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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第14页）

她哭着摇头。

“不要……”

但已经晚了。

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她子宫里，一滴不剩。

射完后，我还抱着她，肉棒还插在里面。

没有拔出来。

只是抱着，哭着。

“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

她没说话。

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我知道，这一次，我真的伤害她了。

不可挽回地。

但即使知道，我还是做了。

因为我真的……

真的太爱她了。

天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房间，落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

妈妈先醒了。

意识最初浮现时，她还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荒诞、混乱、不可能发生的噩梦。

但身体的感觉很快将她拖回现实。

沉重。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身上。

温热。

胸口贴着什么温热的皮肤。

还有……

下面。

下面有东西……在里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视线里是儿子的脸，近在咫尺，还在熟睡。

呼吸均匀地打在她脸上，带着昨夜混乱的气息。

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他的手伸进她衣服。

他的肉棒在她两腿间摩擦。

他吻她，脱掉她的上衣。

他问“妈妈会不要我吗”。

她说“不管怎样都不会”。

然后……

然后他进来了。

全部进来了。

在她体内抽插。

边哭边说对不起。

最后射在她子宫里。

“不……”

她无声地摇头，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不是的。

那不是真的。

那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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