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屋外彦橙应声领命,脚步声飞速远去。 紧接着,宫过抬手精准按压卧房墙壁一处不起眼的暗扣,墙面轰然轻移,露出一处隐蔽幽深的暗道,暗道深处暗藏一张隐秘床榻。 “彦黄、彦绿,将彦赤移入暗道静养,封死暗门,不得留半点痕迹。彦紫,开窗通风,散尽屋内血腥味,抹去所有疗伤痕迹。” 一道道指令利落落地,有条不紊、杀伐果断,尽显沉稳气度。 众人火速领命,各司其职。片刻之间,重伤的彦赤被悄然转移藏匿,浓重的血腥味随着晨风缓缓散去,卧房恢复了往日清雅静谧的模样,唯独暗藏汹涌危机。 待众人诸事完毕,宫过眸光一转,精准落在尚且伫立在床侧的林玉儿身上,字句沉定:“你留下。”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林玉儿浑身一僵,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她方才亲眼目睹暗道开启、见证王府最高隐秘,心底只剩无尽慌乱。她深谙朝堂权谋、皇室纷争的残酷铁律——知晓秘辛者,要么入局,要么殒命。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她本是局外之人,只想安稳度日、护着母亲弟弟远离纷争,从未想过会无意间卷入梁王与燕王的储位权斗之中。此刻她满心都是拔腿逃离的念头,恨不得立刻抽身、置身事外。 可命令落下,她一介布衣弱女,无处可逃、无从抗拒。 一旁待命的彦紫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黯然,随即敛去所有情绪,垂首躬身,默然转身快步退出卧房。她跟随梁王多年,深知主子心意,此刻留下的深意,她已然隐约洞悉。 宋总管与其余暗卫尽数退至门外,奉命拖延来人、死守院门。 瞬息之间,偌大一间卧房,只剩梁王宫过与林玉儿二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 窗外天光渐亮,晨风吹动窗纱,轻轻拂动室内静谧,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紧绷诡异的氛围。 林玉儿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慌乱无措,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抬眸看向眼前身姿挺拔、气场冷冽的男子,结结巴巴的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王……王爷,您……您想让民女做些什么?” 此刻的宫过,素来沉稳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心境,竟也难得乱了分寸。 他执掌权柄、身居高位,面对千军万马、朝堂诡谲都能镇定自若、方寸不乱,可此刻面对眼前这个让他又气又念、纠结万分的少女,耳根竟悄然泛起一丝浅淡温热,心底慌乱细碎,全然不复平日的冷硬沉稳。 他刻意侧过身,借着抬手关窗的动作,悄悄缓和自己紊乱的心绪,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愫,良久才压着微哑的嗓音,低声道:“无事,只需你陪本王演一场戏。待会儿无论发生何事、本王有何唐突举动,你暂且隐忍见谅,事后本王自有分寸,不会委屈于你。” 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杂念与心绪,抬眸示意林玉儿落座床榻,目光深邃直白,不带半分旖旎,只剩迫人的局势所需:“你自己来,还是本王代劳?” 这句直白突兀的问话,如同惊雷炸在林玉儿耳畔。 她瞬间惊得浑身一震,猛地后退半步,几乎是从床沿惊跳起身,双眼瞪得圆圆的,满脸错愕羞窘,双手下意识紧紧护在胸前,眼神警惕又慌张,活脱脱一副严防死守、受惊不已的模样。 “脱……脱什么?!”她舌尖发紧,说话磕磕绊绊,羞得耳根通红。 短短一瞬,她便瞬间通透了梁王的全盘打算。 燕王借搜捕刺客之名强行闯府,执意要查验所有人身形伤势,尤其是腹部刀伤。彦赤重伤之事绝不能暴露,一旦被燕王察觉蛛丝马迹,便是私蓄暗卫、暗中对抗皇权、勾结外敌的滔天罪名。唯一的脱身之计,便是制造暧昧帷帐假象,坐实梁王沉溺温柔乡、晨起未起的模样,逼燕王碍于情面、无从彻查。 道理她都懂,局势她也明晰。 可心底依旧慌乱别扭、难以释怀。 纵然眼前之人是她腹中孩儿的生父,纵然两人早已纠葛缠身、密不可分,可他们之间终究生疏隔阂、毫无情分可言。这般近身相对、坦诚相见的亲密姿态,实在太过逾矩、太过尴尬,让她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就在林玉儿心绪纷乱、进退两难之际,屋外的喧哗声、争执声愈发激烈,步步逼近。 宋总管竭力阻拦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恳求与强硬的阻拦:“燕王殿下请留步!我家王爷尚未晨起歇息,殿下贸然闯入内寝,实属不妥,还请殿下移步外堂等候!” 下一刻,一道张扬跋扈、暴戾狂傲的男声骤然炸开,裹挟着滔天怒意与蛮横霸道,穿透房门响彻室内:“不妥?本王奉旨缉拿鞑靼刺客,事关京城安危、皇家社稷!天大的差事当前,区区王爷寝殿,有何不妥?给本王滚开!” 脚步声重重踏近,杀气腾腾、势不可挡。 局势已然火烧眉毛,再无半分拖延余地。 宫过眸光一沉,彻底压下心底所有纠结心绪,对着林玉儿低声快速道了一句“得罪”,便抬手利落褪去自身外袍锦衫,露出线条清冽紧致的上身,随即不等林玉儿反应,指尖利落拂过她的衣襟。 林玉儿浑身僵硬,下意识微微挣扎,却不敢闹出动静、坏了全盘布局,只能死死攥紧衣角,任由羞窘与慌乱席卷全身。 宫过分寸拿捏得极好,仅褪去外衫,为她留存贴身肚兜与中衣,保全她所有体面,随即长臂一伸,稳稳将她带入被褥之中,俯身将她牢牢护在身下,被褥严严实实遮盖两人身形。 就在房门被狠狠一脚踹开、木屑纷飞的刹那,宫过俯首,精准覆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一瞬之间,浅浅相触,酥麻温热的奇异触感顺着唇瓣蔓延四肢百骸,细密的电流掠过肌理,让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林玉儿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怔住,呆呆睁着双眼,茫然无措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心跳骤然失控,狂跳不止。 而宫过伏在她唇上,感受着这份纯粹柔软的触感,心底积压多日的郁气、想念、气恼与牵绊,在这一刻尽数翻涌爆发,轰然席卷整片心扉。 他终于彻底明白。 终于明白那日听闻林玉儿将腹中孩儿归为所谓短命夫君时,他为何会那般暴怒焦躁、胸闷难忍。 不是颜面受损,不是被人糊弄,而是心底早已悄然在意、暗自牵挂。他无法容忍她属于旁人,无法容忍她与自己撇清干系,无法容忍她次次疏离、句句划界,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这些时日的刻意疏远、刻意冷淡,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伪装。 他气她的狡黠无状、肆意欺瞒,气她的冷静疏离、毫不贪恋,更气他自己,偏偏对这样一个捉摸不透、次次忤逆他的女子,日日惦念、夜夜牵挂,放不下、忘不掉。 一念至此,宫过心底悄然落下一个沉稳笃定的决定。 待此番风波落幕,他再也不会任由她疏离躲避、肆意糊弄,更不会再刻意冷待、自我煎熬。他要将这丫头牢牢攥在身边,拆穿她所有谎言,抚平她所有防备,让她彻底认清两人之间的牵绊,再也无从逃脱。 门外,燕王宫扬张狂戏谑的大笑声骤然响起,打破一室暧昧凝滞:“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老管家百般阻拦、吞吞吐吐,本王还以为三皇弟遇刺遇险,险些带兵硬闯救人,没想到竟是本王扰了皇弟的温柔好梦!” 他大步闯入卧房,目光戏谑阴鸷,肆意扫过床榻凌乱的帷帐,语气满是嘲讽鄙夷:“世人皆传,我这位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三皇弟,素有分桃之好、无心风月。如今看来,传言终究是虚。天色将亮未亮,朝野百官已然各司其职、奔走忙碌,三皇弟却沉溺温柔乡、流连床榻,倒是好福气、好雅致!” “来,让皇兄好好瞧瞧,究竟是何等绝色人物,能让我这位冷心冷情的皇弟破戒动心、流连忘返。” 燕王眼底满是阴邪探究,存心要撕破宫过体面、寻到发难破绽。 林玉儿心底骤然一紧,瞬间洞悉燕王歹心。 原著之中,燕王宫扬暴虐昏庸、心性癫狂、嗜杀无情,是朝堂之中最不可理喻、最记仇狠毒的存在。此人睚眦必报、残暴不仁,一旦看清她的容貌,知晓她是近身伺候梁王的女子,日后必定会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百般针对、肆意折辱,后患无穷。 求生欲瞬间拉满,林玉儿毫不犹豫,双臂轻轻环住宫过劲瘦的腰身,顺势将整张脸深深埋入他温热坚实的胸膛,死死藏匿身形面容,不留半分破绽给外人。 少女柔软温热的身躯紧紧贴合而来,发丝轻蹭肌肤,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浸透肌理。 宫过身躯骤然一僵,下腹骤然升起一股燥热滚烫的暖流,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心底的气恼、纠结、疏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熨帖,隐秘又受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