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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第10页）

我继续磨蹭，龟头在被肉壁包裹的同时，感受到更深处传来的温度。

“想要妈妈……”

“不……”

她摇头，但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为什么？”

我吻着她的脖子。

“是因为……因为我是你儿子吗？”

“对……”

她哭着说。

“我们……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

“可是我爱妈妈。”

“那……那也不行……”

“就算我爱你也不行吗？”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屁股。

“就算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也不行吗？”

“小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还小……你不懂……”

“我懂。”

我打断她。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那你还……”

“但我不在乎。”

我搂紧她。

“我只在乎妈妈。”

她没说话了。

只是哭，无声地哭。

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手臂上，温热的。

“妈妈……”

我又叫了她一声。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如果我进去了……”

我停顿了一下。

“妈妈还会要我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最后，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说：

“你是我儿子……”

“不管怎样……”

“妈妈都不会不要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

这句话就是默许。

她没有说“不可以”，没有说“快停下”。

她说的是“妈妈不会不要你”。

不管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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