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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百叶木门下方那十五厘米的空隙。

一双裸色的小高跟鞋，静静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在小高跟鞋的对面，是一双白色的球鞋，两双鞋之间的距离，极近。

突然，那双裸色高跟鞋猛地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紧接着，白色球鞋直接逼近，霸道地插进了两只高跟鞋的中间。

高跟鞋的脚尖瞬间被迫向两侧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度怪异的、外八字的站立姿势。

“撕啦！”

极其沉闷的布料撕裂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那双高跟鞋的脚后跟猛地离开了地面。

整个脚背绷得笔直，只剩下脚尖死死撑着地板。

那是身体被强行往上提拉，或者被死死抵在全身镜上才会出现的姿态。

随后，撞击开始了。

“吱呀……吱呀……”狭小的试衣间隔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轻微摇晃声。

门底缝隙里，那双高跟鞋已经无法保持站立。

鞋跟不断地磕碰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杂乱无章的“嗒嗒嗒”声。

两只脚的脚踝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粗暴的冲撞，向内诡异地扭曲着，甚至有一只脚因为脱力侧翻在地板上，鞋侧面在光洁的大理石上擦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陈俊杰这个畜生，在人来人往的高档女装店里，正疯狂地贯穿我的母亲。

透过店里播放音乐声，我能捕捉到一丝从门缝里溢出的声音。那是极度压抑的呜咽，以及湿滑肉体沉闷的撞击声。

过了几分钟，女装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嗯，那份文件先放我桌上，我下午回去看。”陈叔叔拿着手机走了进来。他挂断电话，走到试衣区。

“晓薇，那条裙子合适吗？”陈叔叔抬起手，敲了敲门框。“叩叩。”

试衣间里的那双高跟鞋，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猛地向上一缩！脚尖直接悬空了！

柜姐也走了过来：“陈太太，需要帮忙吗？”

门内，终于传出了妈妈的声音。

“没……没事。裙子……尺寸正好。我……还在整理。马上……嗯！”

妈妈的话说到一半，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变调。但在外面听起来，更像是拉链卡住时的倒抽气，门外的陈叔叔并没有起疑。

而在衣架后面的我，清楚地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那双悬空的高跟鞋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着，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成一团。

几分钟后。

“咔哒。”门锁转动。

试衣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妈妈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修身连身裙。将她成熟女人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但是，那张白皙的脸庞上，布满了极其浓重的、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根部。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有些迷离。

她走路的姿势，僵硬到了极点。

双腿并得极紧，那双裸色高跟鞋踩在地上，似乎连站稳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陈叔叔关切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试衣间里……太闷了。”妈妈不敢看陈叔叔的眼睛。

妈妈转过身，走向衣架，似乎想要继续挑选衣服。

陈叔叔和柜姐跟在后面，就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的这个空档。

试衣间那半掩的百叶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陈俊杰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低着头，脚步轻快地从里面溜了出来。

他迅速拐过一个衣架，混入了店铺的休息区，就像是从头到尾都在那里玩手机一样。

全程天衣无缝。

妈妈明显是在给陈俊杰打掩护！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目睹着这一切。

下午，陈叔叔接到一个紧急视频会议的通知，去商场的休息室处理工作。

“你们俩陪妈妈继续逛，我大概要一个小时。”陈叔叔交代完便离开了。

我们三人走进一家高档家居用品店。

“明哥，你去那边看看靠枕，我陪妈妈挑床单。”陈俊杰推了我一把。我站在原地没动，死死盯着他。

妈妈脸色发白，手里的真丝床单被捏得变了形。

“明明，你去看看吧。”妈妈对我说。我咬紧牙关，转身走向店铺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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