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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第7页）

有一天。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妈妈会接受我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

厨房传来妈妈的声音：

“小利，起床吃早饭了。”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不自然，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尴尬。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床单上那片湿痕。

然后我抽出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把湿掉的那块床单用被子盖住。

“知道了，马上来。”

我大声回应，声音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妈妈站在餐桌旁，背对着我，正在盛粥。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着，像是还在紧张。

我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

“谢谢妈。”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把粥碗放在我面前。

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敢看我，视线飘向窗外。

“那个……”

她开口，声音很小。

“以后……以后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跟妈妈说，别……别一个人……”

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别一个人钻我被窝”，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怕伤害我。

她总是这样。

我低头喝粥，没有回答。

气氛有些尴尬。

妈妈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妈，你做的粥真好喝。”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好喝就多喝点。”

她坐下来，也开始吃早饭。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谁也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但我知道。

她心里还在想。

而我……

我也在想。

我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

早晨的空气有点凉，路边早餐摊飘来油条和豆浆的香味，几个穿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飞过。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来——

刚才在妈妈床上擦精液的时候，我好像……又把纸巾丢床底了。

而且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我只是用被子盖了一下，根本没处理。

妈妈今天在家，她肯定会打扫房间。

她会发现的。

我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有点想回去把东西处理掉。但转念一想——

算了。

她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她知道我用她的胸罩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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