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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誉口罩下的脸庞飞速涨红,烫得冒烟:“安……什么?不,别转移话题。” 谢蝉衣:“……好吧。” 她态度诚恳:“对不起,我从来没摸过男人的蛋,之前都是摸屁股……我的意思是,你竟然天生一点毛都没长,人长得又漂亮,让我手痒……” 沈君誉抓住她的领带,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愤怒:“住口,住口!你闭嘴!” 谢蝉衣:“……住口就住口。” 沈君誉攥着她领带的手无力松开,心情就像是干保洁时前方正有两人疯狂喷洒爱的液体一样,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语到极致,甚至笑了两声。 他说:“……你的手太冷了,你是人类吗?” “嗯哼,我天生体质偏寒。”她说,“四肢末梢供血不足……不过你的体温让我挺舒服的。” 沈君誉握拳砸了一下桌子,欲骂又止,心力交瘁。他看着桌子上残余的水迹,半天都没说话,等到谢蝉衣又碰了他一下,他像被碰到的蜗牛一样猛然缩向另一边。 谢蝉衣的手悬在半空,又收回:“你连腿毛都没有啊,是除了头发全身上下一点都没有吗?” 沈君誉沉默半晌,忽而阴测测咬着牙说:“你这个混蛋,跟那群虫子没什么区别。” 要是天河星说清楚她的怪癖,沈君誉一开始就不会试图跟她搭话。 谢蝉衣轻轻推了一下眼镜,微露笑意:“是吗?被我摸几下,还是被那群虫子轮,你不会选不出来吧。” 沈君誉:“……” 他泄愤般毛茸茸地走开,拿起清洁用具,擦了几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又扁扁地走回来。 “私下里摸。”他生气地说。 作者有话说: 人为什么喜欢用力地挤猫呢,因为猫生气了会发出很嗲的叫声。哎哟喂,萌。 校医室经常会有学生过来,但在谢蝉衣的掩护下,没有虫人发现他的真实样貌和性别。 但她们每次都会盯着沈君誉的腿看,开玩笑说“好像男人的腿”,笔直、修长,薄薄一层肌肉,臀腿的脂肪含量出奇得少,胯骨也狭窄得不像话,仿佛不能承担太多重量。 沈君誉尽力隐藏,可是每次虫人在背后打量的时候,他都会毛骨悚然。 进入“巢穴”的第五天,临近放学时间,谢蝉衣跟别的女玩家借到了搭配短裙的衣服,她把那条薄薄的黑色过膝袜展开时,沈君誉一阵迷茫。 谢蝉衣不说话,让他坐在自己的对面,伸手摸了摸他的腿。 他对温度真的很敏感,明明是在对方的注视下触碰的,谢蝉衣还是感觉到掌中的小腿被冰得颤了一下,她垂下眼帘,手掌往下滑,把他的腿抬起来:“虫人有好几次都在盯着你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借到的,可以修饰你的骨骼线条。” 她的手指细腻而冰凉,像一条柔软的毒蛇在肌肤上蜿蜒。沈君誉想说“我自己可以穿”,看了看谢蝉衣的神色,闷闷地哼了一声,没说出口。 ……已经答应她私下可以摸了。 他不能惹怒她,起码她说得没错,多穿点衣服总归是好事。沈君誉不明显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拒绝,而是又伸手把衣领往上整理,习惯性地避免被人看见自己的性征。 高领衬衫、口罩、还有半长微卷的头发,都帮助他遮盖了很多次。 谢蝉衣的手已经滑到脚踝,手掌可以完全包裹住这一节,她停顿了一下,忽然把他拉扯得离自己更近,在对方被吓到的惊喘中,将他的腿放在怀里。 她撑开过膝袜的袜口,开口:“已经第五天了,你都没有哪一秒钟是完全放松的,你特别焦虑、担忧,容易被吓到,感觉到了吗?” 这是个很奇怪的姿势,沈君誉从来没有这样穿着裙子抬起一条腿,被人紧紧抓握着不能动弹。 有微妙的风从裙摆下灌进来,他不得不跟着屈起另一条腿,似乎遮挡这种诡异的暴露感。 他尽量无视对方的手:“……连看到你的时候,我偶尔都会感觉……” 谢蝉衣把袜子往他腿上套:“真是惊弓之鸟啊,我会对你做什么呢?” 沈君誉看着她的脸,思考对方能做出来最坏的事会是什么后果,计算自己能不能承担。 这个过膝袜尺码偏小,带着紧绷的压力。沈君誉还没有想出结果,一下子被勒得低头望过去。 他的腿被袜子紧紧包裹住,每一寸肌肤都跟布料紧密相贴,就像被织物绑架了一样。他的皮肤喘不过气,可是又变得格外敏感,她的手指在袜子上滑动,泛起一阵微痒。 沈君誉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停住。他看着谢蝉衣把袜子给自己穿好,这双腿一下子让他幻视到无数擦边的广告和电影,从纤薄的布料下透着他皮肤的肉色。 谢蝉衣没有松手,她也没想到穿上之后这么色。 他的腿很好看,骨肉匀亭,瘦得恰到好处。过膝袜的上端勒在大腿最丰润的地方,圈住一个微弱的起伏线条。 她把手放上去,按着那个勒痕往上摸。 沈君誉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她怀里,制止道:“够了……松手吧。” 她没理会,掌心已经碰到对方短裙下的内裤。这次沈君誉老老实实套了一个四角的,谢蝉衣把四角的边儿卷上去,手摸到微鼓的正中央—— 叮! 校医室的铃声响了,沈君誉吓得踹了她一脚,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他死死按住裙边站起来,耳朵滚烫通红,在椅子边找了半天鞋。 谢蝉衣看向门口。虫人高大的身影并没有出现,过了几秒,一个跟她见过的其她虫人完全不同的身影出现了。 这只虫人看上去只有一米八,甚至不到。他上半身没有像泰琳她们光裸着、只靠外壳盖住关键部分,而是老老实实穿着衣服,是一件洗得破烂发白,上面全是乱涂乱画笔迹的校服。 校服中间垂下来他的学生证,用夹子夹在口袋边缘,他叫“翊”。 谢蝉衣看到他下半身只有四节外壳,附肢也很短,雌虫们巨大的尾钩、蛰针、输卵管,还有那对支撑足……他一概都没有,只有短短的尾巴,是粉蓝色的,在夕阳里折射出璀璨的光泽。 是雄虫。还真少见。 谢蝉衣这几天诊治了不少人类,有玩家,也有虫人们在外面“聘请”的本世界人类。她对那些伤势已经见怪不怪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只雄性虫人。 “同学,”谢蝉衣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翊警惕地看着她,在确定校医女士是人类,有着跟自己差不多的身形时,才缓缓爬行向前,小声说:“我想要一点……” 谢蝉衣都没听清他后半句。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面前。 翊没有立刻行动,他看了一眼周围,目光在沈君誉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雌性的身高能给自己压迫感后,才窸窸窣窣地爬了过来。 他停在谢蝉衣目前,没有坐,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他的虫尾上有很多劈砍、抽打,甚至烧伤的痕迹,粉蓝色的甲壳全是划痕。 翊小心地说:“我想要一点……止痛药。” “哪里痛?是受伤了吗?” 翊卷起尾巴:“没……” 话音未落,谢蝉衣已经在他的小动作之间看到了受伤的地方。他下半身的第三节到第四节甲壳之间,有一道巨大的裂口,外壳的裂缝处正一股股冒血,血液正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甲壳绞紧时,谢蝉衣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这种情况不能只吃止痛药。”谢蝉衣多看了几眼,“你要留下来修补甲壳。” 她从校医室的储备里找到一盒甲壳修复液,开始看说明书。 人类医生根本不会治虫人的病,她得现学。谢蝉衣看操作说明书的时候,沈君誉已经把止痛药取过来了,他看着这个受伤的虫人的脸。 因为是平视,翊的容貌能看得很清楚。他的头发也是粉蓝色,乱糟糟的,上面有烧焦的一缕,蓬松乱发遮挡着脸,连脸颊上也有伤。 翊却没有委屈的神情,更多的是瑟缩、小心……和阴郁。他凌乱粉发的缝隙里,有一双总是警惕的浅色眼瞳,像某个缝隙里爬上来的、鬼鬼祟祟的蟑螂。 一想到这个比喻,沈君誉浑身难受,看这只虫子格外不顺眼。 谢蝉衣跟他交代止痛药的用法,刚要递过去时,忽然看到他手腕上的刀痕……她的手停了一秒,又抽回来,说:“吃一盒可能会死,你知道吧?” 翊藏起自己的手,让宽大不合身的校服袖子挡住手腕:“……我知道。” “好。”谢蝉衣决定,“那每天来吃一粒好了。” 翊短暂沉默,他再次看了看校医女士,揣测了一下她打过来的话自己会不会疼……得到一个“应该不疼”的结论后,他试探地说:“我不会吃一盒的。我很需要止痛药……医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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