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嘉昂皱眉:“荣琛的员工?那他为什么要……” 可既然连他一个姓景的自己都说不清楚,仰青作为外人,对他们家的爱恨情仇当然更无从谈起,景嘉昂停止了追问。 灯照亮前方的雪路,车内沉闷无声,正是辞旧迎新的喜庆日子,他们却不知将奔赴怎样的局面。 景嘉昂喃喃自语:“他不会有事吧?” 仰青的手一紧,答不上来。他多想也去问问谁,他也想知道答案。 可能是不愿被阴郁的想象给拖走,景嘉昂马上飞快地自我否定:“不,肯定不会。他命硬得很,以前后背划伤,流了一地的血,照样爬起来自己走回家。他这种人,能有什么事?我爸说过,就连阎罗王都不敢收他。” 说着说着,景嘉昂停住了,偏过头凝望窗外。外面的光从车窗上划过,又把他无言的脸重新藏进阴影。 景嘉昂可以光明正大地悲伤或者担忧,但仰青没有这个资格,他只能勉勉强强地继续开车,继续假装自己和那个人的生死喜怒毫无关联。 到了医院,景嘉昂立刻上前追问欧皓森情况,仰青站在几步之外,望向急救室紧闭的大门。 “对面到底是什么来头?” 欧皓森面色不佳地回答:“我让人去查他的背景了,他平时在店里表现得很正常,没有任何不对劲的。” 景嘉昂恨得要命:“那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这样?你们平时保护我哥,就这么不上心吗!”欧皓森连忙低下头道歉:“确实是我们失职。” “那人现在在哪儿,我去问他。” 欧皓森为难地看了看仰青,后者会意,劝阻道:“交给他们办,最迟也就一两天的事。”欧皓森赶紧点头:“对,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人给个交代。” 景嘉昂还是怒不可遏:“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欧皓森被这小少爷教训得焦头烂额,只得一边劝,一边让他先坐下等,仰青依旧站在旁边。 他不由得回想起,自从初次在会所相见,他其实就对沅卓信的身份来历起过疑心,那人出现得太凑巧太突兀,偏偏还是跟景屹川来自同一个地方。 可那时他在干什么呢?他光顾着跟景屹川斗气,一再维护元凶不说,也搁置了查证身份的事宜。 欧皓森是后头来的,能预料到什么?或许正是因为他自己的放任,景屹川才不得不遭受这场横祸。 仰青煎熬地不停望向不远处。 凌晨三点多,医生终于出来,景嘉昂迎上去。 好在景屹川暂时脱离了危险,腰侧的刀伤没有累及内脏,小臂和脖子的伤口也不算重,主要是失血过多,加上后脑的撞击,才导致了昏迷不醒。 荣琛早就到了,一把揽住松懈下来的景嘉昂。 欧皓森对其他人说:“既然没有大碍,那请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忘了你 现在没有别人在,欧皓森深陷自责,懊丧地垂着头:“我就该跟着他下楼的,他说要出去抽根烟,我也该跟着。结果搞成这样……” 仰青说:“事发突然,对方又蛰伏得这么好,谁都没有防备,谁也保证不了周全。” 他完全能理解欧皓森的心情,设身处地地想,如果这样的事落在荣琛身上,他的状态只会比这更糟糕。 仰青心里很清楚,他早就察觉到,对于他跟景屹川的关系,欧皓森即使不是完全知情,大概也明白了个差不多。 那么想必对方也能由此及彼,懂得自己此刻忍受的煎熬并不比他少。 果不其然,欧皓森闻言,反而又劝解他:“仰哥,你也别太放不下心,医生说了没伤到要害,这样的伤,养起来很快。” 细想,是有点魔幻的场景,两个原本应该毫无关系的人,为了景屹川,竟然在互相安慰。 可其实所有的言语根本起不到作用,他做不到不怪自己,欧皓森当然也一样。 再说话失去了意义,彼此沉默下去。 天很快大亮,景屹川却始终处在昏迷当中。景嘉昂再次赶来,见状便问:“我哥还没醒吗?” 仰青摇了摇头。 “唉……”景嘉昂面容憔悴,显然一夜没怎么睡着,此刻他忧心忡忡地坐下,可没两秒又站起来,透过玻璃往里张望,仰青也不由得跟着他的视线看进去。 景屹川难得如此安静,苍白地沉睡在病床上,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只剩没什么血色的脸露在外面。 哪怕得到过他已经脱离危险的确切答复,这样的场面依然让人倍感揪心。 直到午后,护士才来通知他们:“病人醒了,意识也清楚,你们可以进去探望,只是不要逗留太久。” “哎哎,好的好的,我都知道。”景嘉昂连声应着,惊喜地三两步跨进病房,欧皓森紧随其后。 仰青正要上前,忽然之间犹豫地停下,有些什么预感在胸口膨胀开,期待跟畏惧纠缠不清。 不一会儿,他听见里面传来景嘉昂破音的呼唤:“哥?哥!景屹川!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紧接着是一把嘶哑的嗓子,虚弱里还有熟悉的不耐烦:“……听得到,不用喊那么大声……嘶,你压到我腿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景嘉昂少有地连声道歉,马上恨铁不成钢,“你平时不是挺猛的吗,怎么能被别人给捅成这样啊!” “……说话文明点。” “啊?” “用的什么词,听着像我被谁怎么了。” 景嘉昂才不理他:“本来就是!不然你躺在这儿干嘛?现在知道被捅了见不得人了!” “……你可闭嘴吧。” 欧皓森饱含惭愧的声音随即响起来:“老板,全是我失职,你要怎么处罚我我都接受,我实在是……” “别说这个,这种处心积虑的神经病,你又有什么办法。” 景嘉昂又嚷嚷不停:“依我看,你还不如多找几个保镖,瞧瞧你这一身,被弄得跟筛子似的!” 景屹川无可奈何地笑骂:“你真的很吵,闭嘴啊。” 他们说着闹着,共同庆幸景屹川转危为安,似乎此时自己存在与否,不会对那个世界产生任何影响。 仰青心想,其实在这个时候走开,才是最好的,既然景屹川醒了,后续就只有康复的问题,他可以放心地走。 然而,那人的说话声仿佛在牵引他的脚步向前,越拽越紧,使他根本没办法转身。仰青下意识地还是走过去,等在门边。 只一眼,他就看清了病房里的景象。景屹川后脑裹着绷带,半靠在病床上,白色的纱布从脖颈缠到小臂,腰跟手掌也没能逃过,有一多半都被伤着了。 虽然这家伙嘴里还在逞强地喋喋不休,可他惨白的脸色骗不过人。 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仰青冒出这样的念头,手无声地握紧。 再看,只见景嘉昂撑在床边,来回打量他哥,焦急地追问:“你究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的?” “喉咙。” “……怎么会呢?” 景屹川不胜其烦:“都怪你,这么多话,我渴得要命。” 景嘉昂赶紧倒了水,扶着他的头,粗鲁地喂了两口。景屹川半呛着喝下去后,大约终于发现病房里还有第四个人,很快看过来。 所有也许会被人瞧出端倪的忧心都消失了,仰青失去控制地迎上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回望他。 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是景屹川安慰地冲自己笑笑,也许是像从前那样,说句不着调的话,或者是让自己走到他的身边去。 可再怎么样也不该是…… “你是……?”景屹川的神色蓦地困惑起来,眉心微微拧起。 “……” 一脚急刹,仰青的表情动作全部静止了。 景嘉昂跟欧皓森亦是双双愣住。 当弟弟的回过头看了看仰青,又转回去看他哥:“你不认识他?”景屹川极其认真地辨认,来回看了个遍,才茫然地回答:“……我该认识吗?” …… 仰青慌张地寻找其他人的视线,急需从中获得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证明和支持,然而欧皓森的脸上同样只有震惊。 景嘉昂匆匆看了欧皓森一眼,此人立马会意:“我去问问医生,这是什么情况。”他快步出了病房,经过仰青时,甚至无法正视后者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