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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微凉,裹挟一缕淡花香。
贴身玄衣轻薄柔韧,暗沉衣料完美藏住身形,袖口、裤脚皆做静音缝制,腾挪奔走时无半分摩擦异响。
我敛息吸气,催动碧绿诀,借独门秘法掩去轮廓与周身气息,化作一道无形暗影。
指尖轻搭木门,无声推开屋门,转瞬消融在沉沉夜色里。
院落里的红绸喜幔在风中轻轻摇曳,清辉月光落满绸缎,晕开一片斑驳如血的光影。我沿着熟悉的石径潜行,脚步轻盈得几乎不沾地面。
整座章府沉陷在夜幕里,俨然成为一处糜烂淫窟。
往日端庄肃穆的亭台楼阁间,层层靡靡之音不散。
主厅遥遥传来丝竹管弦,乐曲之下夹杂着女子们压抑不住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缠作一曲让人血脉喷张撩动心弦的交响。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处灯火通明的廊道,耳边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浪叫。
路过一处假山环绕的偏院时,一阵高亢的哭喊声骤然响起:“啊……好深……几位道友……奴家……奴家要被你们玩坏了……”我贴墙而过,透过枝叶缝隙瞥见里面,几名修士正围着两名侍女肆意发泄。
侍女们衣衫半褪,丰满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一人被压在石桌上,双腿高高抬起,任由两根粗壮的肉棒轮流进出她湿滑的秘处,撞击声响亮而黏腻;另一人跪在地上,红唇大张,勉强吞吐着一根狰狞阳具,喉间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口角溢出晶莹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
那些肉棒一根根青筋暴起、色泽紫红,长度与粗度都远超我那短小可怜之物,在侍女们紧致的肉穴口穴中进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溅得石桌湿滑一片。
侍女们带着哭腔求饶,却又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丰臀晃荡出层层肉浪,乳峰在胸前剧烈颠簸。
我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羞恼,脸颊发烫,暗骂这些家伙真不知羞耻,竟在大喜之夜公然聚众淫乱。
可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扭曲暗潮又在血脉中悄然翻涌,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继续往前潜行,另一处凉亭下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三名修士围着一名身材丰腴的成熟侍女,她被其中一人抱起,双腿缠在对方腰间,粉嫩的秘处正被一根粗长肉棒凶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狂流不止。
另外两人则分别含住她胸前两团雪白巨乳,用力吮吸啃咬,引得她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啊……三位主人……奴家的骚穴……好满……要被操穿了……啊啊……”凉亭围栏处还挂着几件凌乱的衣裙,红绸与丝袜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荒淫气息。
整个章府仿佛变成了欲望的乐园,到处都是肉体碰撞的节奏、女子们高低起伏的娇喘,以及男子们得意的低吼。
侍女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有的清脆娇媚,有的沙哑放浪,有的带着哭腔求饶,却又在下一刻转为更加淫荡的迎合。
我穿过一条长廊时,甚至看到一名狼族修士将一名狐族侍女按在栏杆上,从身后猛烈冲刺,那根比我手臂还粗的肉棒几乎将侍女的纤腰撞得折弯,狐尾乱甩,侍女哭喊着“太粗了……奴家的小穴要裂开了……”却又主动翘起肥美的臀部迎合。
这些画面如一根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底。我既为母亲今晚的处境感到心痛,又被眼前这淫乱的氛围刺激得血脉喷张。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沿着熟悉的路径继续前行。
由于之前已经去过一次章飞的寝宫,我对周遭地形算是熟门熟路。
绕过主院外围的假山群,避开几名巡逻女侍,我终于接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寝宫。
寝宫外墙雕梁画栋,红灯高挂,门前两株夜昙花正悄然绽放,幽香阵阵,却掩不住里面隐隐传出的暧昧气息。
寝宫大门紧闭,里面似乎还没有动静。
我轻车熟路地潜入院内,拉开寝宫大门,章飞显然还未返回寝宫,室内空荡荡的,只有床头两盏夜明珠散发着柔润的光芒。
我钻进上次藏身的角落——那是一处由多层帷幔与矮柜形成的死角,既能遮挡身形,又能透过帷幔缝隙清晰窥见整个寝宫主屋。
我蹲下身,调整好姿势,呼吸彻底放缓,静静等待着。
没过多久,寝宫正门便被推开,一阵带着酒意的笑声率先涌入。
“宝贝儿,今晚你可真是让为夫脸上有光,那些同道好友宾客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你脱下衣衫那会儿……”章飞的声音张扬,透着十足的餍足与掌控欲。
他一脚跨进门槛,大手揽着柳烟萝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腴绵软的腰肢,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半抱半拖着带进来。
母亲柳烟萝脚步略显虚浮,她俏脸犹带宴席残留的潮红,眉眼间水光盈盈,却努力维持着几分端庄,柔声回应道:“夫君……别再提了……妾身……妾身都快没脸见人了……”
章飞哈哈一笑,关上门扉。
毫不客气地将母亲直接推向喜床边缘,自己则站在床前,三两下扯开外袍,露出里面精壮的上身。
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胸膛起伏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光着膀子就扑向母亲,那动作粗野而又直接。
母亲发出一声轻呼,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肩头,却很快软绵绵地搭了下去。
她还穿着那件被宴席折腾得有些凌乱的红色旗袍,布料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躯体,前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章飞低头在她颈侧用力嗅了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戏谑:“小美人,还不宽衣,是等着为夫亲手帮你脱吗?”
母亲闻言,雪白的脖颈泛起一层动人的粉晕。
她贝齿轻咬下唇,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的挣扎,却终究顺从地抬起纤手,缓缓解开旗袍剩余的系带、束扣。
红色布料如流水般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仅剩的那件红色连裤丝袜与高跟鞋。
那具成熟丰腴的玉体彻底展露在珠光之下:肩头圆润光洁,锁骨精致如玉,胸前两团雪白软肉沉甸甸地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粉嫩蓓蕾在心玉吊坠的牵引下微微下沉;腰肢柔韧却不失丰润,盈盈一握间透出妇人特有的绵软弹性;小腹平坦却带着一丝成熟的柔软,粉色淫纹隐隐闪烁,像活物般脉动着诱人的光泽;圆润挺翘的臀部在丝袜的紧裹下显得格外饱满,丝料被勒得微微陷入软肉,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修长丰腴的双腿被红色丝袜完美包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足踝,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腿线流畅而富有张力,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宴席时留下的细密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湿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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