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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然后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赤脚踩在冻土上的声音,一桶冷水从井里提上来兜头浇下去的声音。
水泼在石头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张丽华趴在炕沿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腥。
她忽然明白了——西屋窗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在窗外磨刀的少年,那个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一声的少年,在她被按着头含住他爹下体的时候,他在西屋窗下把自己撸了出来。
她蜷在炕角,把被子裹紧。
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恶心还是该觉得——什么?
庆幸?
庆幸这院子里除了要吃她肉的老狼,还有一头偷偷咽口水的小狼?
两头狼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大狼已经动嘴了,小狼还在流口水。
但至少,小狼流口水的时候会磨刀,会往自己头上浇冷水。而大狼只会把她按在炕上往她嘴里塞东西。
那是张丽华在刘家的第一夜。
后来她还会在这里度过一千多个日夜。
每一夜,窗外都有磨刀声,或者没有。
有的时候,那声音让她害怕——他在磨什么?
他要干什么?
没有的时候,那声音的缺席让她更加害怕——他去哪儿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知道那个磨刀的少年在想什么。
她甚至不确定那个磨刀的少年算不算一个人。
他更像是这个院子里的一件东西——像井台上的石墩,像东屋门后的皮带,像墙角那把生锈的锄头。
他存在于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但从不发出自己的声音。
他蹲在井台边磨刀的样子,像一块长在那里的石头。
低着头,弓着背,双臂有节奏地推拉着,刀刃在磨石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节上全是老茧和旧伤疤,那双手看起来能徒手拧断一根树枝,也能稳稳地按住一头挣扎的羊。
第二天早上,张丽华发现灶房门口放着一小捆草药。
她蹲下去翻了翻——艾草、蒲公英,还有几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根茎,断口处渗着新鲜的汁液,带着山土的腥气。
她没有用。
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铁生,他正蹲在井台边劈柴,背对着她。
他的耳朵是红的,后脖颈上有几道抓痕——像是自己挠的,力道大到出了血痂。
第三天,另一捆草药出现在同样的位置。比昨天的更细、捣得更碎,用一片干净的梧桐叶包着,像是怕碎末漏出来。
第三天晚上,老光棍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皮带。
他把她按在炕上,把她的两条腿掰开到最大,用膝盖压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在她下体粗暴地抠挖着,指甲刮着里面的嫩肉,张丽华疼得咬住了被角。
“干巴巴的,”老光棍不耐烦地骂,“你他妈能不能湿一点?老子花了三千块,连个洞都捅不进去?”
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腿间,然后挺着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直直地捅了进去。
干涩的阴道被生硬地撑开,张丽华感觉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棍从下面劈开了身体。
她的惨叫声被咬住的被角闷成了呜咽,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得抽了筋。
老光棍压在她身上前后耸动,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带着酒臭和烟臭味。
他每顶一下,她的小腹就剧烈地抽搐一下,眼泪无声地淌进头发里。
“紧……真他娘的紧……”老光棍喘着粗气,“值了、三千块值了……大学生操起来就是爽!”
他继续动,臭烘烘的肉棒在她刚破身的小穴里面抽插,带出血红色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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