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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玄清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虽然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太对劲,但人家的师徒关系他也不好过多置喙,“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竟不知世间还有这等风俗。” “风俗不同而已,正常。”苏伏棠面不改色地点头。 女弟子却不依不饶地瞪着苏伏棠,眼神里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反感和鄙夷。 “哪有这样的名字?你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谁家师尊会叫这种名字?还亲近之人我看你就是不尊师重道!” 苏伏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元无咎,然后转回头。 “师尊,有人说我不尊师重道。” “怎么可能,棠儿这么乖巧,为师喜欢的不得了!” 苏伏棠嘴角微微一弯,转回头看着那女弟子。他什么都没有说,但那个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 你看,我师尊都不介意,你急什么。 女弟子咬着嘴唇,气得耳根发红,但碍于玄清在场不好发作。她狠狠瞪了苏伏棠一眼,把脸别到一边去,再也不看他了。 她对她师父尊敬的很,见不得逆徒的存在。 玄清干咳一声,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他朝元无咎拱了拱手:“元道友修为深厚,在下眼拙,失敬失敬。不知道友此番来北荒,也是为了冰晶秘境?” 元无咎终于把目光从苏伏棠身上收回来,转向玄清。 “路过。” “原来如此。”玄清点头,又看了一眼天色,“天色不早了,贫道还要带弟子们赶路,就先告辞了。两位若是也去冰晶秘境,说不定还能再遇上。” 他拱了拱手,带着队伍绕过他们继续往北走。那些弟子从苏伏棠身边路过的时候,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他。 有鄙夷的,有好奇的,有困惑的。 女弟子走在最后,路过苏伏棠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跺脚走了。 走出好远之后,还能隐约听到她的声音:“那个姓苏的,说话好粗俗,不像好人。” 另一个弟子的声音飘过来:“师妹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跟他们一起走吗?” “那是我看走眼了!逆徒哪有好东西。” 元无咎单手摸着下巴思考,原剧情里这姑娘可不是这么说的,看来是剧情变了,挺好的,各有各的美好未来。 风雪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苏伏棠站在雪丘上,目送那队人走远,然后转过身继续往他提前选好的方向走。他走了几步,发现元无咎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 “老畜生,走了。” 元无咎迈开步子跟上来,走到苏伏棠身边的时候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苏伏棠的身体歪了一下,撞进他怀里,抬起头皱着眉看他。 “棠儿编瞎话的水平见长,为师甚是欣慰。” “跟你学的。” “那你怎么不学点好的?” “你有好的让我学吗?” “有啊。为师对你的心,就是最好的。” 苏伏棠翻了个白眼,但没有从他怀里挣出来。老畜生这大体格子堪比城墙,为他抵御风寒,多好啊! 元无咎低头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棠儿叫他什么都好。因为打是亲骂是爱,棠儿只是太爱他了。 刚才那番瞎话虽然是临时编的,但有一句话棠儿说对了。 只有亲近之人才叫他老畜生。 亲近之人!!! ◤◥ “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奥,这里太冷了,你不要搞坏事。” 苏伏棠可不想在这里脱衣服,多冻屁股啊!就算有阵法也不行,他看见雪就觉得冻屁股。 “棠儿,你又冤枉为师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哪有良心?” 苏伏棠冷笑一声,蹦起来薅元无咎头发,“快走,der~驾~~” (′) 老畜生牌巴士,火速出发!!! 又主动便宜老畜生了 苏伏棠的运气确实没话说。 他们在北荒的雪原上又走了小半天,路过一片冰封的湖泊时,苏伏棠的脚步忽然停了。 他偏头看向湖岸边的冰山,山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看上去和周围的山崖没有任何区别。但他的直觉让他停下,下面有好东西。 “下面有东西。” 两人绕到冰山背面的裂缝处,元无咎一掌劈开冰层,露出一个隐藏的洞窟。洞窟不大,只有三丈见方,但里面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液体。 洞窟正中央有一方小小的冰台,冰台上长着一株通体透明的药草,茎叶如同水晶雕成,顶端开着三朵幽蓝色的花。花蕊处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灵露,折射出七彩的微光。 冰台下方盘着一条三丈长的冰蟒,鳞片银白,两只竖瞳是血红色的,正昂着头颅朝苏伏棠吐出黑色的蛇信。 元婴后期的冰蟒,在这片雪原上也算是一方霸主了。 苏伏棠拔剑,出击! 剑光从下往上撩起,金色的剑芒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弧线,冰蟒的头颅飞了出去,砸在雪地上滚了两圈,竖瞳里的红光慢慢灭了。蟒身还在抽搐,尾巴拍打着雪地,溅起一大片雪雾。 苏伏棠收剑入鞘,踩着蟒蛇的尸体爬上黑石,将那株药草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 药草入手冰凉,叶脉里流动的汁液却是温热的,隔着透明的茎秆能看到一红一蓝两道灵气在内部纠缠流转,像两条首尾相衔的阴阳鱼。 苏伏棠端详了片刻,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双生阴阳草,他在古书里见过记载。 这种药草不能单独炼化,必须通过双修调和,否则阴阳两种灵力在体内冲撞,经脉承受不住。 用好了能让修为暴涨一大截,尤其是对元婴期的修士,效果堪比肾虚者遇见十全大补丸。 阴阳,他为阳,老畜生为淫。都差不多! 苏伏棠把药草收好,从黑石上跳下来,走到元无咎面前。他的睫毛上结了冰霜,小脸红扑扑的,斜愣了元无咎一眼。 “师尊,带我去个暖和的地方。” “嗯?” “这株药草需要双修调和。我不想在冰天雪地里光屁股。” 元无咎二话不说,一把搂住苏伏棠的腰,纵身而起。 云舟就停在北面不远处的一座雪峰后面,两人落在甲板上,元无咎抬手打出几道法诀,船帆自动升起,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把漫天的风雪关在了外面。 房间里温暖如春。 元无咎在云舟上布置的阵法厚的很,北荒的灵寒一丝一毫都渗不进来,舱壁上的阵纹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空气中的温度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苏伏棠解开斗篷扔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指,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双生阴阳草。药草在温暖的室内更加鲜艳,十分刺眼。 元无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低头捣鼓药草的侧影。苏伏棠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尖带着一点粉色,捏着药草茎秆的动作很轻,跟捏着他i那一样。 他微微低着头,后颈从衣领里露出来,一道优美的弧线延伸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腰封束得很紧,勾出窄瘦的腰身。 衣袍的下摆垂在靴面上,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被收在鞘中的名剑。 锋利,危险,但此刻是安静的。 “棠儿。” “嗯?” “你准备好了吗?” 苏伏棠把药草放在桌上,转过身来,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他的耳尖已经红了,但表情硬撑着冷淡,还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 “快什么?”元无咎明知故问,就喜欢看炸毛的漂亮的棠棠。 “脱衣服。你不脱我脱。” 元无咎一挥手,自己身上的黑袍直接消失。 苏伏棠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多了一具精壮的男性躯体。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腹肌整整齐齐地码在小腹上。渡劫期的肉身经过了天雷淬炼,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雕塑。 苏伏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又迅速移开,老畜生的身材没的说,咋就没被天雷劈熟呢?太可惜了。 “你的衣服脱了,到我了。” “棠儿的衣服不能这么脱。” 元无咎往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木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头逼近猎物的豹子。他伸手捏住苏伏棠的腰带,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个结扣。 “棠儿的衣服要一件一件慢慢地脱。这样才有意思。” 苏伏棠闭上眼睛,下巴微微扬起,只有这样傲慢,他才觉得没有丢面子。 元无咎的手指在他腰间动作着,外衫解开了,滑落在脚边。中衣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 内衫的领口敞开,锁骨和肩头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白的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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