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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秦叔叔觉得打楚夜离时脏了手,才要换一件。 拓跋墨被自己聪明坏了,并郑重的从袖中取出一只香囊,道:&ldo;秦叔叔,这是司蛊局特制炼制的向阳花,将它戴在身上,百蛊难以近身,从今往后,你就再也不必担心别人用蛊虫害你。&rdo; 秦牧羽回头,提起那只锦蓝色的香囊,精致又秀气。 正要道谢,拓跋墨加了一句: &ldo;这是父王特意命司蛊局的人研制的!只此一枚,连我都没有。&rdo; 秦牧羽微顿,忽觉手中之物千斤重…… 脑中忽起回声&lso;阿羽,去,打他一顿&rso;,一抹笑在唇角藏不住,快要溢出来了又极力收起来,板脸道: &ldo;殷王的好意我且收下了,多谢。&rdo; 拓跋墨看见他笑了,心思不禁有几分飘忽:&ldo;秦叔叔,我听说你们大楚有一句古话叫滴水之恩,以身相许?&rdo; &ldo;没有的事。&rdo; ---------------------------------------- 又嚣张又霸道 &ldo;啊?没有吗?可我之前听父王说……&rdo; &ldo;定是你记错了。&rdo; &ldo;不是,之前我父王说……&rdo; &ldo;他说的也是错的,我是楚人,岂会骗你?&rdo; 拓跋墨惊诧的张大了嘴,看着秦叔叔一脸正色的模样,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跟父王。 难道父王真的错了? 父王这么大号的人物也会有错? 可是父王说,他就是规矩,他说的话就是律法。 秦牧羽提着锦蓝色的香囊,唇角藏着笑,推着拓跋墨的肩膀、把人往外撵,&ldo;走走,去做课业去,走。&rdo; 撵人就跟捻小鸡仔似的。 撵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拓跋墨一脸懵的杵在门外,抓着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总觉得秦叔叔哪里不太一样了? 可具体细节,又说不上来。 噫? 青天大白日里,怎么还把门关上了?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写课业去吧! 拓跋墨叹了一声,两手一挥,跟个小老头似的背在身后,叹着气走了。 前脚刚走,不稍多时,秦牧羽换了一件天蓝色的袍子走出来,系着发带,衣袍松散随意,很有邻家少年的翩翩潇洒之意。 迈下台阶,见一道殷红色的身影一直候在殿门外。 抬眸看去时,恰好四目相对。 殷王站直了身体,笑道:&ldo;尝尝我南蛮的烈酒去?&rdo; 秦牧羽抿唇:&ldo;我正要出宫走走,殷王得空随行,我可不一定得空喝酒。&rdo; 殷王笑意更甚:&ldo;无妨,王都很大,你一个外人逛不明白,本王正好得空带你玩玩,走?&rdo; 秦牧羽袖袍轻拂,擦过他的身侧,昂首走在前头。 殷王笑了一声,提步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实际上只隔了小半步距离,几乎是并肩而行,就此出了宫。 都城之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ldo;我这王都与大楚帝都可有哪里不同?&rdo;殷王负手而行。 秦牧羽打量着目之所及的人、物、景,道: &ldo;这里的气候比大楚温和许多。&rdo; 眼下已是初冬,可是南蛮还像秋天一样气候温和,阳光明媚。 &ldo;南蛮靠海,四季如春,冬天从不下雪,你若怕冷,不妨在南蛮过了冬,再回大楚?&rdo; 秦牧羽抿唇:&ldo;三月之期将到,我还有任务在身,得尽快赶回大楚。&rdo; &ldo;若是回了大楚,还来南蛮么?&rdo; 秦牧羽没有回答。 殷王笑意如旧,&ldo;你不来,本王去便是了。&rdo; 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无论大楚还是南蛮,哪怕天涯海角,也是一样的。 秦牧羽眸色微闪,袖中的手掌蜷了蜷,低声道: &ldo;你是王,不便四处走动。&rdo; &ldo;成为王,得到权力,为的就是拥有随心所欲的底气,而不是将自己禁锢住;阿羽,你的思想偏了。&rdo; 秦牧羽抿嘴。 偏的明明是他! 又嚣张又霸道。 不与他说了。 殷王随行在他的身侧,时不时指示着周围的人与物,讲述着南蛮与大楚的不同之处。 几圈下来,秦牧羽走到了一条熟悉的街角处,不禁放缓了步伐: &ldo;以前,我来过这里。&rdo; &ldo;嗯?&rdo; &ldo;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了。&rdo; 殷王顿时明了:&ldo;当年,你初次来到南蛮,受制于拓跋明月,也是在那时,我们相识。&rdo; 秦牧羽点头。 当初楚夜离密谋造反,阿狸被抓,他与阿狸皆被抓到了王都,逃跑时,便跑到了此处,从那边的暗巷钻狗洞脱了身。 想不到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ldo;阿羽,你可知当初本王为何会将你扣押在府上?&rdo; 秦牧羽道:&ldo;你与拓跋明月向来相争,不过是想利用我,挟制她?总之,我于你而言有利用价值。&rdo; &ldo;可当时本王并不知道你的身份。&rdo; 秦牧羽脚步微顿,扫眸对上殷王直视的眼眸,不禁心口一跳。 他什么意思? 难道五年前初遇时,他就已经…… 殷王看着他,&ldo;阿羽,当年……&rdo; &ldo;喝酒去吧。&rdo;秦牧羽忽然打断,脚下方向一转便进了旁边的那家酒楼。 殷王目光尾随。 他看人的目光向来很准,五年前初遇,他就已经对他感兴趣了。 也罢。 求了这么多次,终于答应跟他一起喝酒了。 比女人还难哄。 谁说自古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他看实则不然。 这家酒店临湖而立,打开的窗户正对着湖泊的粼粼波光、杨柳依依、行人往来,乃是绝佳的上好位置。 临窗而坐,点了几道下酒的好菜,开了一坛十里飘香的女儿红。 二人碰杯。 &ldo;干杯!&rdo; &ldo;请。&rdo; 秦牧羽仰首饮下,入口辛辣,咽下后却唇齿留香,还带着一丝甘甜,回味无穷。 萧珏守在门口,看见主子一口气干了一杯,就要冲上去。 主子,您心口还有伤,怎么能喝那么多? 不要命了! 殷王看他碍眼,扬手一指:&ldo;萧珏,去喂马。&rdo; &ldo;主子,属下……&rdo; &ldo;下去!&rdo; &ldo;……&rdo; 萧珏握紧双手,连叹了好几声,不得不先行退下。 他明白了。 主子这是想使用苦肉计。 实际上,殷王从未有这样的想法,也并不打算告诉秦牧羽实情。 他想要的是纯挚的交情,不掺和任何杂质,要的是心甘情愿,而并非用什么恩情、绑架着秦牧羽留在身边。 他抓起酒坛,再倒了两碗,&ldo;阿羽,来。&rdo; 秦牧羽扣着碗沿,下意识扫视着周围桌旁的食客,&ldo;你倒是叫得顺口,也不怕他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你。&rdo; &ldo;你害怕?&rdo; 殷王看着他,&ldo;别怕,成为王的道路无异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做的是万里挑一的事,自然也无需在意他人的目光。&rdo; 众口难调。 &ldo;阿羽,人不该活在他人的嘴里。&rdo; 秦牧羽扣着碗沿的手指隐隐抓紧。 话虽如此,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他可以不在意陌生人的言语,可他是王,是南蛮的王,数以万计的子民需要拥戴他,敬爱他,才能家国太平。 而他也害怕父母、阿狸他们知晓…… 秦牧羽没有多言,仰首灌下碗里的女儿红,抹去嘴角的酒渍,放声笑道:&ldo;好酒!&rdo; 畅快! ---------------------------------------- 醉里问剑,醒时看花 &ldo;早叫你来喝酒,偏不听本王的。&rdo; 秦牧羽暗哼一声,许是两碗酒喝下去,思绪醉的有些飘忽了,说话也放开了些: &ldo;最近一个月,似乎一直未见你,很忙么?&rdo; &ldo;没有未见。&rdo; 于他而言,是数日未见。 于殷王而言,每夜忙完后,他都会去一趟昭华殿,只不过那时的秦牧羽已经睡下,他也只是静静地站会儿便离开。 关家的事太忙了,处理起来难以分心,再加上还需炼蛊,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ldo;阿羽,你在怨我,还是……想我?&rdo; 秦牧羽沉眸:&ldo;殷王在胡言什么?莫不是喝醉了,说话都不清醒了。&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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