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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学,我像往常一样挤公交,脑子里还回想着昨晚车里苏青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苏青为了让我闭嘴,没想到竟然毫不犹豫的把我给逆推了,和李慧阿姨一样,我感慨她们这些妈妈级别的熟女做事竟然这么果断,可能也是因为我抓住了她们最见不得人的把柄了吧。
但是她竟然还哭了,带着屈辱和不甘,我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哦对,还有她的肉体。
我以为她今天会躲着我,或者至少在课堂上给我脸色,我感觉我也能接受了,毕竟和她深入交流了,对她的接受程度陡然提高了不少。
可当她走进教室,第一眼看到她时,我愣住了。
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件浅灰色衬衫,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点,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的一小片白。
包臀裙还是黑的,但裙摆似乎短了半寸,走路时大腿根的黑丝勒痕更明显。
苏青站在讲台上,背对着我们写板书。她转身时,我注意到她眼圈有点红,像昨晚没睡好,可她的皮肤却白得发光,嘴唇涂的颜色比平时淡。
她讲课声音还是那么冷冽,板书工整得像刀刻。
可我总觉得她怪怪的,是因为昨天的事?
她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目光扫过全班,停在我身上两秒,我和她目光对视——不是以往那种刀子一样的冷眼。
她很快移开视线,继续讲,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细小的颤痕。
她这是怕我?我心想。
下一秒,她转身巡视教室,我赶紧低头。
走过我课桌时,脚步慢了半拍,高跟鞋“嗒”的一声,停得比平时久。
她低头看我的笔记本,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字写得潦草,认真点。”
我抬头看她,她没敢对上我的眼睛,迅速转头走开。
整节课,她讲得比平时快,像急着结束。
下课铃响,她收拾教案,把东西抱在胸前,走过我身边时,她低声扔下一句:
“上课别走神。”声音很轻,软软的。
我看着她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心里嘀咕:你这是犯得什么病?不知道她卖的什么药。
“喂喂,华子,你最近是不是挖了苏青老妖婆的祖坟了,我怎么感觉她一直针对你啊?”,张伟连连捅我的胳膊。
“可能是因为成绩下降了吧。”我随口一提。
“嗨,哥们都倒数的,也没见她找我事!”张伟拍着胸脯,他还挺自豪。
“伟哥,我最近看来不老实是不行了……”
…………………………
午休铃响,教室里瞬间空了。
同学们呼啦啦冲出去打饭、睡觉、打游戏,我却坐在座位上没动。
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只有四个字:
“办公室,来。”
操,是苏青?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上次家访问我妈要的?找我干啥?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往教学楼苏青的办公室走。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回荡,像在敲我的心。
“嘎吱”,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苏青一个人。
她没坐在办公桌后,而是靠在窗台上,背对着门。
浅灰色丝质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隐约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包臀裙短得离谱,坐下时大腿根的黑丝勒痕清晰可见;高跟鞋细跟漆皮的,鞋尖翘得勾人。
她头发没盘,散在肩上,带着点慵懒的凌乱。听见门响,她转过身,神情扭捏,脸颊泛红,却又强装镇定。
“关门。”她声音低低的。
我反手关上门,锁上。
她没让我坐,就那么站在那儿,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
先是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带着点颤:
“王小华……你……你有没有跟别人说……昨晚的事?”
她这种软弱的态度着实让我愣了一下,我看着她,愣了一下,摆摆手:
“谁也没说。”
苏青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一点,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那就好……我……我昨天……咬了你舌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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