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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第二股。第三股。量不多，但浓稠——她舌头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半固体的质感落在舌面上，带着温度，带着腥咸。

我整个人陷进了枕头里。

射完之后柱身在她嘴里跳了两下，她的嘴唇轻轻吮了一口，把残留在尿道口的最后一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把嘴退出来。

很慢地退。嘴唇从柱身上滑开时紧紧抿着，一点都没漏。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时她立刻把嘴闭上了，腮帮子微微鼓着——里面含着东西。

她没有咽。

她抬起脸看我。

嘴唇紧闭，腮帮子鼓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深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得到了好东西'的满足，眼角还有刚才哭过的红痕，但表情已经完全是另一种了——小孩子嘴里含着糖不舍得嚼碎。

她的下巴动了一下。

不是吞咽。是咀嚼。

很慢的、很轻的咀嚼。

嘴唇闭着，腮帮子一侧鼓起来又瘪下去，换到另一侧再鼓起来——她在用舌头把那团浓稠的东西在口腔里来回翻滚，从左推到右，再从右推到左。

“……唔。”

满足的哼声，眼睛眯起来。

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像在分享什么。

她嚼了大概十几秒，张开嘴，伸出舌头给我看。

舌面上铺着一层白浊的、半透明的黏液，被她的唾液稀释了一点，但还能看出浓稠的质感。

舌头在空气中停了两秒，像在展示，然后收回去，嘴唇闭上，继续嚼。

“嗯……?”

闭着嘴笑了。嘴角弯起来，腮帮子还鼓着，那个笑容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显得有点滑稽。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我大腿内侧，闭着嘴慢慢嚼。

过了大概半分钟才开口——嘴唇只张开一条缝，含糊不清的，因为嘴里还有东西。

“……今天的比昨天浓。”

舌头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叽。

“昨天的比较稀。今天的……像——”

她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能嚼。”

又嚼了两下。

“咸的。还有点苦。但后面会变甜。”

她把脸抬起来，下巴搁在我腿根处，从下往上看着我。

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那团白浊的液体还在她舌面上，被唾液混合着，变成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

“人家不想咽。”

她说这话时很认真，像在陈述一个重要的决定。

“含着的时候……嘴巴里面全是你的味道。”

舌头又翻了一下，把那团东西从舌面推到上颚，再推回来。

“咽下去就没了。”

手指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人家想多含一会儿。”

她闭上嘴，又嚼了几下。动作很轻，腮帮子微微动着，像在嚼一颗很珍贵的、舍不得咬碎的东西。眼睛闭上了，睫毛垂下来，表情很安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

喉结动了一下。

咕噜。

咽了一小口。但没有全部咽完——腮帮子还微微鼓着。

“……分两次咽。”

她睁开眼。

“这样味道能留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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