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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第12页）

“太暴露了，我穿不了。”

“什么暴露啊，这叫性感。”

李丽雅翻了个白眼。

“你啊，就是太保守了，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姑娘似的。”

周兰韵苦笑，没接话。

李丽雅把衣服递给导购员，又拿起几件，塞进周兰韵怀里。

“去试试，我帮你参谋参谋。”

周兰韵被推进试衣间，拉上帘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怀里的衣服，叹了口气。

其实她根本没心思逛街。

脑子里一直在想早上的事——床单上的精液，床底的纸巾，还有儿子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她换上一件衣服，走出试衣间。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转个圈。”

周兰韵照做了。

“还行，就是腰带系紧一点，不然没型。”

李丽雅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帮她调整腰带。

“兰韵。”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兰韵的手一抖，差点把衣服扯掉。

“没、没有啊……”

李丽雅在她耳边轻轻说：

“早上你发微信说'有点事想跟我说'，后来又改口说'没什么大事'，你觉得我会信？”

周兰韵的脸“腾”地红了。

“我……”

“说吧，到底怎么了？”

李丽雅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双手抱胸，一副“我等着你坦白”的架势。

周兰韵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

她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很久，她小声开口：

“就是……就是小利……他……”

“他怎么了？”

李丽雅挑眉。

“不是都劝好了吗？”

周兰韵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我也不知道……他……他好像……”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李丽雅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递过纸巾。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到底怎么了？”

周兰韵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他……他今天早上……在我床上……”

她说得很小声，声音发颤。

“在你床上怎么了？”

李丽雅凑近了，眼神里透出一丝好奇。

周兰韵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他射了……一床单……”

话音落下，试衣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

李丽雅眨了眨眼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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