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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弓起腰,手肘支在膝盖上,假装低头看手机,想用这个姿势遮住身下那点不争气的反应。
但那东西硬得厉害,像一根铁棍似的顶在裤裆里,怎么调整角度都藏不太住。
我又把双腿并紧了一些,手垂在腿间,掌心贴着大腿,试图用手的遮挡来掩饰。
她就偏偏在这时候转过身来。
她弯腰去拿果盘另一边那串葡萄,身体有一个明显的往前倾的动作,领口的阴影里晃动得更明显了。
我几乎屏住了呼吸,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短短的几秒内,怎么也挪不开。
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直起身子,正对着我坐着。
她没说话,但是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顺着我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动。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站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的嘴角动了动,没拦住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几乎是逃着走进卫生间的,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高度,那形状连我自己看了都脸红。
我拧开水龙头,用凉水狠狠泼了两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我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的反应才慢慢退下去一点儿,但也没完全消。
我抽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又在卫生间里站了快五分钟,等到裤子看不出太明显的异样了,才拉开门走出去。
她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抬眼看见我出来,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她说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西瓜还有几块,再不吃完该不新鲜了。”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这回没坐在她旁边,而是坐到了沙发另一头,跟她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又低头看手机了,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
我捏着一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啃着,目光落在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脚上——她赤着脚,脚背白净,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又伸直,像某种无意识的动作。
我赶紧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把楼下那棵槐树的叶子照得绿得透亮。
围巾安静地叠在茶几上,像一条渡口的船。
李丽雅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细腻的腰线,肚脐眼若隐若现。
她浑然不觉似的,侧过头来对我说:“尤利啊,你觉得阿姨这盆绿萝养得怎么样?前阵子差点枯了,我天天给它浇水,总算缓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自然地朝我这边偏了偏,像是在等我看那盆绿萝。
可这样一来,她的大腿离我的膝盖就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了。
那股淡淡的甜香味又飘过来,像是洗衣液混着体温烘出来的味道,不浓,却很清晰。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诚实——几乎是立刻,刚刚在卫生间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蹿了上来。
裤裆里那东西像有自己的主意,一点点地撑起来,顶着牛仔裤的布料,传来一阵紧绷的压迫感。
我赶紧把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西瓜放回盘子里,双手交叠着搁在大腿上,正好挡住那个尴尬的位置,装模作样地朝窗台那盆绿萝看了一眼:“养得挺好的,叶子挺绿的。”
“是吧?我养死过好几盆了,就这盆争气。”她笑着说,伸手去够窗台上的喷壶,这个动作带着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更倾过来,肩膀差点碰到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往沙发靠背缩了缩,双手更紧地捂在裆部,指尖按着牛仔裤的拉链位置,总觉得那鼓起的轮廓特别明显,像藏了个小馒头似的,越是想遮越是觉得她在看。
好在她的目标确实是那盆绿萝。
她拿起喷壶,朝叶片上喷了两下,细密的水雾在阳光里闪着碎碎的光。
她把喷壶放回去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假装对剩下的西瓜特别感兴趣。
但我的余光还是看见她嘴角轻轻一挑,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又像只是单纯觉得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好玩。
我绞尽脑汁想找句话打破这种微妙的沉默,喉咙发干:“阿姨,童童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吧,他外婆送他回来。”她说着又拿起一块西瓜,白白的牙齿咬下一口红瓤,汁水在嘴角泛出晶晶亮的光泽,“怎么,想找他玩?”
“也不是,就是随便问问。”我说着,把双手从裆部挪开,改为抱在胸前,但这样坐着感觉更僵硬了。
我又把手放回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揪着牛仔裤的侧缝,像要把那点布料揉碎似的。
身下的涨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我的呼吸都变浅了,只敢轻轻地吸气,生怕动作大了让它更明显地顶在裤子上。
李丽雅吃完那块西瓜,把瓜皮扔进垃圾桶,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上次说腿有点抽筋是吧?你妈跟我提了一嘴。阿姨以前学过一点按摩,要不要试试?保准比你自己揉管用。”
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早好了,就那一次。”
“真好了?可别硬撑着,你们这个年纪正在长个子,腿抽筋可不好受。”她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像是无意地扫了一眼,又移开,“不过你确实看着比上次见面结实了些,是不是天天打球?校服短袖穿在身上都能看见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了。”
我被她这么一夸,又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挠了挠后脑勺:“也就瞎打打,不算会打。”
“会打不会打不说,至少看着精神。”她说着,又拈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嚼了嚼,忽然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妈前两天跟我说,你晚上睡觉老是折腾,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有什么心事别憋着,跟阿姨说,阿姨保证不告诉你妈。”
她这番话听着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只猫在试探性地伸爪子拨弄线团。
我又觉得那股热流往下涌了一波,手指隔着裤子按了按那硬邦邦的轮廓,喉咙滚了滚,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没什么心事,就是有时候睡不着,瞎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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