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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4页）

“洗完人家要从头舔到脚。”

“然后第二顿。”

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嘿嘿?”

那个傻乎乎的笑声闷在我腿间，带着震动。

“人家好幸福。”

我没说话。

只是把那只十指相扣的手往上拉了拉，贴在自己胸口上。

她在那里又笑了一声。

————

接下来的三天，过得像被快进过一样。

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泡在浴室里出不去，床单换了两次又湿了两次，安全期的最后一晚她趴在我身上没让我离开过半米。

日历翻到下一页，安全期结束，她当晚自己拆了一盒套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嘟囔着'说话算话'，然后又补了一句'但人家还是要先含够'。

法语课在周一上午第三节。

————

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投影仪打着法语语法课件，教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混着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莫加多尔今天穿了件宽大的米白色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背心，下身是过膝的深灰棉裙。

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胸前，刘海照旧遮着大半张脸，镜片后面的眼神一直往右边瞟。

她的左手从十分钟前就伸进了我的裤裆里。

“……嘿嘿?”

极轻的傻笑从她嘴角漏出来，右手还握着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实际上笔记本上只写了三行字，后面全是无意义的圈圈和我名字的缩写。

咕啾……

掌心里全是她自己舔湿的口水，五根手指松松地圈住柱身中段，拇指指腹贴着冠状沟下方那条筋慢慢揉。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课桌底下偷偷剥一颗软糖。

我假装看黑板，喉结却咽了一下。

“……今天味道好浓。”

她把脸凑到我肩膀附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袖口，深深吸了一口。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

“是不是早上没洗澡就来了……嘿嘿……人家好喜欢……闷了一上午的味道……比洗完的好闻十倍……”

前排两个女生在低头刷手机，左边隔了三个空位才有人。教授背对着黑板写例句，粉笔嚓嚓响。

她的手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硬了好久了吧……从第二节课开始人家就感觉到了……你的大腿一直在动……”

她侧过身，用开衫的宽大袖子遮住动作，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长发垂下来形成一道帘子，把她的脸和我的腿之间的空间完全遮住。

然后我感觉到一片湿热贴上了龟头。

是她的舌头。

————

时间在那一刻拉长。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顶端那个小孔，像在试探温度，停了半秒；然后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地、平平地铺开，从冠状沟一路卷到顶端，把积攒在那里的先走液一点一点刮起来；舌尖到达龟头最顶端时她做了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喉头滚动，把那点液体咽下去；舌头退回口腔，嘴唇这才裹上来，把整个龟头含进那片湿热里。

我手肘下面的那本法语教材边缘被我捏得发皱。

————

“……唔。”

她含住前端，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卷过整个龟头表面，把积攒的先走液全部刮进嘴里。吞咽动作很小，喉咙轻轻滚动一下。

啾……

嘴唇离开时一声极轻的湿响。

“咸咸的……今天比昨天浓……”她抬起脸，镜片后面的深紫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是因为昨晚没让你射够吗？人家的错……今晚补给你……”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嘴唇裹住冠状沟以下两厘米左右的位置，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

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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