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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誉无法控制地脸红了。 他沉默地扯过她的手臂擦脸,胡乱地抹掉泪痕,说:“让我去洗漱。” 谢蝉衣直接抱他过去洗漱。虫人的身高太适合这样做了,她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免得他内脏受了伤又腿软,要蜗牛一样挪过去。 谢蝉衣站在他身后,看着沈君誉洗脸漱口。他把嘴里的水吐出来,眼睛红肿未消,眼镜破碎,整个人狼狈极了,却还关心另一件事。 “你现在这样……”他犹豫着问,“要怎么向虫人解释?” 谢蝉衣看着他的背影,靠近了一些,说:“你害怕我跟她们起冲突,还是怕我保护不了你?” 沈君誉的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没感觉到她的靠近:“我是怕你……算了,都有吧。” 他再次用冷水洗了脸,望着水池中滑落的水珠:“……就算我这次真能活着出去,也要预约一个心理医生,你把我弄得不像个正常人……” 谢蝉衣一直没有开口,她似乎在看着什么。在沈君誉说话的间隙,她冰冷的手忽然扶了一下他的腰,对方的身躯马上僵硬起来,声音飘忽:“等下!你不是刚刚才……” 她的触肢挤进了沈君誉并拢的双腿之间。 因为高度不合适,他甚至感觉自己被谢蝉衣的手臂提起来了一段距离,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悬空感。 谢蝉衣的触肢被他腿上的薄肌死死一夹,这一秒有点钝痛。她往洗漱台的方向磨,低头贴了贴对方的后颈,伸手撩起他耳边的发丝:“我就蹭蹭。” 沈君誉:“……我很像傻子吗。” 好在她的输卵管已经很软了,不知道是不是含过的原因,沈君誉挣扎了一下,腿的缝隙收得更紧,谢蝉衣低低地哼了一声,她波澜不惊的声线有了变化,变得微微含混、粘稠。 他忽然不动了,哑声:“……你很爽,是不是。” 谢蝉衣不说话,只是把他翻过来,抱着他,让他坐在下半身的虫体上,修长的蛛□□替着撑起他的身体。 大约两刻钟,更多的预产液顺着触肢内的输卵管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裙摆,沿着腿缝一路往下流。 谢蝉衣给他擦腿上的脏污,沈君誉紧闭双眼,唇上咬出一道血痕,好半天才恨恨地轻踹了她一下:“你现在跟虫人简直没区别吧!” 谢蝉衣抓住他的小腿,把流到膝盖下方的液体擦干净,又用水冲洗了一下,说:“你会给虫人搞这个?” “当然不可能。”沈君誉怨念地看着她。 - 当天晚上,在沈君誉的焦虑和担惊受怕中度过。他的恐惧到达了一种极点,精神状态变得很差,无法独自入眠。 没办法,他只好再次爬她的床,心惊胆战地远离她的蛛足,让自己尽量靠近她的脸庞和上半身。 次日清晨,谢蝉衣的蛛足不知何时消失,变回了腿。 沈君誉一把抱住谢蝉衣,高兴得快哭了:“太好了,还有救。怎么变回来的?” 谢蝉衣淡淡道:“欲|望发泄就会变回来了。” 沈君誉呆了一下,犹疑:“要搞两次?” 谢蝉衣点头,接着说:“色孽恶灵总是这样,你应该知道。” 这句话说服了沈君誉。 “我控制不了它,也许随时会变成虫人的样子。”谢蝉衣面无表情地说,“要是你接受不了的话,我可以试试去找——” 她话音未落,沈君誉马上应激地回答:“我可以帮你!……那个死绿茶不像好人,你别让他知道。” 谢蝉衣静静地看着他,说:“这样的话,拜托你完全处理好我的需求。” 他的胸口心脏怦怦直跳,一时间无法拒绝,盯着她的脸,只顾着点头。 从这天清晨开始,情况变得严峻起来。 谢蝉衣依旧在校医室值班,沈君誉也像平常那样整理药品、打扫卫生。 一早上接连来了许多虫人,她们总是随便找个借口跟谢蝉衣聊天,视线却莫名其妙会飘向另一个方向,看着药柜之间移动的纤细背影。 “医生,”终于有虫人忍不住开口,“我听说你和小助手……听说她是……呃。” 谢蝉衣眼皮都没抬:“是什么?” “听说你不是人类。”虫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肯定是假的,你明明就是个女人。还有传闻说……” 她的目光又扫过沈君誉,但没说下去。 作者有话说: 快吃,这是新鲜现炒的纯手工人外菜! 那天茶水间的动静太大,谢蝉衣也猜到这件事不会被保密太久。 许多虫人来了又走,探究又怀疑的视线或多或少地落在他的背影上。 沈君誉格外戒备警惕,尽量避开别人,一上午都没出现在虫人面前。 等到过了学生的午休时间,几只跟谢蝉衣聊天的虫人离去。她们的窸窣爬行声消失后,还没等沈君誉松一口气,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骨骼扩展的脆响。 这声音让他头皮发麻,来不及回头,熟悉的冰凉节肢按住了他的腰身,把他翻转过来。 “你怎么又!”沈君誉急促地喘了口气,看清她的脸之后反应了一下,“……又变成这样了。” 谢蝉衣不回答,她只是专心地用节肢按住他的手腕,其中一条蛛足轻轻嵌进他膝盖里,让对方并拢的修长双腿分开一些。 他的长袜被钩破了一截,破损的布料之间露出白皙腿肉。谢蝉衣异变的蜘蛛节肢都带着倒勾,很容易就把他衣服刮出一道道抽丝磨破的痕迹。沈君誉想挪开她的节肢,可是谢蝉衣一下子把他的手心也压住。 沈君誉一下子被按在了刚铺好的病床上。 校医室的门只是虚掩,甚至还有一阵阵走廊上的风吹拂进来。旁边的各个药柜、设施,只是最低程度地提供了遮挡。 实际上,两人还是会被看到。 她不管碰到什么地方,身下的躯体都会紧绷着、微微发抖。这是他天然的恐惧,无论怎么都克服不了的恐惧……谢蝉衣低下头,仔细盯着他战栗、畏惧、又逼迫自己忍耐顺服的神情,忽然说:“你害怕的样子真漂亮……有人这么对你说过吗?” 沈君誉怔愣了一秒,玫瑰般的唇瓣吐出一句:“欣赏别人害怕的样子……你是变态么。” 谢蝉衣的蛛足抬起来,把他的身体也连带着抬起来,产生轻微的悬空感。沈君誉慌了,字句动摇,急促地说:“会被看到的,会有人过来……等一下,去员工宿舍……谢蝉衣!” 谢蝉衣置若罔闻,她垂下眼睫,视线在他身上游走。 沈君誉的手挣脱出来,捂了一下裙子,没能盖住,依然感觉到凉飕飕的风拂过皮肤。他的眼圈瞬间红了,咬着牙不满地叫她:“谢蝉衣,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就算是拒绝也要回应我,你根本是个冷暴力狂魔……” 冷暴力狂魔在行动上可一点都不冷漠。 谢蝉衣低头亲了他一下,把他牢牢固定在病床上,然后两条稍小的、柔软的触肢伸过去。 她终于回答:“是。” 沈君誉反应了一下,才想到这居然是对“你是变态吗?”的回应。 类似虫人的结构中液体丰富,足够的预产液把本就不多的织物打得湿透,这种非常粘稠的、怪物特有的液体一直流淌蔓延,连刚换好的病床床褥都浸透了。 她想在这里……?! 沈君誉意识到对方想法时,一切已经晚了。谢蝉衣的节肢固定住他身体的每一寸,别说挣扎了,这种程度的牢固控制,让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都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谢蝉衣没有松开,只是自顾自地把他衣服脱下来。触肢探索着钻研、触碰。沈君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陷入到混沌恍惚的恐慌中,眼神轻微失焦——等他重新努力地挣扎清醒时,谢蝉衣已经找到了可以占有的地方。 她又亲了他一下。 这浅浅的亲昵举止,象征着谢蝉衣仅剩不多的情绪。代表着她欲|望之外的爱怜和喜悦……他控制不了自己,居然仰头环住她的脖颈,嘴上却说:“变态……你这个变态……起码把我当个人看啊!” 谢蝉衣低声道:“你像一个很精致的巢穴,美丽柔软,我很喜欢。” ……什么怪话…… 沈君誉脑子里乱糟糟的,顾不上虚掩的门、顾不上随时会出现在门外的虫人,他恍惚地想:“就算被发现了,他也已经是谢蝉衣的玩物……是属于她这个怪物的东西。” 她会保护他,不被别人占据。她会遵从着天性的召唤,把卵产进他的…… 想到这句话时,沈君誉浑身一激灵,稍微清醒了一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到底在干什么,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了! 谢蝉衣尝试回到巢穴之中。她用液体改造对方的身体,一点点把触肢送进湿漉漉的温床。蓦然,他抬手紧紧拥抱住她,开始压抑不住喉间的啜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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