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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这事就我们两个知道,你妈那边,一个字也不能提。”她伸出食指,又屈起拇指,“第二,我不会让你真的进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最多不赶你走。”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三,你完事之后,洗了手再碰我家任何东西。”她停顿了一下,伸出第三根手指,“就这三条,你要能接受,那就留下。要是觉得不行,现在拿着手机回家,这几天也别来找我。”
她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像是给了我一段消化的时间。
我坐在那里,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在胸腔里擂着,但我说出口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一些:“能接受……我都能接受。”她听了,放下杯子,目光在我脸上又停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
她伸手把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合上,随手搁到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坐这边。”
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觉得疼,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她低着头,从我口袋里掏出你那部手机搁在茶几上,翻转屏幕朝下放着,然后看了我一眼:“从现在开始,别碰手机。我妈那边我发过消息说下午去一趟,不接电话也没人会问。”
她安排得平静,像是早就想过这些细节似的。
我点了点头,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起来,把牛仔裤的布料顶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我有些窘迫地动了动腿,想要掩饰,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扫过,没有多停留,移开落在我脸上:“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她旁边坐着的距离我们的大腿外侧几乎要碰到。
她没提,我也没有动。
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点点:“你告诉我,你平时多长时间能解决?我总不能干坐在这儿等你不紧不慢。”我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快的话……几分钟就好,今天应该更快。”她听了,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许了什么,然后转过身来,面朝我坐正,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胸前的轮廓在连衣裙领口下若隐若现,那道银色的项链坠子被带出来,垂在胸口正中央,在微微的阴影里晃动了一下。
“行,那你自己来吧。”她说完,目光没有移开,落在我脸上,像在等我动作。
我愣了一瞬,原以为她会做些什么,没想到是这样。
我咽了口口水,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的手已经伸过来,轻轻搭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还不快点?趁我还有耐心。要是你自己磨磨唧唧半天弄不出来,那就自己回家去,别怪阿姨不给你机会。”
我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微微发颤,把裤腰往下推了一点。
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内裤边沿弹出来,挺立在我腿间,暗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移开目光,又抬眼看了看我的脸,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这孩子……确实是……什么都大。”我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只觉得耳根更烫了。
我把手伸下去握住柱身,开始缓慢地撸动。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坐在我旁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根在我手中抽动的硬物上,像在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她的呼吸比起刚才,似乎重了那么一丝。
我没有闭眼,一边撸动着,一边看着她——那灰绿色连衣裙覆盖下的身体弧度,锁骨下方那道银色坠子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她那条裙子从肩头滑落,底下会是什么光景。
我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她坐得那么近,大腿外侧几乎贴着我,隔着两层布料似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烘着我,像一面温热的墙壁。
她没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我越来越喘,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我猛地弓了一下腰,闷哼一声,一股白浊从顶端喷溅出来,洒在她裙摆边沿那截露出来的小腿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特有的气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那几点白色痕迹,没说什么,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她擦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平淡:“行了,去洗个手。”我坐在沙发上,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裤裆里的东西软下来,垂在腿间。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个说不清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这样跑来,我就不给你开门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我的脑子还嗡着,只来得及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淹没了客厅里残余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很久很久都无法平复下来。
客厅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雾,悬在茶几和沙发之间。
我坐在沙发边沿,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但腿间那根刚刚泄过劲的东西,却又一次硬了起来,慢慢抬起头,像是一株被浇过水的植物,在潮湿的空气里重新挺直了茎秆。
我感觉到它的顶端蹭着内裤的布料,那点温热的触感让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并了并腿,但布料摩擦间反而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它硬得更厉害了。
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李丽雅,她正从厨房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凉水,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没动,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裤裆那道重新撑起的弧线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她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没有坐下,站在我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你这是还没够?”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目光在那道凸起的弧度上停了一瞬,又移回我上,“你刚才不是说一次就好了?你这小朋友也太……”
我低着头,手指捏着T恤下摆的布料,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有些固执的黏糊:“阿姨……我还想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你能不能……把上衣脱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奶子就行……光看就行,我保证很快就会自己弄出来。”我说完这句话,耳朵已经烧得通红,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这番话里直白的请求。
李丽雅没有立刻接话。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耐人寻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跑过的笑声,隔着玻璃窗显得模糊而遥远。
半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你这孩子……跟你妈一样,软磨硬泡的功夫倒是有一套。”她说这话时没什么语气,但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的动作显得很自然,像是顺理成章地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样。
她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后退一步,靠在电视柜的边沿,双手搭在裙摆下沿。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缓缓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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