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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她又转过头来看我一眼。这次眼睛里那点湿润散了，换成另一种东西——亮晶晶的，弯弯的，像小孩子被允许了什么的那种。

“……那人家上午吃完早饭就拉你出门。”

“嗯。”

“中午在海洋馆里面吃。”

“嗯。”

“下午看完小企鹅……”

她顿了一下，下面那只手在我腿上又捏了一下。

“……回来吃你。”

“……嗯。”

“嘿嘿?”

那个傻笑又冒出来了。

她把脸偏回去看黑板，但下面那只手没闲着——指尖重新圈住柱身，开始用更慢的速度上下套弄。

慢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

“但是现在——”

她侧过脸，刘海底下露出半只眼睛看我。镜片反着投影仪的光，看不清瞳孔，但能看到嘴角弯弯的。

“现在还在上课。”

“……人家要继续吃了。”

她俯下身去。

开衫的袖子重新盖住动作，长发垂下来形成一道帘子，把她的脸和我的腿之间的空间再次遮住。

“啾……?”

那声极轻的湿响混进了教授的法语里。前排没有人回头。

我把法语教材合起来一点，挡住桌面下的方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还有三十八分钟下课。

——海洋馆。

——周六。

我盯着投影仪上那行没看进去的法语语法，掌心里全是汗。

她的舌头又一次贴上了龟头底部的系带，慢慢地、来回地舔着，像在赶时间又像不赶时间。

笔记本上那串无意义的圈圈旁边，她用极小的字迹添了两个字。

“周六。”

后面画了一颗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

过了大概两分钟的安静。教授在前面讲条件式的变位规则，粉笔嚓嚓响。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又伸过来了。

不是伸进裤子里。是放在我大腿上面，隔着裤子的布料，手指轻轻地、慢慢地画圈。

“……人家忍不住?不摸你人家难受。”

她把脸贴在我的上臂上，鼻尖蹭着T恤袖口的布料，深深吸气。

“……就摸大腿。不碰那里了。你自己冷静。”

手指在我大腿内侧画着圈，越画越往上，越画越靠近裤裆。我的皮肤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嘿嘿。好硬。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形状?”

她用指尖隔着布料描了一下凸起的轮廓。那一下我的小腹肌肉绷紧了。

“……二十五分钟。人家再忍忍。你也忍忍。回家人家补偿你。用小穴补偿。里面夹得紧紧的那种?”

她把脸埋回我肩窝里，闷闷地说了最后一句：

“……好想快点下课。”

——寸止我是吧。

我的腰往上一顶。

“等、等一下……！”

肉棒在她手心里滑了一截，龟头从她松松的指圈里冲出去又缩回来。她的手被我的动作带着前后晃，手指根本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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