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瑞苏泽尔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他忍不住追问:“那……这么邪恶的法门,最后怎么样了?被销毁了吗?” 白安礼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销毁?在绝对的力量诱惑面前,哪有那么容易。邓特很狡猾,在最后被围剿、自知无法幸免的时刻,他故意将记载法门的核心部分抛了出去。 果然,那些原本联手围剿他的人,为了争夺这邪恶的传承,立刻陷入了内讧和厮杀。正是利用这制造出来的混乱,邓特才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完成了灵魂分割,并将最重要的这部分残魂彻底融入了这株幻妖魔花中,隐藏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粉色结晶上移开,落在了那具一直作为幻妖魔花根基的、干瘪的人形躯体上。 “至于这个,”白安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是邓特用毕生心血炼制的最后一具,也是最特殊的傀儡。这不仅是他的护卫,更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打扫 城东的居民们很快便发现,那座荒废了几十年、连野狗都绕着走的凶宅,竟然又有了人烟。 这成了街头巷尾一则不大不小的新闻。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见一个戴着兽皮小圆帽、模样挺俊朗的年轻小伙子,正吭哧吭哧地在那个杂草比人还高的前院里忙活割草。另一个则总是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袍里,兜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一边打哈欠一边用指尖的火药灼烧墙壁上的藤蔓。 这奇特的组合引得不少邻居远远观望,交头接耳。 有好奇的孩子想凑近些看热闹,立刻就被大人紧张地拽了回去,低声告诫着那里不干净的历史。 瑞苏泽尔并非没有尝试过寻求帮助,他曾去过一次附近的市场,想雇佣一两个短工帮忙清理。然而,无论是普通的劳力还是些低等级的职业者,一听到是那座“傀儡师庄园”的活计,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快,眼神里充满了忌讳。 “不行就给他们涨点工钱,”白安礼懒洋洋地靠在新修好的门框上,看着瑞苏泽尔额角带汗地搬运砍下来的杂草堆,打了个哈欠,“反正我们现在手头还算宽裕。” 他对于亲自动手干这些杂活兴致缺缺,更倾向于用魔法解决一切,可惜【水龙弹】用来冲洗墙壁还行,对付盘根错节的杂草就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感觉,而且极易弄得泥水四溅。 瑞苏泽尔直起腰,用胳膊擦了擦汗,没好气地说:“他们开价一金币。” “那不行。”白安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回绝,语气干脆利落,“这溢价太严重了,简直是敲诈。” 让他为这种简单的体力劳动支付相当于一瓶初级药剂的价钱,那是绝无可能的。 瑞苏泽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弯腰干活。他这位亡灵伙伴,在花大钱购买技能书、装备时眼都不眨,但在这种日常开销上却抠门得像个守财奴。 因为白安礼说,可以买贵的,但不可以买贵了。 彻底解决了庄园内核的怨灵与幻妖魔花后,这里的阴冷气息虽然消散了大半,但常年累月积攒的潮湿和荒败感并非一朝一夕能驱散的。 白安礼用火焰清理完外墙,又施展了几个【水龙弹】,粗犷地将小楼里里外外冲刷了一遍,冲掉了积年的灰尘和蛛网,算是完成了“初步打理”。 他随手扔给瑞苏泽尔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吩咐道:“去市场买些生活用品回来。” 瑞苏泽尔接过钱袋,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困惑,他非常认真地看向白安礼,问道:“什么是生活用品?” 白安礼兜帽下的动作似乎停滞了一下,灰黑色的瞳孔透过阴影与瑞苏泽尔那双写满求知欲的黑色眼睛对视了几秒后 非常果断地伸出手,一把将钱袋从瑞苏泽尔手里捞了回来,“算了,我去吧。”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一起去了市场。 原因无他,瑞苏泽尔虽然缺乏常识,但责任心极强,认为既然是自己要用的东西,理应亲自参与挑选,并且对白安礼那态度差劲、仿佛应付麻烦的敷衍模样表示了不满。 而白安礼则毫不客气地表示自己没有兴趣做大少爷的平民生活启蒙老师,两人一路互相嫌弃地完成了采购,过程堪称鸡同鸭讲,瑞苏泽尔对许多普通食材和器物的陌生程度让白安礼叹为观止。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 这天下午,老莫里那颗满是白发的脑袋,鬼鬼祟祟地从庄园锈蚀的铁门边探了出来,一双精明的老眼滴溜溜地往里面瞅。 院子里比几天前整洁了太多,杂草已被清除,露出了原本的石板小径。主楼的墙壁也干净了不少,虽然依旧斑驳,但至少没了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看起来顺眼多了。 正当他聚精会神地打量着,试图找出点不同寻常之处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后脑勺响了起来:“看什么呢?” “啊——!” 老莫里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蹦三尺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捂着噗通乱跳的心脏,扭过头,看见白安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兜帽下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你!你你你……”老莫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白安礼,半晌才顺过气来,愤怒地压低声音吼道,“大白天的装神弄鬼吓唬老头子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白安礼笑眯眯地,语气带着点无辜:“我刚搬进来没几天,看您在这儿看得认真,还以为您发现了什么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好东西,所以想跟着一起看看。” “呸!能有什么好东西!” 老莫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作为见过世面的老地头蛇,他敏锐的【职业者】直觉告诉他,这座庄园的氛围确实不一样了。 之前那种萦绕不散、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怨念感淡薄了太多,虽然依旧比别处凉快些,但已不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邪异。他忍不住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问道:“小子,你……你真把里面那玩意儿给解决了?” 白安礼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反问道:“要进去喝杯茶吗?刚买的茶叶,味道还不错。” 老莫里一听,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树叶,连连摆手:“不去不去!谁知道你用的是邪法还是正法,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像是生怕被白安礼拽进去似的,匆匆忙忙地转身溜走了。 看着老莫里略显狼狈的背影,白安礼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轻轻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小楼里。 一进门,就看到一幅颇为养眼的景象。 瑞苏泽尔正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简单的亚麻长裤,汗流浃背地跪在地上,用一块粗布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阳光从干净的窗户透进来,落在他小麦色的结实皮肤上,勾勒出硬朗分明的肌肉线条,肩胛骨随着用力的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白安礼的目光在那片光滑性感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皱了皱眉,开口道:“我不是用【水龙弹】把这里里外外都冲洗过一遍了吗?怎么又擦?” 后面的安排 瑞苏泽尔闻声停下动作,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没好气地看向白安礼,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埋怨:“你那个叫清洗?水流是冲掉了大块的脏东西,但墙角、地板缝隙里全是冲积下来的泥垢和灰尘,根本没弄干净!” 他指了指一些边角地带,“你指望不上,我又实在无法忍受住在这么邋遢的地方,所以今天趁你出门,再彻底清理一遍。” 白安礼被这番大实话怼得一时语塞,因为瑞苏泽尔说的全是事实。 他的【水龙弹】追求的是效率和范围,细节处理确实惨不忍睹。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地转移话题,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个用粗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丢在了旁边刚擦干净的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便你吧,那我先去睡觉了。”他故作懒散地说,转身就想往二楼溜。 瑞苏泽尔对他最近这种动不动就“睡觉”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