对触手的冷淡其实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
真要具体说明的话,大概是从她获得又失去了那枚【莫纳什蝴蝶】纹章的时候开始的。
玩家与纹章属于互利互惠的寄生关系,黑山羊之触如今就像陆语哝额外生长的肢体,触手受伤她也会受伤,触手提升她也能得到好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一体的。
陆语哝知道触手们有自己的意识,但平时它们的表现就是智力程度不高的样子,普通的打打闹闹陆语哝都可以纵容,因为无伤大雅。
但它们拒绝接受并强行吸收副纹章的行为,直接威胁到了陆语哝的切身利益。
如果之前设想的两个解决方案都无法达到令她满意的效果的话,陆语哝想,她就得考虑有没有更换主纹章的办法了。
——即使必然会伤筋动骨。
如果陆语哝不是在明确下达指令,触手们并不能读取到她的意识。此刻的它们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但依然像小动物一样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气息……
于是触手一二三号有些讨好地自己把自己打成蝴蝶结,做出无害的姿态。
陆语哝没有再理会。
黑山羊之触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现在她最关心的问题还是那个影响了她与海盗的认知的力量。
刚刚,陆语哝像往常一样谨慎地放出触手探查情况——来到新地图,摸清周围是否存在异常或者线索是非常重要的。
当探查到安妮的房间时,她看见安妮像以往一样在做祷告。
陆语哝原本想等听完安妮的祷告再转移触手,没想到正好撞见了“安妮看向窗外并惊呼出声”的场景。
敏锐的直觉让陆语哝控制触手不要看向窗外,并迅速取出之前就备好的纸笔、写下了“安妮发现安娜在窗外”这句话。做完这件事之后,她才移动视线、去窥视那站在窗外的人。
等看清对方面孔后,陆语哝又快速记下了“弯月额纹章、灰发灰眼貌似安妮”的特征。
也是在这个时候,触手的存在被对方察觉到了——对方很快发动了纹章的能力。
随后,陆语哝心中莫名生出一种非常强烈的、让她几乎要丢掉忘掉手中的纸笔的想法。
这种想法来得毫无道理又格外令人感觉合理。
等陆语哝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差点把纸条塞进触手含有腐蚀性黏液的齿间。
但也许是因为“她这次是借用了触手的视觉”而不是“用本人的眼睛看见了对方”,她受对方能力影响的程度并没有之前在花圃时那么迅速深刻。
——起码她还能悬崖勒马,把纸条捏回手心里。
趁着还算清
醒,陆语哝赶紧收回触手。
但那想法依旧如影随形,她越是抗拒,就越是感到头晕头疼。
不过,这种症状并不如她曾经在现实里体会的那三个月痛苦强烈,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