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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页）

“……够了……别弄了……再弄人家真的会在教室里叫出来……?”

她喘了好几口气，把我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我的手指离开的时候，指腹上沾着一点点湿润——是她乳晕周围因为兴奋而渗出的薄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吊带背心的薄布料下面，左边那颗被我弄出来的乳首顶着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右边还是平的。

“……你看。就弄了一边。现在一高一低。走路的时候左边会一直蹭到布料。蹭一下人家就会想到你刚才捏的感觉。一整个下午都会这样?”

她瞪着我，但瞪的力度约等于零。

“你故意的。”

她把开衫拉紧了一点，遮住胸前那个明显的凸起。

“……好吧。人家接受你的惩罚。一晚上不让人家去。人家挨着?”

她把脸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但是你要做好准备。人家被你弄到哭的时候……会咬你。会抓你。会把你的后背挠出红印子。上次那几道痕你照镜子看到了吧?”

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廓。我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人家被你操一晚上不让去的话……第二天会特别黏你。比平时黏十倍。哪里都不让你去。你上厕所人家都要跟着。因为身体里面会一直记着那种被填满但是不能释放的感觉……一整天都会湿着……?”

她缩回去，把镜片扶正，刘海拨回原位，重新变成那个阴沉系的、看起来跟谁都不熟的安静女生。

只有我能看到她裙子底下夹紧的大腿在微微发抖。

“……十三分钟。”

她拿起笔，在本子上那行'今晚计划'后面加了几个字：

“骑（射一次）→被按着操（寸止×？次）→哭→求→最后让人家去”

写完她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在最后画了个哭脸和一个爱心。

“……人家先说好。”

她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

“人家哭着求你的时候……你要是心软了就让人家去。别真的一次都不给。人家会恨你的。”

顿了两秒。

“……骗你的。不会恨。但是会咬得更用力?”

“嘿嘿?”

她把笔放下，靠回我肩膀上，勾住我的小指。

左边的乳首还硬着，每次呼吸胸口起伏的时候都会蹭到吊带背心的布料。她的眉头每隔几秒就会微微皱一下。

“……都怪你?”

……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回家的路上她走在我前面，步子比平时快，裙摆晃得厉害。

我能看到她每走几步就会微微夹一下腿。

到家以后的事情发生得很快。她冲进浴室洗了澡，但故意没洗下面——这是后来她自己说的。

……

她趴在床上，脸朝门口的方向，下巴垫在叠起来的枕头上。紫藤色的长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大半，铺在裸露的后背上。

身上什么都没穿。

连眼镜都摘了，刘海被一个黑色的发夹别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没有镜片遮挡的深紫色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

“……人家从下课就开始等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

“你去买晚饭的时候人家就洗完澡了。然后躺在这里。闻你枕头上的味道。闻了半个小时?”

她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枕头好臭。昨晚出汗了吧。头油味混着汗味。人家好喜欢。闻着闻着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我把T恤脱掉扔在椅子上，她的视线立刻黏上来，从我的肩膀一路往下扫，扫到内裤轮廓的时候，眼睛亮了。

“……嘿嘿?已经半硬了。是因为看到人家光着趴在床上吗?”

她撑起上半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身体下面被解放出来，因为重力往下坠，晃了两下才停住。

乳晕上左边那颗乳首还微微挺着——从教室到现在，蹭了一整个下午的布料，一直没缩回去。

右边那颗依旧是内陷的小坑。

“你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左边被你弄出来以后就没收回去过。下午走路的时候一直在蹭衣服。蹭一下人家就想到你在教室里捏人家的感觉。想一次就湿一次。人家今天的裙子彻底废了。回来脱下来的时候裆那里整片都是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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