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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直面欲望（第2页）

“你……”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宽慰，“还好你忍住了。”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看着她，“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次看到……”

“行了行了。”她打断我，伸手按了按我的头，“别说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飘向过道外面，夕阳把她的侧脸照得有些柔和。

“这样吧。”她转回头，看着我，“你以后……以后如果真的忍不住，就来找我。”

我愣住了。

“别误会。”她赶紧补充，“我不是说让你随便来，我是说……你至少别对你妈动手，知道吗？”

我点点头，喉咙有点发紧。

“你妈妈她……”李丽雅叹了口气，“她已经够不容易了，你爸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要是对她做了那种事，她会崩溃的，知道吗？”

“我知道。”我低声说。

“所以，你要是真的控制不住……”她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就来找我。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多一次两次。”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

“阿姨……”

“别叫我阿姨了。”她摆摆手，“叫得我心烦。”

“那……”

“叫丽雅姐吧。”她说，“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和平时那个爱八卦、爱炫耀的李丽雅完全不一样了。

她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被生活磨去了棱角的女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丽雅姐。”我轻声叫了一句。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行了，回家吧。”她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妈还等着你吃饭呢。”

“那你……”

“我没事。”她摆摆手，“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我点点头，转身往单元门走。走了几步，我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那儿，靠着墙，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臂上，眼神望向过道外面，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没有告诉她童童的事。我不能告诉她，不能让她知道她儿子也……

我转过身，快步走进单元门，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飘来排骨汤的香味。妈妈正在厨房里盛汤，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嗯。”我放下书包，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我昨晚做过的那些事，已经彻底改变了什么。

我洗完手走到餐桌边坐下。桌上摆着三个菜——红烧排骨、炒青菜、煎蛋，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给我盛了一碗汤，又夹了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长身体呢。”

我点点头，低头喝汤。汤很烫，舌头被烫得发麻，但我没吭声，只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喝。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瓷碗的轻微声响。我偷偷抬眼看妈妈——她也在低头吃饭，动作很轻，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她在躲避我。

或者说，她在躲避某个话题。

“妈。”我放下筷子。

“嗯？”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咬了咬下唇，“我想跟你说件事。”

她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事？”她的声音有点紧。

“就是……”我深吸一口气，“就是你上次……在我房间里发现的那个。”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筷子“啪”地掉在碗里，溅起几滴汤。

“你……你……”她慌乱地捡起筷子，手指都在发抖，“你怎么……”

“我知道你看到了。”我低着头，声音很小，“对不起。”

“哎呀，那个……”她慌乱地摆手，“那个不用说了，妈妈都理解的，你……”

“不。”我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想说清楚。”

她愣住了，手指紧紧攥着筷子，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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