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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林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沈星白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江逸身上,脸上露出恶心的笑,话里话外全是恶意,“江逸啊江逸,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不谈恋爱,原来他妈喜欢男的啊?玩得够花的啊,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样子,背地里这么恶心。” 他早就看江逸不顺眼了,仗着自己白手起家处处压他一头,如今抓着这么个把柄,自然要往死里踩。 沈星白的脸色一瞬间沉得像结了冰。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孙林仗着自己爸有点势力,又觉得沈星白看着年轻好欺负,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我说他是个恶心的变态,怎么?我说错了?两个男的凑一起……”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沈星白抬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脸上。 “啊!”孙林惨叫一声,往后踉跄了几步,嘴角立刻见了血。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沈星白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冷得吓人,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一拳接着一拳砸下去,拳拳到肉,半点不含糊。 他最讨厌别人说江逸半句不好。 骂他可以,骂江逸,不行。 苏宁吓得站在一旁,连上前拉都不敢。 前台小姐吓得脸都白了,江逸却很镇定,抬眼看向前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监控关掉。” 等沈星白打得差不多了,江逸才上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轻往后一带,把人拉回自己身边。 他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纸巾,低头细细擦着沈星白指节上沾到的灰尘,眉头微蹙,“疼不疼?” “不疼,他欠揍。”沈星白气还没消,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还恶狠狠地盯着地上蜷缩哀嚎的孙林。 “我知道。”江逸声音放软,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指节。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过来处理点事,地址发你,后续收尾干净点。”交代完就挂了电话,目光冷冷扫过旁边脸色发白的苏宁。 他不信这是巧合。 孙林跟他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偏偏这个时间点撞上,摆明了是有人故意安排。 地上的孙林还在鬼哭狼嚎,放狠话说明天就让他爸弄死他们。 江逸懒得跟他废话,揽着沈星白的腰就往电梯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是喜欢顾砚之哦,不是项链 进了房间,江逸拉着人坐到床边,蹲下身帮他擦手。 “星星,下次别这么冲动。”他一边用纸巾给他擦手,一边轻声说,“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 “他说你。”沈星白抿着嘴,一脸不服气,“他骂你,我就打他,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打。” 他才不觉得自己有错,顶多就是打得力气小了点,没把那张嘴彻底打烂。 江逸抬眼看他,见他一副护崽的炸毛模样,心里又暖又软。 他放下棉片,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认真,“我不是怪你打人,好多事情不是非要用暴力解决的,明白吗?” 看着他严肃的眼神,沈星白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乖乖点头,“我错了。” “你没错。”江逸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我只是怕你受伤。” “去洗个澡。”江逸拍了拍他的腿,站起身往阳台走,“我打个电话。” 沈星白哦了一声,乖乖进了浴室。 阳台上,江逸拨通了顾砚之的电话。 “喂?”那边背景音有点吵。 “新年快乐。”江逸先开口。 “新年快乐啊。”顾砚之笑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肯定没好事,说吧,又怎么了?” “我跟星星在外边碰见孙林和苏宁了。” “然后呢,没事吧。” “在酒店碰到的。” 顾砚之愣了一下,啧了一声,“不是,你俩这么大瘾,这大年三十的不在家待着,跑酒店去。。” 江逸:“……” “我就想陪他一起跨年。”他无奈解释。 “行了行了,我懂我懂。”顾砚之笑得不怀好意,“孙林那边我帮你压住,翻不起什么浪,苏宁那边我也会警告,放心吧。” “行,谢了。”江逸顿了顿,又问,“那个小孩还在你那?” “嗯,在客厅拼拼图呢,闹着要拼完跨年。”顾砚之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的身影,眼底不自觉带了点笑意。 “替我跟他说声新年快乐。” “知道了。” 挂了电话,顾砚之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就听见客厅里许西喊他,“顾砚之,你快过来,这个碎片放哪啊?” “来了。” 他走过去坐到许西身边,低头看着散落的拼图碎片,伸手拿起一块精准地卡进了空位里。 刚放好,手机震了一下,是江逸发来的红包,备注:给许西的新年红包。 顾砚之挑了挑眉,还没说话,旁边的许西突然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红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揣着糖的小狐狸,“顾砚之,新年快乐。” 顾砚之愣了一下,接过来捏了捏,还挺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本来想明天零点再给的,现在递了过去:“本来想等零点再给你的,提前给你吧。” 打开是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吊坠是颗小粉钻,泛着柔和的光。 “你帮我戴。”许西转过身,背对着他,后颈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顾砚之伸手拿起项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脖颈,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发烫。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帮人扣好搭扣。 刚戴好,许西突然转身扑进了他怀里,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我很喜欢。” 顾砚之身体僵了一下,迟疑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抱住了他,声音低沉,“你喜欢就好。” “是喜欢顾砚之哦,不是项链。”许西仰着脸,眼神直白又热烈,直直撞进他心里。 顾砚之神情一顿,随即低低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你说什么?你说好?”许西眼睛唰地就亮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僵在了他怀里。 “谢谢许西喜欢。”顾砚之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顾砚之好像也喜欢许西呢。” 话音刚落,许西激动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抱着他的脖子晃来晃去,“我最最最最喜欢顾砚之了!想给顾砚之生猴子的那种喜欢!” 顾砚之老脸一红,伸手捂住他的嘴,耳尖泛着薄红,“别胡说。” “嘻嘻~”许西扒开他的手,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次日。 江逸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坐起来喝了口水,心里一阵恐慌,刚才梦里他梦到沈星白一直哭,不知道在哭什么,总之很伤心。 昨晚把人送回去以后他就回来了,可能是太累了,一觉睡到现在了。 他起床收拾了一下下楼,江言看到他下来高兴的说新年快乐。 江逸摸摸人的头,“新年快乐,言言。” 江言凑近他,“哥哥,你给的红包比爸的还大。” 江逸笑着说,“他太抠了。” “哈哈哈。”江言忍不住笑出声。 过年这几天江逸都在家里待着,也就晚上跟沈星白通个视频聊会天。 一整个年过完都没发生什么事,江逸松了口气,孙林家最近听说被打压的很惨,估计是顾砚之的手笔。 江逸坐在花房晒太阳,他其实不害怕家里人知道,因为他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一天的。 他只是害怕沈星白要因为跟他在一起遭受很多的非议跟恶毒的话。 就像那天孙林说的,以后可能他们会听到更多。 他们有什么错呢,只不过是相爱了在一起了,却要遭受这么多的恶意。 现在的他们只是刚飞出巢穴的幼鸟,如果有一天父母强硬把他们分开,他们根本没有一点反驳的能力。 “哥!” 江言看到躺在靠椅上的人向他跑过去,“你干嘛呢,不开心吗?” 江逸坐起来看着他轻笑一声,“没有啊,平时工作太累了,想休息休息。” 听到哥哥说太累了,江言心疼的抱抱他,“辛苦了哥哥,以后等我长大帮你,我很聪明的。” ”我知道,小蛋糕很聪明的。” “哥,你跟沈星白谁上谁下。” 突然的提问! 江逸重新躺下不想搭理他了。 江言推他,“哥,你告诉我吧,我跟沈墨川打赌呢,他非说你在下边,我不信。” “我在上边。”江逸咬牙。 也算上边吧,他想在上边的时候就可以在上边。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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