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投资方跑了,最稳妥的办法是找下一个资方,继续等。”可欣把最后一个纸箱推到墙角,语气轻描淡写,“但我等不了。三十五岁之前要是还做不出一部长片,这行大概就没我什么事了。晚一年,我就少一年。” 何书涵太清楚这题材对可欣意味着什么——可欣自己就是这样长大的小孩,这片子与其说是个选题,不如说是她欠自己的一笔账。而为了还这笔账,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此刻这样,突然落魄地拖着行李箱住进朋友家的客厅。 可欣搬来的头几天,表现出一种跟她平时的野生形象不太一样的拘谨。她坚持自己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洗发水,不肯用何书涵的;每周结算菜钱和水电,非要转一部分过去,何书涵推说不用,她也不听。有次何书涵想请她去楼下吃顿好的,可欣半开玩笑地摆手:“算了算了,等我翻身了请你,现在丢不起这个人。” 何书涵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默契地不再提钱的事,转而每天晚上抽出一两个钟头,跟她一起趴在客厅茶几上改剧本,帮她抠一些台词和结构上的细节。两人难得又找回了工作室时期那种并肩作战的感觉。 某天晚上,可欣一边划着手机一边说:“这周末北影节有冲田修一的电影《鱼之子》,居然还有映后导演问答,我托人抢到了两张票。要不要一起去?” 何书涵喜出望外:“当然去!我可太喜欢他之前的《横道世之介》了!” 放映厅坐得很满,是那种略显朴素但很有诚意的影展场子。灯暗下来之前,何书涵随意扫了一眼周围,没看到什么熟悉的面孔,便安心地跟着电影沉进去。 冲田修一风格一贯是“反高潮”——镜头对准普通人,没有刻意的戏剧冲突,情绪都藏在生活的细枝末节里。能在银幕上看到那些平凡又闪闪发光的故事,对何书涵来说本来就是一种治愈。 《鱼之子》改编自“鱼博士”宫泽正之的真实经历——一个从小痴迷鱼类、被父亲担心“跟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小孩,一路把这份古怪的热爱活成了终身的事业。而《横道世之介》讲的是上世纪80年代末从九州小城来东京读书、平凡到近乎透明的青年。多年后他的旧友们各自散落天涯,聊起他才发现,自己的生命都被他不动声色地照亮过一角。 她由衷地羡慕镜头里那些闪闪发亮的普通人,一个个都活得心无旁骛,不为任何“有没有用”而纠结。 电影放完,主持人请出主创开始映后问答。前几个问题都中规中矩,问的是拍摄手法、选角之类。轮到自由提问环节,一个声音从观众席后排响起—— “请问导演,您这次的主角和《横道世之介》那部里的角色,都有一种明明很笨拙、却对别人的善意毫无保留的特质。这是您刻意想延续的东西吗,还是巧合?” 何书涵猛地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后排靠边的位置上,谢知文正微微前倾着身体,等导演回答,侧脸在昏暗的灯光里看得不算清楚,可那个轮廓,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导演愣了一下,笑着说这确实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一种偏好,谢谢这位观众看得这么细。全场响起一阵轻笑和掌声,谢知文微微点了下头,坐回去,没再说什么。 何书涵一时没回过神,还转头看着他。可欣在旁边捅了捅她:“你认识那个提问的?” “认识,”何书涵说,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好久没见了。” 可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何书涵不寻常的表情。 散场后,人群往出口涌。何书涵拉着可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排的方向挤过去,总算在大厅追上了正准备离开的谢知文。 “谢知文——”她叫住他。 谢知文回过头,看清是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有点意外的笑:“是你。” “好巧。”何书涵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你刚才那个问题问得挺好的。” “随口一问。”谢知文说,视线在她和旁边的可欣之间转了一下。 “这是我朋友可欣,”何书涵介绍道,“独立导演,今天的票是她抢的。” 可欣落落大方地打了招呼,很自然地对他的提问也发表了观点。三个人站在散场的人流里讨论电影,居然一点也不冷场。 “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何书涵犹豫了一下,说出这句邀请,语气比她预想的要自然,“就在附近,边吃边聊。” 谢知文看了她两秒,点了点头:“行。” 三人找了家电影节场馆附近的川菜小馆,点了几个家常菜,气氛比在放映厅还松弛不少。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回今天这部电影。可欣从导演的场面调度聊到剪辑节奏,谢知文说起某个长镜头的呼吸感,用词不多,但每句都说在点子上。 何书涵原本担心会尴尬,结果这顿饭吃到后半段,三个人聊得越来越投入,从这部片子聊到冲田修一其他的作品,又扯到冲田修一、是枝裕和这类“生活流”导演的共性——不刻意煽情、把情绪都藏在细节里的克制。 “我一直觉得,”可欣夹着菜说,“这种片子最难的是把说不出口的善意拍得自然。太多人一煽情就用力过猛。” “对,”谢知文点头,“用力过猛就假了。真正的善意,是自然而然地流露。” “可我觉得世之介这个角色更特别的地方,不是他善良,”何书涵想了想,插了一句,“是他好像从没想过我这么做值不值得。别人对他好不好、记不记得他,他都不在乎,他只是照着自己的方式活着。这种角色写起来其实特别难,一不小心就会写成傻白甜。” 谢知文没立刻接话,像是在认真消化这句话。 他过了两秒才开口:“他不是在做好事,他只是把自己活成了那样。这个分寸感确实很难拿捏。” 可欣也接话:“就跟今天电影里那个喜欢鱼的怪叔叔一样,人物塑造很神奇但也很自然,只有日本人才能拍出这种感觉。” “对,世之介这个人物也是。”谢知文转头看向何书涵,“我记得你在影评里也写过类似的话。” 何书涵怔住了,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欣已经笑着接过话,聊起自己剧本里也想用类似的克制手法处理一场母女戏。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越来越热络,饭桌上的气氛像是三个认识很久的影迷朋友。 酒过三巡,可欣起身去洗手间,饭桌上一时只剩两人。 何书涵想起什么,有点尴尬地开口:“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之前问我要不要去看《德州巴黎》的特殊放映,那条消息我好像一直没回你。真不好意思。” “没事,”谢知文平静地说,“你那阵子换工作,应该是挺忙的。” 何书涵又问他:“还有,你刚才说我写的影评,是什么影评?” 谢知文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其实,”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关注你豆瓣挺久了。你之前写过一篇关于《横道世之介》的影评,写得很好,所以当时就关注了你。后面也偶尔会看到你发的动态,大概知道你在英国,想回国做影视。” 何书涵在脑子里处理了三秒这些话,震惊地合不拢嘴:“天呐!所以我俩在网上相遇,和这次在线下重逢,都是因为冲田修一的电影!你的微信头像是不是也是……” 何书涵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迟到的心动 谢谢你用这篇影评点亮我的今天。 三个人从饭馆出来,已经快十点。何书涵跟谢知文挥手道别,和可欣挤上末班前的地铁。 车厢空落落的,可欣靠着扶杆低头刷手机,何书涵抓着吊环,跟着车厢一晃一晃,盯着对面黑窗里那张走了神的脸。 车窗玻璃冰凉,她的额头几乎要贴上去。一整顿饭的画面在脑子里回放。最先浮上来的,是谢知文说“我关注你豆瓣挺久了”时让她心跳爆炸的感觉;还有后面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很高兴又见到你”的深邃眼神。 回头看和他这几个月线上线下的点点滴滴,何书涵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好多。 那次被hpv打扰的ffeechat草草结束之后,她就一头扎进西二旗的那栋楼里,扎进和罗益的办公室恋情里,把谢知文晾在了微信最底下。 消息越回越慢,请他吃饭的话说过就忘,到最后干脆没了下文。 回想起来,她都嫌自己面目可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