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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那道缝里送了送,让他的指节不用费力,就贴上了那片隔着一层里衣的、温热的起伏。
里衣的布薄得几乎能描出底下的形状;那点软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浮起,又沉下去,顶着他的指腹。
她的手还覆在他手背上,按着,不许他退,也不催他进,就那么把他钉在那里,让那点温度,一点点从布的这一面渗到那一面。
那点软是活的。
她吸一口气,它就抬起来一点,正正顶在他指腹上;呼出去,又落回去,只留下一层余温。
隔着一层布,他其实摸不到什么真切的形状,可偏偏就是这种不真切,让他手心里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他自己也硬了一路。
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浴衣的下摆早敞开了,那点隔了布的热正正落在他身前;肉棒顶着裤子立起来,龟头搁在她小腹那一层浴衣上,她每喘一口气,那点软就隔着布压下来一分。
他不敢挪,一挪,布料就在那一处上擦过去,擦出一道要他咬着牙才忍得住的痒。
明明该退开的是他,他自己却先一步迎了上去,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用那点贴合,去偷一点不该偷的。
“砚哥的手指……”她的气声压得极低,尾音却还是扬起来一点,“好凉?。”
他自己的呼吸先乱了。
掌心里很快不是凉,是烫。
那只手被她的体温养着,先是指尖,然后是整只手,都微微发起汗来。
她能觉出那点变化——覆在他手背上的小手指,轻轻地挠了他一下。
他应该把手收回来——现在,就现在。可他手心里那点烫,像是她自己按上去的,怎么也收不回来。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当然知道,她从来都是最坦荡的那个。
沈砚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黑,是因为怕,还是因为别的东西。
她的手很小,却很果断,先按着他,然后一点一点,把它引到该去的地方。
她站在他面前,背靠着冰凉的棚壁,把浴衣的下摆拢起来一点,把两条腿之间的空隙,让了出来。
“砚哥,”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小小的声音,说,“我们……快一点。”
他把她拢在怀里,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就着那让开的一点余地,慢慢地、慢慢地贴了过去。
四下里什么也看不见,他只凭手上去认——先是隔着里衣挨上,再一点一点地碾。
那层薄布很快被蹭得皱了,贴着贴着,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热,又黏又滑。
她的膝盖微微内扣,抵在他腿侧,随着那点碾磨,一下下发软。
“唔……嗯……?”
那层里衣皱成一团,皱的地方贴在皮肤上,平的地方就架空着;架空的那些褶缝里,慢慢渗进一点潮。
他指腹碾过去,先是干的,碾两下就滑了——滑得不明显,可一旦觉出来,就再没法当成没觉出来。
那点滑从布面渗出来,勾在他指节上,越碾越深,把原本浅色的布,洇出一小片比别处深的水痕。
起先只是贴着他指腹的那一点,浅浅的,像布被呵了一口热气;碾着碾着,那点深就顺着布纹往外爬,一道一道的褶上都染了浅印,爬到最外头才慢慢淡下去;最深处的那一小圈几乎透亮,隐隐能看见布底下那点颜色;到后来,没挨着的地方还是干的浅色,中间却汪着一片将干未干的暗,边上镶着半圈浅。
她一直没出声,只有鼻息一下比一下重,末了还是从唇缝里漏出一点又软又黏的气音,像是被这点“不真切”逼出来的?。
那点潮一开始还只是薄薄的一层。
隔着里衣,他指腹碾过去,先蹭到的是发涩的干;碾不了几下,底下就慢慢渗出淫水,先是细细的一线,被他指腹一抹,牵开成一片;再碾,那片淫水就往布纹里钻,把浅色的里衣浸出一小块透亮的暗。
两片阴唇被布裹着,随着他碾的方向轻轻开合,像在把那点湿往外送。
明明是他自己的手先不安分,明明该停的也是他,他却在那一小片湿里一遍遍描着,描到指节发酸,也舍不得退。
“滋……”
那声音极轻,闷闷的,从布与布之间漏出来,散在这间小棚子里,却像直接贴在他耳膜上。
唐果咬着唇,把一声哼咽回喉咙里,咽得肩膀都在抖——像把一只扑腾的小雀儿硬按回怀里,按住了身子,按不住翅尖。
她没有退,反倒往前送了送,把那点贴合压得更实在些,让两个人隔着的那层布,薄得仿佛随时会破。
她的膝盖抖得更厉害,一下一下地往内扣,夹住他的手背,又松开。
她踮着的脚尖抵着软木板,三根脚趾蜷起来,把地板抓得更紧;脚跟悬着,抖得整条小腿都在发颤。
上半身却还是那副样子——浴衣的领口整整齐齐,带子系得端端正正。
只要不往下看,她不过是一个在黑棚子里被吓着了、往身边的人身上靠的、干干净净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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