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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再说话,覆在手背上的手没有收回去,只是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勾住了我的指缝,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
那一点点交缠的触感被月光照得无处遁形,像一条细小的溪流,缓缓地融进了这个安静的夜晚里。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一座烧得通红的壁炉。
我不再说话,只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依然抵着她的腰后,随着呼吸微微地、一点一点地撑着,像一只在壳里拼命伸展翅膀的雏鸟。
夜那么静,静得能听见她心跳声从后背传来,咚咚,咚咚——快得像是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月光又移动了一小格,落在她颈侧那道淡青色的血管上,像一条微光闪烁的小河。
月光如水,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银白色的窄河。
我从背后搂着妈妈,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微微泛红。
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指腹隔着棉质睡裙的布料轻轻打着圈,感受那层柔软脂肪下隐约的肌肉纹理——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浅而快,像一只受惊的鸟在胸腔里扑腾着翅膀。
我感觉到自己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睡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拎起她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她的腿蜷缩着,睡裙被卷到大腿根部时,她内裤边缘那道浅浅的勒痕,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她终于动了。
一只手按在我卷裙摆的手腕上,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压得极低:“尤利……不行……”但这五个字像被水浸过一样软,没有推开我的力气,倒更像是一声叹息。
我没有停下,只是把脸凑到她耳畔,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沙哑:“妈……我难受得不行了,你就让我蹭蹭……不进去,好不好?”
她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等她回答,已经把她的内裤边沿往下勾了一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说“不行”,但那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已经把硬邦邦的肉棒从自己裤腰里释放出来,贴着她的腿根,慢慢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中间。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她的腿根内侧皮肤光滑温热,夹着我的柱身,像两片软肉做的鞘。
我感觉到她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柱身一直烧到小腹,再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我几乎是本能地搂紧了她的腰,开始极轻极缓地抽动起来——那根东西在她大腿夹缝里进出,顶端每一次擦过她内裤的底裆,都能感觉到一层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滑腻腻地裹着顶端,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自己的。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没忍住,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夹得更紧了一些,像是一道不由自主的收束,让我的柱身被裹得更加严实。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翻身,只是那只按在我手腕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把那团布料拧成一朵皱巴巴的花。
我继续动着,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擦过她湿透的底裆,感觉到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发颤。
月光照着她耳廓的绒毛,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我的呼吸烫得泛出一片绯红。
“妈……”我的声音像含着一口温水,“你的腿夹得好紧……”
她没有回话,只听见她的呼吸声随着你的动作变得紊乱,像被风吹乱的柳絮。
我不等她回答,又轻轻顶了一下,这次顶端擦过底裆下的某一个位置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打中一样微微弹起。
“别……那里……”她脱口而出,但声音又哑又轻,我几乎要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
我听话地稍稍偏开,但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个角度,让柱身擦过她大腿根最柔嫩的那一片皮肤。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感觉到她小腹在我掌下起伏,呼吸像潮水一样,一阵紧过一阵。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胀起来,月光涌进更多,照亮她颈侧那道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她的呼吸突突跳动。
她攥着床单的手骨节微微泛白,而她身后的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着,发出轻微的水声,像在夜色中反复舔舐着一道温热的裂隙,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手指不断收紧,按着她的肚皮。
我终于感觉到那股积蓄到极限的热流从尾椎窜上来,像一道决堤的洪水涌向顶端。
我猛地搂紧她的小腹,把脸埋进她后颈,闷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黏稠喷涌而出,沾在她睡裙下摆和大腿根部,又顺着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
我喘着气,贴着她后颈的皮肤,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块被月光冻住的石头。
然后,听见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手,把被角拉上来,盖住那片被我弄湿的裙摆,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好了……回你房间睡吧。”我搂着她的手微微松开,却没立刻起身。
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格,她又轻声说了一次,像是怕自己再开口就变了啊:“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她腿间抽身,那根已经泄了劲的肉棒从她腿缝间退出来时带出一缕湿黏的凉意,沾在大腿内侧。
她依然背对着我,蜷着身子,一只手攥着被角,手指还没松开。
我翻身下床,站在床沿,低头看她——她的侧脸埋在枕头里,月光只照到她半张脸了,睫毛低垂着,像是已经阖上了眼。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转身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锁合拢的那一刻,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的声音,像是一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又像是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回到自己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擂了很久,像一只迟迟不肯安静下来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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