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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第20页）

“真的吗？”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不会不要我吗？你昨晚说的……你说不管怎样都不会不要我……那是真的吗？”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说不出话。

“妈妈……”

我又把脸埋进她怀里。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可是我……我当时控制不住……我……”

我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像是生怕她会消失。

“我太喜欢妈妈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不要这么说……”

她的声音哽咽了。

“小利……那不是爱……那是……”

“那就是爱！”

我打断她，抬起头，眼泪还在往下流。

“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我想……”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拥有妈妈……”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可是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

我把脸贴在她胸口，感受她心跳的节奏。

“我知道……可是……可是已经……已经发生了……”

她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放在我背上，轻轻的，像是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抱住我。

“妈妈……”

我又哭出声。

“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会恨我……会不要我……”

“我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

我抬起头，眼睛红肿着看她。

“那你原谅我了吗？”

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下来。

“小利……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那是什么？”

我紧张地问。

“是……”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挣扎着该怎么说。

“是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

“可是已经做了……”

我小声说。

“已经……已经没办法当作没发生了……对不对？”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又害怕又愧疚，又忍不住有点别的什么感觉。

因为现在抱着她，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穿着薄薄的睡裙，里面好像没穿内衣。

我的手还环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柔软。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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