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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霜序是在池明川要她第五次的时候昏过去的。
她记不清自己自己高潮了几次了,徒儿每次顶胯她都会高潮。
怎么会有这么犯规的肉棒……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合道期拥有的肉体强度本身强横,但徒儿也是合道期。
加上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于是她两眼一黑,成为了太微界第一个被操晕的合道大能。
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
祁霜序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屁股,还有肚子。
以往她偷吃徒儿的时候,往往被徒儿中出一次她就没力气了。
昨天却被中出了五次。
除了素仙衣,身上衣服已经穿好了,应该是徒儿做的。
他似乎出去了,不在房间里。
她能想象昨晚她昏迷后的场景:
精液注入进来,自己昂首尖叫一声后,被极致的快感冲击,陷入昏迷。
还未尽兴的徒儿无奈地看着人事不省的她。
她已经浑身布满细汗,晶莹剔透的水珠点缀在勃起的凹陷乳头。
微弱的呼吸让躺下也明显挺起的乳团起起伏伏,穴口泥泞不堪,白色液体汩汩流出,身体还在生理性抽搐。
徒儿帮她穿好中衣,搂着她,享受着温存的时刻,时不时揉捏自己硕大的玉团。
祁霜序脸红地脑补昨天晚上的场景。
这孽徒,真是……
最喜欢了??
床边有个留音玉简,她拿起来注入神识,传来徒儿温和磁性的声音。
“早上好,师父。弟子方才感应到此处山峰地下灵脉不稳,先前去处理,很快回来。”
这小混蛋……怎么不叫醒我,跟他一起去。
她幽怨地想着。
醒来却找不到情郎,让她的心空落落的。
这时,她感应到有人正在接近青岚峰住处。
察觉到有人,她本不想出面,等徒儿回来自会处理。
但她很快注意到了来人是谁。
“请问,池师兄可在峰上?”
院门前,一名身着黄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山道旁。女子容貌清秀,气质温婉,手中还提着一只小巧的食盒,显然是特意来寻人的。
于是,祁霜序整理好衣襟,插好白玉发簪,穿上素仙衣。走到门口,毫不避讳地遥望着她。
温芷同样看见了她,不禁一愣。
面前女子身着素雅白衣,容貌清丽绝尘,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肤色莹白如玉。
乌发挽起,头顶别着一支白玉发簪,身姿纤柔,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两人隔着院门对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温芷显然没有料到这里会有一个陌生女子。她迟疑了一下,礼貌问道:“姑娘是?”
“我姓祁。”祁霜序答得很自然,对外人时,声音清冷,“池明川有事出去了。”
门内弟子都知道,昭庭宗有一合道祖师,但知晓祖师名讳的并不多。
因此温芷并未联想到,眼前白衣女子便是池明川的师父,昭庭宗的祖师。
她轻轻点头,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院子。
“原来如此。我是温芷,昭庭宗弟子,今日是来找明川的。”
她特意换了个对池明川私下才叫的称呼。
“嗯。”
祁霜序却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说话。
温芷等了片刻,见她似乎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表情疑惑地询问:“明川平日里……也会让旁人留在这里吗?”
祁霜序听出她话里的试探,眉梢轻轻一挑。
“这里是他的住处,他让谁留下,似乎不需要向旁人解释。”
温芷一怔,随即笑了笑。
“姑娘说得也是。只是我第一次来青岚峰,不知道这里还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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