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这榆木脑袋,真是转不过弯来。” 穆风拍了拍他的手臂,温声宽慰:“许叔说哪里的话。” “您刚才那一问,恰恰说明您是个正直厚道的人。” “做买卖最怕的不是不懂行情,而是赚了昧心钱还觉得理所当然。” “有您把关,咱们家的路才不会走偏。” 许酩被他这番话说得眼眶微热,别过头去揉了揉鼻子,嘴里嘟囔着:“你这小子,嘴就是甜。” 江林在一旁含笑看着,适时开口打了圆场:“行了行了,当家的,你这倔脾气也就是风小子包容你。” “以后外头的事,多听风小子的。” 许酩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点头应是。 穆风见众人神色舒展,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 “对了,还有件事得跟大伙儿交代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我先前跟张公子说了,‘紫玉流霞’走的是高端路线,绝不出平民款。” “这话既然放出去了,咱们就得认。” 许酩一愣,“不出平民款?那岂不是只能卖贵的?” “正是。” 穆风捂着胸口,表情颇为痛心,“这雅集一个月未必能碰上一回,柳东家那边虽然稳定,但量也有限。” “咱们这不走量,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这么算下来,简直亏大了。” 几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许酩最先没绷住,“噗”地笑出了声。 “你小子,三十两银子揣兜里还喊亏,得了便宜卖乖!” 江林也摇头失笑,“这买卖要是亏的,天底下就没有赚钱的营生了。” 阿吉挠着后脑勺,一脸认真地附和:“穆大哥说亏了,那肯定就是亏了。” 小许安虽然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见所有人都在笑,也跟着露出个浅浅的笑窝。 笑闹过后准备吃饭,院中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江林今日特意多炒了两个菜,一道是嫩茭白切丝,同糟肉一道爆炒,油润喷香。 另一道是清蒸白水鱼,只撒了些许姜丝和黄酒,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许酒笙又端出一钵熬得出了沙的荷叶绿豆汤,清甜温润,最是消暑。 小许安规规矩矩地坐在板凳一角。 他两只小手紧紧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惹人嫌弃。 江林夹了一筷子鱼肚上的肉,挑去细刺,放进许安碗里。 许安抬头,冲江林笑了笑,低下头一点点把鱼肉抿进嘴里。 许酩喝了两口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风小子。” “我听人说,明远书院可不是一般的学塾,那是澜江府数一数二的官学。” “里头读书的,好多都是有秀才、举人功名在身的老爷。” “你这头一回上门送货,到了那种读书人的清贵地方,能应付得来吗?” 江林给穆风也夹了块鱼肉,安抚道:“当家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风小子这些日子在府城,跟那些书院学子打交道的次数还少吗?” “那秦公子、张公子,哪个不是读书人,风小子不也都应对得妥妥当当的。” 说到这,他看向穆风:“再说了,怀文不也在明远书院读书吗?” “大家都是云湾村出来的,到时候若是真遇见什么不知道规矩的事儿,你大可去寻他,请他帮衬着提点一二。” 许酩恍然:“对啊,我怎么把怀文给忘了。” 穆风认真点了点头:“江叔么说的是,有江怀文在,确实算有个照应。” “不过许叔的担心也对,那毕竟是官学,规矩大,里头多的是贵人。” “我这回进去一定多看少说,谨慎些总没错。” 听穆风这么说,许酩眉头这才彻底舒展。 接下来的几日,许家上下为了书院雅集的订单忙得脚不沾地。 或许是那日衙役的震慑起了作用,生意上倒再没遇到什么人来找茬。 转眼便到了雅集当日。 天色微明,穆风和阿吉便将用冰镇着的饮子逐一取出。 按品类分装进铺了厚棉的竹筐里,搬上牛车。 许酒笙披着外衫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他将食盒递给阿吉,“里头有肉馅饼和酸梅汤,饼还热着,路上趁热吃。” 阿吉接过食盒,应了一声:“谢谢笙哥儿。” 穆风看向许酒笙。 小哥儿眼皮耷拉着,像只没睡醒的猫。 “回去再睡会儿吧。” 穆风轻声道。 许酒笙揉了揉眼睛,嗯了一声,又叮嘱道:“路上小心。” “好。” 牛车吱呀作响,渐渐消失在晨雾尽头。 许酒笙站在门口,直到再也听不见车轮声,才回了房间。 辰时将近,牛车停在明远书院外。 穆风跳下车辕,抬眼打量起这座大景朝的顶级学府。 相比于古代平民对官学的本能敬畏,穆风此刻的心态倒更像是来参观景点的。 正门是一座极有压迫感的青石棂星门。 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雕花,全靠素净的粉墙黛瓦和巨大的体量来撑场面。 门楣上一方乌木匾额,写着“明远书院”四个大字。 字迹遒劲,透着股“非请勿入”的高冷劲儿。 “穆、穆大哥……”阿吉声音都在打飘,“这地方……真气派啊,我怎么觉得腿肚子有点转筋。” 也难怪阿吉害怕,这可是澜江府的官学,进出的都是未来的举人老爷、达官显贵。 说不定就有哪个学子高中,登科拜相犹未可知。 “怕什么,不就是个大点儿的园子。” 穆风轻笑一声,拍了拍阿吉的肩膀,“咱们可是拿着请帖来送货的,挺直腰板。” 听松阁 见穆风这般气定神闲,阿吉紧张的情绪散了大半。 他咽了口唾沫,挺了挺胸膛:“哎,听穆大哥的!” 两人牵着牛车从侧门入内,沿着夹道往里走。 穿过一道月洞门,视野豁然开朗。 穆风眼前一亮,忍不住在心里给这书院设计点了个赞。 迎面是一方半圆形的泮池,池水清澈见底,微风一吹,波光粼粼。 越过泮池,便是一座重檐歇山顶的明伦堂。 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讲堂之后,依着山势错落分布着不少建筑,掩映在苍翠的林木间。 “穆大哥,那些都是干啥的呀?” 阿吉这会儿已经不怎么怕了,脖子转得像个拨浪鼓,眼睛都不够使了。 “那个最大的殿,估计是讲学的地方。后面那些嘛……” 穆风随口道,“有射箭的场子,有弹琴的地方。” 阿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还以为学子每天只需要读书就行。 没想到还要射箭弹琴,真是风雅得很。 穆风笑了笑:“总之,是读书人修身养性的地方。” 阿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两人沿竹径穿过一片密密匝匝的湘妃竹林,终于来到了听松阁。 阁楼以原木为骨,不施彩绘,只在檐角挂了几只铜铃。 阁前植着数株百年老松,虬枝如盖,松针苍翠欲滴。 听松阁的门半敞着,几个穿着书院杂役服饰的仆从正依着规矩,在阁内外铺设竹席与矮榻。 穆风上前表明来意,领头的仆从核对了名帖,便将他引至阁内西侧的一处长案前。 日头渐高,阁外陆陆续续有了人声。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伴着竹杖点地的轻响传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一身石青色道袍,步履从容。 穆风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那日在知府身旁的那位老先生。 老者身后跟着五六个年轻学子,张知予走在老者右侧半步之后。 他身旁还有一人,正是江怀文。 穆风退到长案一侧,垂手而立。 张巽之踏入阁内,目光一扫,便落在了西侧长案上那一排莲花瓷瓶上。 他脚步微顿,笑着走了过来。 “哦?这便是那日在府衙,老夫同知府大人抢着喝的‘紫玉流霞’?” 老者拿起一只瓷瓶端详。 张知予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正是。” “祖父那日回府后便对这饮子念念不忘,孙儿便自作主张,定下了这批饮子。” 张巽之闻言,抚须轻笑,将手中的瓷瓶轻轻放回案上,点头道:“你有心了。” 说罢,他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旁边的穆风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身量颀长,剑眉星目,站在那里不卑不亢,透着股从容。 “你便是那个出了‘烟锁池塘柳’的?” 穆风心头一凛,恐怕这老者身份不简单。 他当即拱手行礼,“草民穆风,见过老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