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沉重的消息,不敢想象仰青会是什么状态。 好像还是做不到置身事外,景屹川叹着气,打去电话吩咐:“你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别让他觉得是我派你去的。” 说完自己也可笑,仰青会看不出来? “好的。” “……算了,”景屹川忽然又改了口,“今晚还是别去了。” 现在对大家都好的做法,一定是他不要再拖泥带水。否则这些天来他忍受的所有东西,好不容易才结了痂的伤口,都将变得廉价而虚无。 他已经答应过自己,忘掉这场徒劳无功的际遇。 “老板,要不我还是代表你露个面吧,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我就去看一眼,不会打扰他。”欧皓森一改往日的言听计从,听那语气竟然是想多劝两句。 这节骨眼上,景屹川也顾不上指责对方管得宽,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服谁:“等有追悼会或者葬礼再说,不至于太唐突,不然你还得跟他解释是怎么收到消息的。” “……”欧皓森沉默了片刻,才说,“我知道了,老板,那你早点休息。” 景屹川放下手机,双手撑着膝盖,无力地坐在沙发边缘。 圣诞树彩灯的光芒碎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蓝金交错。这个本应充满温情的节日夜晚正在过去,风声和树叶的晃动逐渐趋于平静。 他自己也经历过至亲离世,那时也是这样失魂落魄,不同的是悲伤当中还裹挟着剧烈的仇恨,让他不至于被压垮。 他记得自己在医院的走廊里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景喻驰开的车被烧得面无全非,事故的废墟中,冷铁混着血肉的味道,他在之后的很多时刻,都还能忽然闻到。 那么仰青现在是什么样? 景屹川茫然地走回床上躺下,只能再次翻起手机里的那些照片。 有张是他们在洛杉矶吃晚饭时拍的,仰青低着头在专心看菜单,头顶的灯光把他的轮廓描摹得尤其清隽。 还有一张是走在沙滩上,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正抬手去捋。 景屹川甚至录了一段十几秒的视频,正是在总统套房的那个夜晚,仰青睡在他旁边,呼吸很深很慢。 那么美好的一个人,睫毛覆下,轻轻抿着嘴唇,居然会跟他接吻,和他拥抱,景屹川当时看得心跳如雷。 平日最警惕的家伙,在他身旁熟睡得毫无提防,那个晚上,似乎他对仰青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景屹川对着循环播放的画面,心脏像被抓在谁人的手中,他翻过身,把脸躲进枕头。 可视频中呼吸声还在。 还有,仰青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在机场的安检口,仰青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到他面前用力地抱住他。 他们曾经那么亲密,整晚都在耳鬓厮磨,纠缠不休。仰青的手握住过他,全然主动的,没有一丝退缩。 ……怎么会呢。 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喜欢过他? 景屹川翻身坐起来。 仓促的念头再次碾压过一切理智,他想:我得回去,我现在就得回去,不能再等了。 他匆匆换了身衣服,快步下了楼。 踩过最后的台阶时,大门正好被人从外面拉开,景馥年站在门口,明显是喝了酒。 他看见景屹川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势,眯了下眼,朝身后跟着的几人挥了挥手。 等其他人离开后,景馥年才问:“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哪儿?” “有点事,得回那边一趟。”景屹川从他旁边走过去,弯腰换鞋。 景馥年打量他的表情:“什么事?荣家的事吗?” 明明随口说个谎就能蒙混过关,可景屹川就是说不出口。他不愿再拿那些话当借口了,反正吵也吵过闹也闹过,曾经骗了太多次,如今想想就不舒服。 他站起身,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事,你三更半夜的这么着急?” “……” 既然他直说不了,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自然也就无需多言。 怪就怪在,景馥年也不似先前那般为此暴怒:“你翅膀硬了,如今是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就是好奇,”他朝门外抬了抬下巴,“人家又不一定想见到你,你每次这样倒贴,自己不累吗?” 累不累?景屹川问自己。 有去无回的消息,被按掉的电话,永远等不到回复的夜晚。 大门半开,门缝掩不住的深冬的夜色。冷风灌进来,吹在景屹川的面颊上,刚长出新肉的伤口又被撕开了。 疼痛让他骤然清醒。 景屹川站直了身体,回头瞪着他爸。 景馥年却大叹一声,像是看够了这出闹剧,摇着头往楼梯走。 他边走边说:“我真不懂,我景馥年的儿子,怎么会是这种货色。没了个男人你还活不了了?” 话音落尽时,他的背影也消失在尽头。 景屹川咬紧牙关,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好的鞋,再次望向大门。 深不见底的黑色,浓墨一般。扑进去也于事无补,不过是滴被吸收的水。 灰心也许只是几秒间的事,他进退维艰。 默然良久,景屹川颓然地又把鞋踢掉,转身回到了楼上。 此时,朦胧的月光投射在天花板上,景屹川在床上辗转难眠,还在盯着欧皓森发来的那句话看。 他把手机放回枕边,闭了会儿眼睛,又烦躁地睁开,重新拿起手机后不断下滑,终于找到了仰青的所在。 解除置顶时他还觉得自己做得真好,真是走出失败的恋情了。现在看着那熟悉的头像淹没在众人当中,无比心酸。 景屹川想说点什么,斟酌预演,又全都错误。 他想,仰青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对方可能正在某个亮着白炽灯的走廊里填表,签名,办手续,也可能坐在某个房间,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处理过别人的后事吗?应该有的吧。 他可是个什么都能办到的人,哪怕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能把所有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谁都明白,能办到和不难过完全是两码事。 景屹川就这样一直醒着,意识身体都沉重极了。他焦灼地熬到凌晨三点多,手机竟然震动起来。 景屹川的心随之猛跳,醒屏一看,是app弹出来的通知。 那辆他很久以前交给仰青的迈巴赫,居然在这时候启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景屹川腾地坐起身,靠着床头,紧盯屏幕。 没有迟疑太久,定位就开始移动,正在从会所的停车场开出来,驶上主路。接着穿过沉睡的建筑,上了高架,又驶出城区,然后一路往东。 那个方向再没有别的东西,是海边。 车速一直很快,风驰电掣看得人心惊。好在一个多小时后,代表仰青的小图标终于停下,不动了。 景屹川怔怔地看着定格的坐标。 他把地图放大了又缩小,手指反复地拉动,研究沿海的公路和大片表示水域的图层。北方的冬天风很大,海水是灰色的,岸边的礁石上结着盐霜。 十几分钟过去,车辆还是没有再次移动。 仰青是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发呆,还是已经下了车? 他在想什么? 景屹川无法想象,静止的图标犹如永远不会回头让他再度看清的背影。 他试图像之前一样说服自己,不关他的事,已经说好了别再管了,两清了,他去了也帮不上忙,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可是那个图标就那么孤单地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碎开他试图筑起来的心墙的缝隙。 也许仰青只是需要独自安静地待一会儿,他很快就会开走的。景屹川这样告诉自己,锁了屏,重新躺下。 房间里细碎的光影落在他眼皮上,带他回到他们在洛杉矶的晚上,风很轻,棕榈树的树影婆娑,仰青对着他露出笑容。 那时他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所有没说出口的话,迟早都会等到合适的时机。 他相信仰青会跟他在一起。 景屹川终于还是克制失败了,自暴自弃地一把抓过手机,再次查看仰青的动态。 只见车子仍然停留在海边,这么长的时间,他到底要干什么? 忽然一阵不祥的感触,他该不会……? 景屹川再也顾不上许多,果断拨出了电话,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声声的长音中,还以为仰青不会接。 可那头忽然通了。 一时之间,只有海浪和海风的呜咽,空旷地在天地间往返。 接着是那人久违的呼吸声,然而断断续续,漂浮破碎,看来仰青正在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景屹川开不了口,所有的话全被那压抑的气息给堵了回去。 也许眼下任何话都是错的,不然就像虚伪,不然就是越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一身为一名经过严格训练残酷战斗的末世女军人,陈清雪精神力强悍,战斗力爆棚。从末世回来后,别人眼中陈清雪出身豪门却爹不疼妈不爱,还被亲妈强按头嫁给一个病弱的短命鬼,可怜。实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末世温暖作者月咏蝶雨简介李曜攻读博士学位还没毕业就赶上了丧尸潮,移居新城,努力工作为了赚钱养老婆,却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就是安怡公司的总裁,自己的顶头上司在家里是贤惠好老婆,在外面却是公司的一把手,江可虽然很忙却幸福着,如果没有专题推荐月咏蝶雨末世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一刻,心中猛地一紧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我怎能让你独自涉险...
穿越平行世界,王炎挣扎一世后重生回穿越而来那天,接下来便是新的开始,这一次他要探寻更深的世界真相,面对更强的敌人。只是在平行世界,亲情友情爱情还有精彩的风景,他还能如上一世一样,继续坚定不移的找那回到故乡的路吗?...
陆灵犀,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一朝穿越,穿到了火遍大南江北的太後甄嬛身上,还自带系统。任务是攻略成功那位神秘高手云笙,才能到回到现代。在这里,陆灵犀拥有权力与荣华富贵,在这宫里当人上人,少走30年弯路,任务不做又如何?可是,她发现这皇宫里,危机四伏,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即便是太後,稍有不慎也会命丧黄泉。不行!陆灵犀决定要振作起来。从此,她的事业心爆棚,不仅成功化解了甄嬛与皇上之间的矛盾,一一揭开了这宫里的神秘面纱,最关键的是,她成功攻略了攻略对象云笙。奋斗的感觉真是美好。爱情,她拿下了事业,她也有了。从此,她的未来一片光明!...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我们俩同时出声,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没错,他就是我那堪称完美的前男友。在恋爱的时候,他对我关怀备至。简直无可挑剔,当时我成了全校女生嫉妒的对象。然而,就在他最荣耀的那一天,我却公然宣布和他分手并且劈腿他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