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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齐昭川　　温羽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鼻子一酸，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砸得很凶，比刚才在沈星白家哭得还厉害。　　齐昭川已经迈上了两级台阶，听见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声，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他暗骂了一声。　　真是欠他的。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几步走回去，在温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弯腰一把将人扛了起来，动作带着点粗暴的狠劲，托着人腿弯的手却稳得要命。　　“别哭了，再哭有你好看的。”他沉声道，脚步沉稳地往楼上走，怀里的人哭得一抽一抽的。　　齐昭川扛着人一脚踢开卧室门，手臂稳稳托着怀中人的腿弯，身上的人使劲捶他，“你放我下来，齐昭川你欺负人……”　　捶在背上的拳头软得像棉花，半点力道都没有，反倒蹭得齐昭川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他没吭声手臂微微一松，把人往床上放下。　　“哭够了没？”齐昭川居高临下看着他，抬手扯松了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　　“大半夜跑酒吧撒泼，丢不丢人？”　　“那你不理我……”温羽抽抽搭搭地抬起胳膊抹眼泪，袖子蹭得一片湿，眼睛红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你拉黑我，还说绝交……以前你从来不会不回我消息的。”　　他说着就探身去拉齐昭川的裤腿，指尖攥着深色西裤面料，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　　齐昭川被他拉得身子微微一晃，低头盯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心里又酸又涩。　　他别过脸，声音冷了几分，“松手。”　　“我不松！”温羽反倒攥得更紧了，仰着脖子瞪他，“今天必须说清楚，我到底哪惹你了？说绝交就绝交，我不答应！”　　齐昭川沉默了几秒，忽然弯腰。　　骨节分明的手精准捏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他的手从裤腿上掰下来。　　温羽手腕被捏得有点发麻，愣了愣，抬头撞进他沉沉的眼底。　　两人距离瞬间拉得极近，温羽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混着点酒气。　　“温羽，”齐昭川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你多大了，还天天把兄弟挂嘴边？”　　“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啊！”温羽下意识反驳，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说不当就不当了，凭什么啊！”　　“凭什么。”齐昭川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扯着唇角笑了一声。　　笑意没达眼底，反倒裹着点自嘲的涩。　　他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两人鼻尖差点撞上，呼吸交缠在一起。　　“就凭我不想当你兄弟。”　　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轻轻砸在温羽心上。　　温羽当场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他傻乎乎地看着齐昭川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浓烈、压抑，还藏着点他读不懂的委屈。　　不对，齐昭川凭什么委屈啊？　　“不……不当兄弟当什么？”　　他脑子被酒气泡得发沉，转了半天转不过弯，傻乎乎地接话，“当仇人吗，齐昭川你至于吗，不就上次游戏输了吗，我后来不是帮你赢回来了吗？”　　“我根本不喜欢玩游戏。”　　温羽愣住了。　　他说不喜欢玩游戏，那他每天熬夜陪自己打游戏为什么。　　齐昭川看着他，“我不喜欢玩游戏，不喜欢吃火锅，我每天要上班熬夜打游戏很累。”　　“那你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齐昭川逼近他，“你说兄弟？”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沉沉砸在温羽心上，“谁家兄弟天天挤一张床睡？谁家兄弟帮你洗内裤？谁家兄弟半夜抱着你哄你睡？谁家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羽下意识抿紧的唇上，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喝醉了任由你抱着乱亲？”　　温羽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上周酒会的画面猛地窜进脑子里，他喝断片了，醒过来发现自己在齐昭川床上，嘴角还破了点皮，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愣是提都没提，以为齐昭川也忘了。　　原来他都记得。　　“你……”温羽心跳得飞快，刚想打哈哈混过去，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齐昭川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身下，力道带着不容躲闪的强势。　　“温羽，我没功夫跟你耗。”齐昭川的声音沉得厉害，眼底是压抑了太多年的情绪，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我不想跟你当兄弟，都是男人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温羽彻底懵了，浑身都僵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齐昭川已经直起身，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扛了起来。　　温羽惊得低呼一声，伸手捶他后背，力道软得像棉花，“齐昭川！你放我下来！你疯了！”　　齐昭川没理他，脚步稳稳地往浴室走，反手带上浴室门。　　花洒的凉水哗啦啦浇下来，带着点冷意，激得温羽一哆嗦，残存的酒意彻底醒了。　　等齐昭川把人从浴室拎出来的时候，温羽浑身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眼眶也红了，“齐昭川你有病啊！”　　齐昭川没应声，转身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翻出个小小的药盒。　　他当着温羽的面打开，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自己先含了一粒，然后俯身捏住温羽的下巴，力道不容拒绝。　　“张嘴。”　　温羽拼命摇头，呜呜地挣扎，想把药吐出来。　　齐昭川干脆低头，用唇舌把药顶了进去，逼着他咽下去才松开，指尖擦过他湿漉漉的唇角，带着点狠劲。　　“咽进去。”　　温羽咳了两声，眼眶通红，瞪着他，“这是什么？”　　“c药。”齐昭川答得直白，往床边的沙发上一坐，肌理分明的胸膛在暖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抬眼看向床上僵住的人，语气阴沉沉的，带着点憋了太久的戾气，“今晚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温羽浑身一僵。　　这下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凉水澡的凉意还没褪，药效却已经开始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窜，酥麻的痒意一点点漫上来，他指尖攥紧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不行的……”他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齐昭川，我们这样不对……”　　“不对？”齐昭川冷笑一声，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有什么不对？你去酒吧跟那些男男女女花天酒地就对了？”　　他指尖用力，眼底翻涌着占有欲和怒意，一字一顿，“温羽，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去酒吧瞎晃，发现一次我办一次，发现两次我办三次，不信，你就试试。”　　他说的认真，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温羽看着他沉得像墨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是真做得出来。　　药效越来越重，温羽浑身都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　　齐昭川也没好到哪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不停滚动，却还是强撑着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眼里。　　“医生……叫医生……”温羽下床想要跑出去。　　齐昭川一把将人拽回来，按回床上，手掌按着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制住他的挣扎，“没医生。”　　“操！你大爷的齐昭川！”　　“再骂。”　　齐昭川俯下身，气息扫在他泛红的耳廓，“怎么？外面那些人就行，我就不行？可惜了，以后你都没机会了。”　　“你先放开我……”温羽哭丧着脸，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他知道齐昭川是真疯了，再闹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妥协，“我错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们好好说……那晚的事我记得，我都记得。”　　自己说记得，齐昭川总能软下来点了吧。　　他转头看去懵了。　　齐昭川脸色更黑了。　　记得？　　记得还装了半个月没事人，天天拉着他称兄道弟，转头还跑去酒吧跟别人疯？　　齐昭川气得笑了一声，指尖狠狠掐了把他的腰，逼得温羽一颤。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温羽浑身一抖，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我自己来”　　我陪你玩……好兄弟的游戏　　次日。　　温羽是被一股饭菜味勾醒的，主要还是他太饿了。　　眼睫颤了好几下才掀开，他懵懵懂懂地盯着天花板上陌生的吊灯看了好半天，宿醉后的脑袋昏沉沉的，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直到后腰处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感，昨晚零碎的画面才猛地砸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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