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福旺拍着大腿大骂张高蠢货糊涂:“你早不说!害我们邹警官调查半天!” 张高摸着头说:“我不知道后来龙翔去过啊,我当时喝完汤就立马干活去了,我先头还以为是林四发现李卫东没人了咧……” 邹丽拍了拍刘福旺:“没事,查案子是这样的,很多细节没有被找到前就串不上,你们工人又很多,慢慢来吧。” 刘福旺拉着邹丽出去,叹了声气:“邹警官,我也是着急,出了这种事,现在工地上人心惶惶,影响工程进度,我就想赶紧了结……” 邹丽了然的模样,捏了捏他的肩膀,说:“有什么事儿及时和邵坤杰联系。” 邵坤杰也快步跟上来,学着邹丽的模样,捏了捏刘福旺,两边的气场一压,刘福旺不敢说话了。 邵坤杰跟着邹丽走着,说:“姐,这个叫全林四的小孩,很可疑啊。他去了李卫东那以后,李卫东就没人了,李卫东的药不是没了,搞不好就是全林四故意拿走的,他想让李卫东死?” 邹丽边走边揣着口袋,踢了一脚前面的小石子。 “你推断的是有道理。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绑匪他们要的是钱,为什么要让李卫东来工地上,又为什么要李卫东死呢?那不是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了吗?”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废弃厂房,每个角落都结满了蜘蛛网,屋顶的破洞漏水处,每逢下雨就滴滴答答往厂子里倒水,所以地面上长年累积下了黑绿的水渍印和青苔,厂子遗留的一列列机械仪器上铺满灰尘。 在其中一个机床下面,绑了一张铁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女孩,浑身被绑满绳子,嘴里塞着棉布,双脚被绳子固定住,一道黄黑色的细细小水流,缓缓从她的鞋子两侧贯穿流过,从俯视的角度看,那水流似乎穿过了她的脑袋,带出的是腐烂的脑脊液,流向厂房两侧的下水道里。 女孩此时低垂着脑袋,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能看得出她还活着。 厂房北边的一张铁门发出锁链触碰门的铛铛声。 “唔唔……”女孩立即醒来,双目惊恐地看向来人处。 一名男子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过来,他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帽檐有破口,棉絮飘了出来。 他走到女孩面前,解开塑料袋,拿出一个饭盒,舀了一勺饭,再伸手拿下她嘴里的棉布。 李洁妮立即大声喊叫:“有没有人啊!有人绑架啊!” 男人说:“别费力气了,这么多天了,你还不知道这附近根本没有人吗?” 李洁妮奔溃大哭:“呜呜呜……你们到底要什么……你们要多少钱,我爸妈都会给的……能不能放我走啊!” 男人冷笑一声:“钱我们会要的。不过,有些东西,钱是买不到的。” 他把饭伸到她嘴边:“张嘴。” 李洁妮气不过,呸了一声,用头撞了勺子,饭全撒在了地上。 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水的滴答声,还有一些诡异不明的回音。 她胸腔剧烈起伏,有些为刚才的行为后悔,以致男人突然说话时她打了个颤抖。 “知道频繁挑衅绑匪是很愚蠢的行为吗?”他的声音,像是地窖里的冰突然裂了一道缝。 他缓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勺子,用一次性餐具送的纸巾给勺子擦了擦沾到的灰,再次舀了一勺饭,闷声,左手捏住李洁妮的下巴,用力撑开她的嘴塞进了一口饭。 她一边吃,一边滑下泪水,泪水混在饭里一起吞下肚。 见她终于肯吃,男人又舀了一勺,慢慢的,喂了大半碗饭下去。 “我饱了,不吃了。”她抬眼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圆圆的,乌黑发亮。 男人盯着她的下巴,抬手摸了摸李洁妮被他捏得有些红肿的嘴角,轻声问:“疼吗?” 李洁妮昂着下巴说:“不疼。” 他收回手,很快撇眼看向别处,将饭盒跟筷子收起来放在袋子里绑好。 “喂,我想喝水了。”李洁妮喊道。 男人定住,走去一旁拿矿泉水,里面有一根吸管,她吸了水,他抽走瓶。 这么多天下来,都是这么过来的,李洁妮从一开始的恐惧,到疑惑,再到冷静,她发现这个男人并不是很坏的人,除了把她绑在这个厂子里不让她出去,至今十天了,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非分之事。 麻烦的是人有三急,他会把她从椅子上卸下来,给她戴上眼罩,然后把她扛去厕所,后面就会换一个女人来,李洁妮之所以知道是个女的,是因为听到过对方的声音。 绑架了几天中途来了另一个女的,那天上厕所他把她扛在肩上,李洁妮一直在他肩膀乱踹:“我不要你带我去厕所,我不要你碰我!” 他猛按住她躁动的腿,说:“放心,不会碰你,一会儿有个女的帮你。” 下地后,确实换了一只软小点的手扶她,李洁妮轻声问:“是女生吗?” 对方应:“我是女的。” 种种下来,李洁妮推断绑匪不会真要她的命,只是除了要钱,还要什么,为什么迟迟不行动,她不清楚。 男人放了水瓶走回来,给她戴上眼罩,然后蹲下给她的双脚松绑,她知道又到了一天活动的时候了。男人扶着她的手臂:“来,站起来,走走。” “嗯。” 因为人要是长期不动,还被勒着,血液循环不良的话,肌肉会慢慢坏掉,那就可能再也动不了了。有时她说哪里麻痹了,他还会给她捶捶,拍拍,松弛肌肉,甚至,挠痒痒也得他来帮忙。 “走稳点,脚下有水。”他提醒,他会绕开障碍物给她走,但要是有水也会说上一嘴。 “真的不说说,为什么绑架我?我一开始觉得你们纯粹冲着钱,但后来感觉好像不止是钱的问题。”李洁妮听他说过不止一次类似“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这种话。 他不说话,她继续尝试和他聊天:“到底什么钱买不到?健康?真爱?还是……生命?” 她仔细聆听感受他的任何变化,然而他总是藏得深,没有什么变化,要么就是藏得好,她感受不到。 “是你们家欠我们的。”他终于说了一句话,她敏锐察觉其中不寻常,问,“我们?” 蓄意的迟疑 突然,厂房的铁门被拍得砰砰响,男人把棉布塞李洁妮嘴里后,快步走了过去。 他关上门,看向来者。 “哥,出事了!” “什么事?” “李卫东死了!” “什么?你弄死的?” “不是,不是我弄死的……是……是我蠢,我就不该去那里……”全林四噗通跪在地上,双手揪着头发,哭了起来。 全林一烦躁地把他提起来:“你先别哭,你把事情说清楚!” 昨天中午,刘福旺派绿豆汤,全林四在张高那里接了绿豆汤,去送给李卫东。 李卫东的门紧闭着,他敲门:“李叔?李叔?” 里面没人应门,全林四说:“李叔,我进来了。” 一推开门,就看到李卫东倒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乌龟样,面目狰狞。全林四蹲下身,着急忙慌,推他:“李叔!你怎么了?” 李卫东哑着嗓子,嘴唇苍白,手颤颤巍巍抬起来指着一旁的桌子,唇齿不清地说着:“药……药……” 全林四立即起身在桌子上翻找,李卫东低声提示他:“抽……抽屉。” “抽屉,抽屉……”全林四打开抽屉找,看到一个像药瓶的白色瓶子,他的指头发颤,抓起来,上面全是英文,他紧张问道:“是这个吗?” “对……三、三颗。” 全林四拧开了瓶盖,正准备倒药出来,人却像触电般愣在原地,他张着嘴,胸腔鼓动快速抽气,李卫东的眉头皱成团,费力地伸手想要从他怀里把药拿过来,全林四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李卫东苦苦哀求:“小四,药……” 全林四看着地上的李卫东,脑海里浮现了另一张倒在血泊里的脸,这两张脸,模模糊糊地重叠了。 全林四的头左右微微抖动,他的拳头捏紧了药瓶,眼见着李卫东的脸逐渐扭曲,李卫东的嘴巴越张越大,他的右手伸得很长,像八爪鱼的爪子,要抓全林四的裤脚。 全林四嘴唇发颤,上下唇翕动吻合憋出一个字:“爸……” 李卫东的手突然跌在了地面上,再也没有动静。全林四倒吸一口气,这才惊醒般蹲下身子,把药倒出来:“李叔、李叔,药,药!” 见李卫东没有回应,他伸手去探鼻息,全林四恐慌地坐下蹬腿后退,“死……死了,人死了……怎么办,死了!” 全林一听到这紧皱眉头,怒喝:“然后呢?!” “我戴上了工装手套,用衣服把刚才摸过的地方擦了一遍,把药瓶拿走了,然后把药瓶藏在宿舍枕头下,呆了一宿,刘福旺通知了李卫东的老婆冯丹慧,我见到冯丹慧来了,然后我就跑了,我害怕……哥,怎么办,这人算不算是我杀的!我杀人了啊!”全林四紧抱住头大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