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清脆的洗牌声中,转眼便到了四月二十八。 天色刚亮,曜京各处便响起了喜乐。 瑞王府外红绸铺街,迎亲仪仗从正门一直排到长街尽头。 是他! 穆风与许酒笙换好顾府备下的华服,乘车前往王府观礼。 马车刚驶出顾府,许酒笙便开始扯弄领子。 “穆大哥,这衣裳是不是太显眼了?” 他摸了摸头上束发的云纹银簪与青缎发带,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我总怕踩到衣摆,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摔一跤的话多丢脸。” 穆风把那只乱动的手握进掌心。 “别扯了,再扯下去,衣裳要被你揉皱了。” 许酒笙立刻停手。 他抬眼看过去,神情还是有些局促。 穆风替他理好领口。 目光从小哥儿的眉眼一路落到月白色衣摆。 他眼里满含喜爱:“这衣裳很是衬你,像个下凡的小仙童似的。” “你又哄我。” “我哪次说的不是真心话?方才你换好衣裳走出来时,我都险些看呆了。” 许酒笙脸颊发热,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穆风指腹拂过他眉心红痣,轻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 “你只管跟着我,便是真踩了衣摆,我也定能稳稳接住你。” 许酒笙望着他,心里的慌乱慢慢消了下去。 被穆风这般温柔地注视着,他心头微跳,慌乱地移开视线,余光却又忍不住落回男人身上。 穆风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墨色锦袍,头戴幞头。 那条自己亲手绣的腰带将他的腰身勒得劲瘦挺拔。 衬得男人越发肩宽腿长,俊朗逼人。 许酒笙偷偷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 “穆大哥今日也很好看,比平日还要好看。” 穆风听得心里发痒。 顾忌着这是在车上,他凑过去悄声道:“觉得好看?” “那等今夜回了房,小郎君大可慢慢看。” 许酒笙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他慌忙坐直身子,却又舍不得松开穆风的手。 穆风见他羞得厉害,也不再逗,只轻轻摩挲他的手背。 马车穿过两条长街,外面的鼓乐声越来越响。 等车停稳,两人听着外面小厮的禀报,准备下车。 王府门前早已挤满前来观礼的宾客。 外侧长街摆着流水席,良酝署令江承茂正在不远处核验御赐喜酒的数量。 他挺着肚子,把几个搬酒的下人骂得抬不起头。 “都仔细着些,这可是御赐的酒,打碎一坛,你们赔得起吗?” 下人们连声应是,搬酒时愈发小心谨慎。 江承茂背着手,心中暗自盘算。 今日只要能在瑞王面前露露脸,太官署令的位置便有了指望,说不定,光禄寺丞的位置也能想一想。 不远处忽然传来马嘶声。 江承茂不耐烦地转过头。 几辆马车停在了不远处,顾家的下人正引着几位宾客下车。 他撇了撇嘴,正想转头继续训斥下人,视线却猛地停在一名年轻哥儿脸上。 那哥儿穿着月白锦袍,正扶着身旁男子的手走下马车。 江承茂看清那哥儿的眉眼,脸上表情一僵。 怎么会? 这人怎么和十八年前,被江家除名的江林长得一模一样?! 江承茂艰难吞咽口水,后背洇出了一层冷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灾星当年发着高烧,又受了家法,怎么可能活过冬天? 下人明明回报说人早就咽气了! 他狠狠揉了揉眼睛。 再看过去时,那哥儿已经跟着身旁的男人递上拜帖,迈进了王府大门。 “定是巧合……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 江承茂低声嘟囔,死死攥着袖口。 可那张脸,简直和当年的江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年那件事虽做得隐秘,可若这哥儿真是江林留下的孽种……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去探探底,看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他猛地转身,冲着一旁的下人破口大骂。 “都愣着干什么!等死吗!还不快搬进去!” 骂完,他却觉得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扯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随后迈开有些僵硬的腿,跟进了大门。 穿过前院穿堂,王府内院里,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吉祥戏。 顾崇安老远瞧见穆风两人,大步迎了上来,一身绛红色喜服衬得他满面红光。 “穆东家,许小郎君,你们可算来了。” 顾崇安笑着拱手,随即看向许酒笙。 “玉哥儿方才遣人来问了四五回了,许小郎君你若是再不来,他怕是要自己跑出来寻你了。” 许酒笙一听,连忙加快脚步:“那怎么成!” “我去后院陪玉哥儿,穆大哥,你先坐会。” 穆风松开手,替他理了理流苏,温声道:“去吧,当心脚下。” 看着许酒笙跟着侍女走远,穆风才转头和顾崇安继续寒暄。 两人正说着话,江承茂借着巡查外场酒水的由头,踱步走了过来。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查验了一番邻桌的酒具。 随即才像刚瞧见顾崇安似的,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来。 “顾大公子,恭喜恭喜啊。今日府上大喜,下官特来查验各桌的酒水可还齐全。” 顾崇安客气拱手:“江大人客气了,今日外场酒水全仰仗大人费心。” “分内之事,王府的事下官怎敢怠慢。” 江承茂满脸堆笑,余光却看向穆风。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这位公子瞧着眼生,不知是哪家的才俊?竟能让顾大公子亲自作陪。” 顾崇安大方介绍:“这位是澜江府来的穆东家,也是舍弟在江南结交的挚友。” 听到“澜江府”三个字,江承茂面皮一紧。 云湾村,不就在澜江府地界?! 他袖中手指瞬间攥紧,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笑脸,故作讶异地看向穆风。 “原来是澜江府来的贵客。” “方才在门外,下官碰巧瞧见穆东家身旁的小哥儿气度不凡,眉眼竟与下官一位故人有几分神似。不知那是穆东家的……” “是穆某夫郎。”穆风淡淡应声。 江承茂目光一闪:“原来是尊夫郎。” “不知尊夫郎可是澜江府本地人士?家中长辈姓甚名谁?说不定,还真与我那故人沾亲带故呢。” 穆风眼睛微眯,察觉到了江承茂话中的急切和试探。 他扫过此人额头渗出的细汗。 一个管酒水的京官,顾崇安方才称呼他为“江大人”。 曜京,姓江。 再联想到阿么当年的身世遭遇,以及眼前这官员看到笙哥儿后,不惜找个拙劣借口也要探听家底的失态模样…… 穆风暗自思忖。 眼前这个姓江的,即便不是当年迫害阿么的元凶,也绝对与曜京江家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他展颜一笑。 “江大人说笑了。” “穆某夫郎不过是乡野村户出身,哪有福气与京城的贵人沾亲带故?大人定是认错人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抬眼直视江承茂。 “倒是江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今日瑞王殿下大婚,您不去核验御赐喜酒这等要紧差事,倒有闲情逸致来盘问一介外地商贾的家眷底细。” “若是叫旁人听见了,怕是以为大人不是来查酒水,倒像是户部查户籍的。” 借机攀附 江承茂被这一句噎得不轻。 换做旁人,这会儿脸皮怕是早就挂不住了。 但他能得到这个肥差,且在官场混迹多年,靠的就是这身刀枪不入的厚脸皮功夫。 他权当没听出穆风话里的嘲讽,腰又往下压了压,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穆东家教训得是。” “是下官瞧着那小哥儿实在面善,一时多嘴。下官绝无盘问贵客之意,您千万海涵。” 嘴里道着歉,他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往许酒笙离开的方向瞟。 顾崇安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顾家向来重规矩,他本来就烦江承茂借着查酒的名义过来攀扯。 现在一个小小的良酝署令,竟敢当着他的面,盘问瑞王和顾家的贵客,这跟直接打顾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江大人。” 顾崇安声音一沉,直接往前迈了半步,挡住了江承茂的视线。 “穆东家是瑞王殿下和我们顾府请来的贵客。” 他不客气道:“江大人若真有这份闲心,不如多去前院盯着些御赐的喜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伯承像美丽的剧毒,明明致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可他们的关系,却不为世俗所容。姜止试图压抑感情,不成想一朝放纵,陷入他的牢笼。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一场禁忌游戏,只有姜止渐渐沦陷。而他却说我永远不会娶你。姜止离开了,在一场爆炸中,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楚伯承红着眼眶质问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荒漠奇迹农场作者晴空之下文案宁小统和舔狗巴小霸一起卷入时空乱流,不幸被空投到华国西北某荒漠区,强制开启种田任务。身为退休系统智能,两人直接黑吃黑,还搞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科技狠活。巴小霸拆了骗子系统建房子!宁小统我们家的浴室门能链接超空间!当然,种田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关部门禁止二人共乘!而且未成年不能驾驶改装专题推荐晴空之下系统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落魄的富二代,错换人生的富家千金。各自在为自己的人生信念而努力,一个善念,富家千金与富二代碰撞出火花。柔弱的童颜颜,竟然是个跆拳道高手?垃圾桶里捡到的落魄男子,竟然是个富二代?不对,这画风不太对。傅琰一直被人追杀,童颜颜却多次舍身相救,而傅琰不但不感谢,反而总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丁果看某本年代文小说看恶心了,角色与她同名同姓,人设为家人肝脑涂地不惜牺牲自我嫁给傻子只为给女主铺路的圣母女配。怒刷负分骂之。谁知一睁眼她成了书里的丁果,对面坐着原主父母,正喋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算我倒霉(出书版)作者草食性恐龙文案当古代大厨遇上未来生化人,金牌大厨色心大起,却惨遭不测!?被人抢劫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却还被从天而降的谜样美少年给狠狠砸中?!这个来自美舟(?)的美少年不仅无法沟通,还逼他茹毛饮血,害他烙赛不止没有想到这个无法甩掉的「小白吃」,竟又专题推荐草食性恐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芊雪重生了,上辈子因顾云端不能生育,她受尽别人冷眼,最后顾云端出任务牺牲,害她早早成了寡妇。而叶昭昭,嫁给沈逸寒当了后妈,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后来沈逸寒当上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重来一次,她立马提出换亲,她要改写自己的人生。叶昭昭,这人绝对有病,放着年轻帅气的军官不要,上赶着当后妈,除了成全别无他法。军区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