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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肥美的臀部完全压在章飞胯间,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湿滑的穴口死死吞着棒根,一丝丝蜜汁被挤出,顺着他的阴囊向下流淌。
母亲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那丰腴的身躯像骑乘一匹烈马般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
整张宽大的喜床在她激烈的动作下嘎吱作响,床架摇晃不定,红绸帷帐随之荡起层层涟漪,仿佛随时要被这狂野的律动掀翻。
她一边骑乘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音越来越高亢放浪:“嗯啊……好爽……夫君的肉棒……顶到烟儿最里面了……啊啊啊……再深一点……顶到……贱妾的花心了……哦哦哦……好硬…好烫……烟儿……烟儿爱死夫君的大肉棒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雪峰在胸前上下颠簸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粉嫩的乳尖在重力作用下被心玉拉扯得又长又挺,随着身体起伏划出淫靡的弧线。
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腰肢如水蛇般灵活扭动,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后重重坐下,让整根粗壮再次贯穿到底,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着那根粗壮阳具,像要将它彻底榨干。
然而,激烈骑乘很快便耗尽了她残存的体力。
母亲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从最初的狂野起伏变成无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带着颤抖,却再也无法像先前那样凶狠地撞击到底。
她雪白的俏脸上布满细密的香汗,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温柔的凤眸半阖着,带着浓浓的迷醉与疲惫,红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娇喘:“夫君……烟儿……烟儿没力气了……腿……腿好软……可是……里面还好痒……好想要……”
章飞躺在下方,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量。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却没有立刻接管节奏,而是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被心玉吊坠牵引得微微下坠的雪峰。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绵弹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挤压,让那两团沉甸甸的玉脂从指缝间溢出,形状不断变形,又在下一瞬弹跳着恢复惊人的丰满。
他拇指与食指精准捉住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拉扯,随后突然用力向两侧拉开,将整对雪峰拉扯成诱人的椭圆形状,乳肉被拉得极薄,表面青筋隐现,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弹性颤动。
母亲柳烟萝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娇躯一颤,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媚吟:“啊……夫君……奶子……奶子要被拉坯了……好痛……好麻……嗯啊啊……乳头……乳头被扯得好长……烟儿……烟儿受不了……可是……好爽……”
章飞坏笑着继续玩弄,他时而将两团玉乳向中间猛挤,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夹断任何插入其中的东西;时而向上托举,让乳尖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时而猛地向下拉拽心玉吊坠,让乳头被拉得又尖又长,乳晕周围的嫩肉被扯得微微泛白。
母亲的反应极为激烈,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穴肉死死收缩吮吸着深埋的肉棒,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原本已经酸软无力的腰肢似乎又生出几分力气,在乳坠的强烈刺激下勉强上下起伏了几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
“夫君……拉……再拉贱妾的骚奶子……烟儿的乳头……要被夫君扯掉了……啊啊啊……好酸……好胀……乳头里面……像有电流在窜……烟儿……烟儿又要去了……”母亲的浪叫声越来越破碎,她丰满的身躯在章飞身上无力地起伏着,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娇软媚态。
章飞见她即将到达顶点,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配合着母亲最后的几次起伏,将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用力研磨。
母亲柳烟萝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圆润肥美的臀部死死压在章飞胯间,穴肉如小嘴般疯狂吮吸着粗长肉棒。
她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销魂的长吟:“齁噢噢噢噢——!花心……花心好酸……好胀……好麻……亲老公……快拉我的奶子……我的乳头……要被扯掉啦……要爽到飞天了……将贱妾……操穿吧……啊啊啊?……喷了……贱妾的骚水……又要喷给夫君了……!”
伴随着高亢的浪叫,一股滚烫浓稠的透明淫水如决堤般狂涌而出,全部喷溅在章飞的小腹甚至胸膛上。
那股骚水量极大、喷射的力量极强,带着浓烈的骚香,一波接一波地浇灌着两人结合处,将章飞的下身彻底打湿,也将床单浸透一大片。
母亲的高潮来得极为猛烈,她全身抽搐着,温柔的俏脸彻底扭曲成阿黑颜般的极乐表情,眼角泪水横流,红唇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量般瘫软在章飞身上,穴肉还在一阵阵痉挛吮吸。
章飞低笑一声,双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眼中尽是满足。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悄然催动《碧绿诀》,一丝丝碧绿灵力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亮起,沿着母亲的甬道逆流而上,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精纯的绿灵之气与母亲体内的粉色淫纹相互交融、相互滋养,化作温暖而磅礴的灵力洪流,反哺回章飞体内。
躲在暗处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口如被利刃反复绞割。
那碧绿灵力形成的完整周天,分明不是单纯的采补炉鼎之术,而是真正的双修和合,章飞竟以这种方式将母亲视作平等的道侣,而非单纯的玩物。
这份发现让我酸涩难耐,喉间涌起浓烈的血腥味,自知这么下去可能再也不能挽回母亲的心。
可与此同时,裤子里那根短小的鸡巴,此刻正因为眼前淫靡的绿帽画面而彻底失控地勃起。
它本来软软地蜷缩着,像一条可怜的小虫子,可现在却疯狂地充血肿胀,硬邦邦地顶着内裤的布料,形成一个又小又滑稽的帐篷。
龟头敏感得像要爆炸,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剧烈跳动,紧紧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那扭曲的兴奋感如中毒般死死纠缠着我,让我既恨自己下贱,又无法移开视线。
母亲似乎也清晰感受到了这股灵力循环,她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勉强抬起上半身,丰满雪白的玉乳在章飞胸前轻轻摩擦。
她红唇微张,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深情,主动凑上前去,吻上章飞的嘴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香舌主动探入,与他相互纠缠,发出细碎的水声,像是在用行动回应这份难得真情。
两人就这样唇舌交缠,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相互滋养,母亲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疲惫的娇躯也重新涌起几分力气。
片刻之后,章飞轻轻拍了拍母亲那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掌心落下时带起阵阵诱人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低声淫笑,声音中透着不满足的渴望:“这便投降了?小骚货快起来,春宵苦短,更何况为夫还没释放,需要夫人更加努力呀。”
母亲柳烟萝闻言,俏脸瞬间红得更加厉害,她温柔的凤眸水光盈盈,带着一丝羞恼却又情动的媚态。
她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从章飞身上慢慢挪开。
那根粗长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中缓缓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落红与蜜汁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红色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母亲低低喘息着,跪坐在床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章飞胯下那依旧昂然挺立的雄伟阳具上。
那根肉棒经过刚才的激烈交合与灵力滋养,依旧粗壮如铁,表面青筋暴起,沾满晶莹的混合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龟头硕大肿胀,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厚的雄臭气味。
棒身因为母亲刚才的骑乘而布满层层叠叠的淫水与口红残痕,看起来更加狰狞而充满征服力。
母亲看着这根让自己彻底沉沦的大家伙,温柔的眸子里闪过浓浓的赞叹与痴迷,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难以自已的情动:“夫君……你的……你的宝贝……还是这么硬……这么雄壮……烟儿…烟儿真是爱死它了……”
柳烟萝伸出纤细玉手,轻轻握住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的跳动与热度,眼中满是情难自已的爱慕与渴望,仿佛整个人都被这根阳具彻底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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