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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奈奈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翻了个身坐起来。
她看着这张昨晚给她留下巨大心理阴影的床,惊恐地往床头缩了缩,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我不睡这里!这里危险!”她警惕地盯着陆廷,“你是不是又想咬我?我告诉你,我今天刚吃饱,一点奶都没有!”
陆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把这个傻子掐死的冲动。
“我、不、喝、奶。”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睡觉!”
说完,陆廷猛地转身,摔门走了出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卧室里的水晶吊灯晃了晃。
白奈奈吓得缩了缩脖子。
脾气真差。
不过……这张床确实比地毯软多了。
白奈奈放下戒备,拉过带着雪松冷香的被子把自己裹紧。
只要不用产奶,睡哪里都一样。
她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和牛,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门外。
陆廷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充斥着肺腑,却压不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辰的电话。
“查一查监控,昨天晚上,是谁把那个女孩送进我房间的。”陆廷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查到之后,把人带到地下室。”
不管这个白奈奈有多傻多单纯。
敢算计他陆廷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至于里面躺着的那个小傻子……
陆廷吐出一口烟雾,转头看向紧闭的主卧房门。
先养着吧。
就当家里多了个能吃能睡的宠物。
书房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林辰站在宽大的纯黑办公桌前,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廷坐在皮椅里,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他低垂着眼眸,快速翻阅着林辰递上来的调查报告。
越往下看,陆廷眼底的戾气越重。
“这就是你查了一上午的结果?”
陆廷将文件夹随手扔在桌面上,啪的一声响,吓得林辰浑身一哆嗦。
“陆、陆总,属下无能。”林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汇报,“二爷那边确实安排了人,他买通了酒店的经理,在您的房卡上做了手脚,打算等您药效发作,就把安排好的女人送进去。”
陆廷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冷笑。
“送进去?”
“是……”林辰的声音直发抖,“我们截住了二爷安排的那个女人,带去地下室审问后才发现,那女人不仅是个常年在灰色地带接客的,而且……而且查出患有极具传染性的那种病,已经是晚期了。”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陆廷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收紧,上好的古巴雪茄瞬间断成两截。
好一个二叔。
这哪里是要抓他的把柄,这分明是要彻底毁了他,甚至要他的命!如果昨晚没有白奈奈,如果他真的在药效失控下碰了那个女人……
陆廷眼底翻涌起实质性的杀意,喉结滚动,吐出冰冷彻骨的几个字:“把那个女人打晕,今晚打包送到我二叔的床上,他既然这么喜欢安排,就让他自己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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