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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沈先生。”　　沈书言轻咳一声，“进来。”　　索尼娅进了屋子。　　沈书言指了指床上的陆萍，“放进去。”　　索尼娅立刻从随身携带的蛇皮包里一掏，掏出一条青翠小蛇来。　　她捏着蛇头，在陆萍脸前晃了晃，然后，一下子掀开陆萍的病号服，将蛇塞了进去　　陆萍：！！！！！！　　“啊——”　　陆萍整个人都在扭曲挣扎，可她越挣扎，束缚带越紧。　　沈书言又说：“接着放。”　　又两条蛇被塞入病号服。　　陆萍这次是彻底吓傻了，她嗓子眼发出“咕噜咕噜”的颤声，眼睛一翻，就要晕过去。　　索尼娅一巴掌抽她脸上，　　“老太婆，你敢晕，我再多放几条！”　　陆萍已经往上翻的白眼硬生生给翻了回来。　　索尼娅朝沈书言一笑，　　“沈先生，你问吧。”　　沈书言：　　“索尼娅，你，是哪里人？”　　索尼娅，“高安人，咋了，沈先生。”　　沈书言释怀了。　　索尼娅捏着蛇再次离开。　　“妈，我是谁？”　　“……小言。”　　沈书言点头，“嗯。你知道我来问什么。”　　陆萍不说话。　　沈书言也没有催。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是一段监控画面，时间是一个小时前，沈书言的家里。　　沈书语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们——让你参加——人体实验——”　　沈书言关了视频，继续说：　　“你可以继续不说，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俯下身，凑近陆萍耳边，轻轻地说：　　“沈灼，我杀的。”　　“你能来精神病院，我的手笔。”　　“下一步，沈书语的另外一条腿，怎么样？”　　“嗯？”　　沈书言直起身，勾了勾唇角，转身就要离开。　　陆萍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来。　　“不要——”　　“不要伤害你哥，我说！我说！我都说——”　　沈书言眼神暗了下来，他声音比着房间的冷风还要冷。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好了？”　　陆萍连连点头。　　“当年腺体移植，是你们的主意？”　　“不、不是，是信息素委员会。”　　“你收了他们钱？”　　“当时要缴纳10万同性恋罚款，　　我们没钱，他们说，说如果没钱，可以、让你参与一个实验，还能得到一笔费用。”　　陆萍说着，哭了起来，　　“我们没办法，只能同意，　　对不起，小言，你别怪妈啊，妈也是没办法。　　妈不当家，咱家你爸说了算。”　　沈书言握紧拳头，10万块，10万块钱就让他们把儿子给卖了。　　“是什么实验？”　　“我不知道，他们拿来一堆材料让我们签，我们也看不懂。”　　沈书言哦了一声，表情显然是不信。　　陆萍吓得立刻道：“等，等下，我想起来了！”　　陆萍，“我，我依稀记得是、是腺体异体培育实验，是、是、是几个穿军装的人给你做的手术。”　　话音刚落，沈书言身形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穿军装军部的人”　　沈书言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想起一张善意又可亲的人脸来。　　那人笑呵呵地和他说，　　“我这里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一试……”　　给媳妇怀个腺体　　沈书言星。　　巡航飞行器悬停在万米高空上。　　唐风站在舷窗旁，拿着高倍数望远镜向下望。　　万米下，是一块缓慢旋转的赤褐色圆盘，表面覆盖着一层不透明的黄色雾层。　　偶尔雾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闪而过的一条山脊，然后很快又被覆盖。　　他放下望远镜，站到宋毅身边，和他一起看光屏上的风粒子动态图。　　光屏上，那些代表风暴的粒子密密麻麻，朝着不同的方向乱窜。　　唐风问：“还是看不到地面，这场沙尘暴会持续多久？”　　宋毅紧盯屏幕，“不知道，我们之前遇到的都是小范围，这次是全星球，没有参考资料。”　　唐风，“我看不是有暴风眼，能否尝试从暴风眼降落，再根据魏云辞提供的深渊坐标，我们把巡航器开到深渊里。”　　宋毅摇头，“暴风眼上端几十米风速还是很大，万一巡航器被它的边缘卷入，巡航器外壳可扛不住超长时间的砂石摩擦。”　　宋毅说的这些，唐风也明白。　　可他们自从到了这里，就一直悬停在这。　　本来以为沙尘暴会慢慢降下来，谁知道竟然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带的食物有限，除了保证回航的，他们必须在食物吃完前下去。　　这一趟，无论如何，不能空手回去。　　“要不，我们试着往下降降飞行高度？”　　唐风尝试着问。　　宋毅还是摇头，“不行，再等等吧。”，　　他不能拿所有人的生命开玩笑。　　宋毅突然觉得很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他立刻扫视舱内，空荡荡的，没有人。　　“妈的！那傻逼跑了！”　　“呦吼～～～～～～～～～”　　傻逼此刻正往下飞，在uiax机甲全覆盖之下，往下方的暴风眼里飞驰。　　“小爷来这儿可不是度假的！”　　他摸了摸心口，乐呵呵吼叫：“小爷是来给媳妇儿怀腺体的——”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哪个alpha能给媳妇怀个腺体的？　　除了他——还有谁！　　这里的气压、磁场、辐射和重力都和蓝星不一样。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彻底激发、培育一个新腺体。　　边卡曾说：　　“在蓝星的温和环境下，培育一株新腺体，可能要耗费数十年。　　我根据基地采集的数据，建造了一个和临星高度相似的模拟实验舱。　　在那里，腺体生长速度更快、更健康。　　不过，总达不到腺体成熟的阈值，在快成熟的时候总会停止发育。　　你到了临星，怎么刺激怎么来，用身体代谢的速度加快腺体培育的速度。”　　惧怕沙尘暴？　　不存在！　　他兴奋地往下直冲，强劲的风吹得他的机甲啪啪作响。　　高速摩擦之下，机甲开始隐隐发烫。　　他瞅准下方一个暴风眼，在隐约看到深渊入口时，他加速俯冲。　　就在他要掉入暴风眼时，觉察到脖子里有些痒。　　他伸手去挠，没抓到。　　忽然，那痒顺着脖子往上爬，爬到下巴、脸颊、鼻子，最后来到他眼底。　　一只蟑螂出现在他的面门上。　　两双黑漆漆、贼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卧槽！你啥时候跟来的？！”　　魏云辞暗道不好！　　果然，就见两根细长的触角对着他的眼珠子来了一锤！　　“啊————你这只臭虫！老子捏爆你————”　　精神力松了那一秒。　　下一秒，风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他整个人被扯离了原位。　　不等他稳住身形，风从侧面撞上来，把他钉进了风暴的核心　　————————　　而此时此刻的遥远的蓝星，沈书言也同样处在“风暴”的核心。　　宇航局更名新星之后，“沈书言”的热搜居高不下。　　从d级alpha到善信总裁。　　从出生到现在的履历，被网友一点点拼凑出来。　　从小聪明，成绩优异，家长眼中的“别人家孩子”。　　长大更是事业有成。　　这么一个人，简直是oga和beta眼中最完美的伴侣。　　尤其当他的个人照片被挖出来，更是迷倒一大片。　　身高腿长，皮肤皙白，一双温柔柳叶眼，两根浓淡相宜远山眉。　　怎么看怎么好看。　　当天上午，善信股票开盘涨跌。　　公司楼下更是来了不少围观打卡的，想要一睹沈书言真容。　　不过，这种热搜没挂多久，另外一个热搜顶了上来。　　【沈书言是个aa恋！】　　【沈书言被信息素委员会强制纠正过！】　　【沈书言是变态】　　热搜愈演愈烈，各种谩骂侮辱接踵而至。　　甚至网上传出一份似真似假的沈书言的病例：hiv、烂菜花　　有一些认识沈书言的人，在网上说些公道话，立刻被群而攻之　　当天晚上股市收盘，善信直接跌停。　　沈书言三区住宅外围满了记者、网红、吃瓜群众。　　而他本人，却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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