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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第21页）

可是……

她想起李丽雅下午说的话——“他可能对你有那种感觉”。

真的吗？

她不确定。

但刚才他按摩的时候，手明明可以停在背上，为什么要滑到腰？

为什么要按腰窝？

为什么手指要贴得那么紧？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算了。

李丽雅说得对，顺着他一点，慢慢就好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突然，她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咚”。

像是什么东西撞在门上。

她愣了一下，竖起耳朵。

然后是喘气声。

很低沉，很压抑，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儿子。

他在……

她咬住嘴唇，告诉自己别多想，盖上被子睡觉。

但那喘气声一直在耳边回响。

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她坐起来，下了床，光着脚走到门口。

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儿子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她走过去，站在门外。

喘气声更清晰了。

还有……还有水声？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在……在做那种事？

她想转身回房间，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

“妈妈……”

声音很轻，像是呢喃。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紧接着——

“妈妈……”

第二声。

更清晰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叫我？

他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在叫我？

不对。

可能只是……只是随口说的？

她站在门外，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纠结着该不该敲门。

如果他真的在想……想那种事……

我该怎么办？

李丽雅说顺着他一点，但这……这已经超出“一点”的范围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想敲门。

但手指悬在半空，又放下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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