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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原来世界上还有花这么好看的东西……” 栖长宁眼睫颤了下,偏过头故意问,“喜欢茉莉?” 顾臻挑眉,好笑的抬手,掐着栖长宁的脸掰回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栖总贵人多忘事,我说过我喜欢的玉兰吧?” “说过么?” 栖长宁抬手揽住男人脖子将人拉近,璀璨金眸睨着他,语调比风还撩人,“不记得了,顾总再说一遍?” 身旁各色花香四溢,被风一卷直往人脸上扑,本该被迷了眼,可偏偏顾臻眼中只装着一个栖长宁,鼻尖也只嗅的到一抹玉兰香。 清冷疏离的人儿,清新淡雅的香,却偏偏结合出一个霸道的栖长宁。 在浓烈炽热的其他花香里独占鳌头,不容拒绝的吸引走顾臻所有注意力。 顾臻叹息着感慨,“真霸道。” 栖长宁闻言瞪他一眼,扭头就要走,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的大手扣住后脑勺,不由分说的拉近,贴上男人胸膛的瞬间,他听到顾臻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顾臻,最喜欢玉兰花,最喜欢栖长宁……” 二人从花园散完步回来,李阿姨已经收拾好准备离开了。 见到二人回来,她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却瞧见他家那万年不变的冷脸少爷此时红着一张小脸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而先前还蔫头耷脑的顾先生则慢悠悠跟在身后,勾着唇一脸笑意的喊他。 “乖长宁,慢点儿走,小心楼梯。” 栖长宁:“……” 栖长宁迈步的脚一顿,就那么站在楼道上不动了。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冷眼瞥着他。 李阿姨看的一脸懵,正怀疑自家少爷是不是生气了,就见顾臻突然偏过头闷笑了两声。 随后快步上前,一步四层楼梯的跨,几步就站到了栖长宁面前,然后大手一捞,就将人抱了起来。 栖长宁一下子高出男人一个头,顾臻笑着仰头咬他下巴。 “要我说的是你,说了害羞的也是你,害羞了又生气的也是你,栖长宁,你真是我祖宗。” 栖长宁被咬的痒了,一边躲,还一边凶巴巴的问他,“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 顾臻忍不住笑,直追着人咬,“这么可爱,为什么不喜欢?” “不准说我可爱!” 栖长宁躲不过男人的亲亲,干脆捂住男人的嘴,而后红着小脸,一脸严肃的警告他,“我栖长宁,一点也不可爱!” 顾臻:“……” 顾臻看着他。 心想特么的,这都不算可爱那什么叫可爱?他都快被栖长宁可爱死了! 操! 忍不住了。 他拉下栖长宁的手,张嘴对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就是吧唧一口。 栖长宁被亲了个猝不及防,他眨巴眨巴眼,像是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突然兴奋。 “还疼不疼?” “什么?” 男人的话头一时转的有点快,栖长宁没反应过来,直到屁股被捏了捏,才明白过来这狗男人说的是什么。 他低头,对上男人炽热的视线实在想不明白。 这狗男人又发的哪门子情? 他又是哪个动作,哪句话勾到他了? 这男人莫不是有病? “我今晚轻点,嗯?” 顾臻见栖长宁不说话,又仰头去亲他,从眼尾亲到鼻尖,大手也不老实的往人衣服里钻,熟练的开始煽风点火…… 李阿姨:“?!!” 李阿姨当即捂住眼睛,脚步一退,就钻回了厨房。 “哦哟,不得了了。” 李阿姨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有脸热的一天。 她抬手扇风,心想以后收拾完就得赶快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哪儿都能玩儿…… 李阿姨在厨房躲了半个小时,直到听到二楼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才抓起包包连忙出了门。 顾臻说的轻点儿,实际操作起来依然将栖长宁折腾的哭哑了嗓子。 栖长宁被顾臻洗干净了塞在被子里,他眼尾红红的趴在床头,终于认清了那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的含金量。 浴室里顾臻正在给自己洗,哗啦啦的水声停下,顾臻围着浴巾,顶着满背的抓痕和一肩的牙印清爽的走了出来。 吃饱喝足,男人心情好的无以复加。 栖长宁看看一身舒爽的他,又看看浑身酸软的自己,眼底顿时溢出委屈又愤慨的情绪。 顾臻刚走近,就瞧见某朵娇花软绵绵的趴在枕头上,正哼哼唧唧的骂人。 什么狗男人大骗子,什么混蛋色狼死妖精,反正嘀嘀咕咕的顾臻没听太清,只是觉得自己老婆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他上前倒了杯水,捞起栖长宁又给他喂了半杯,再抱着人一点点揉腰,才总算将某朵愤愤不平的娇花哄睡着。 谁知他这边刚将人哄睡,床头柜上的手机就疯狂震动了起来。 栖长宁眼睫一颤,顾臻忙抬手暗灭手机,见栖长宁没被吵醒,他才呼出一口气。 给栖长宁将被子盖好,顾臻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一直盯着陈国坤的玖玖。 还有一条消息。 玖玖:[老板,陈国坤准备自首了。] 第二块骨头 漆黑的夜打下一抹月光,在顾臻眼底泛起一丝冷笑。 他回复:[通知下去,开始下一步计划。] 玖玖:[好的呢老板~] 收起手机,顾臻回到床边,抬手摸了摸栖长宁熟睡的脸,又给他掖了掖被子。 “乖长宁,好好睡觉,老公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早餐。” “你们是谁?!放开我!” 城东辛桥的立交桥下,陈国坤的车在经过时突然爆胎打滑撞在了柱子上,整个车都变形严重。 陈国坤被安全气囊挤压在座椅上,本以为死里逃生,谁知下一秒就被一个高大的黑衣人从车上毫不留情的拖了下来。 他被拎着后脖领一路拖拽,脖子被衣领卡的呼吸不了,一张老脸由红变紫,眼珠子都开始翻白。 “啪!” “老板,人带到了。” 陈国坤被丢在地上,终于能够呼吸,谁知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张堪比阎王爷的脸。 顾臻! 陈国坤对上他眼底的冷意,刚刚畅通的呼吸一下子再次哽住,他当即只觉惊怒交加,怒火在头顶燃烧,恐惧又在心底蔓延。 “顾臻……” 他闭了闭眼,自知是逃不过了,语调涩的厉害,“你还想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顾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国坤,车祸加上拖拽,这个圆滑的男人此时狼狈的厉害。 “大晚上的不睡觉,陈总想做什么?” 陈国坤听到这话,脊背最后一分坚挺也垮塌了下去。 他嘴唇嗫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过顾臻很可能在他身边安排了眼线,所以这次去见栖御华他一个人都没带,可即便是这样,顾臻还是知晓了他们交谈的内容。 不是他这边泄露的,那就只能是栖御华。 栖御华瞧不起栖长宁,自认为一切都在掌控,孰不知那个曾经被他说两句就情绪崩溃的孩子,如今已经学会了伪装。 他甚至还为自己找到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刀,正慢慢往栖御华脖子上架…… 陈国坤苦笑两声,终于绝望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太轻慢了。 年轻一辈的在快速成长,他们却仍在原地踏步。 输的倒也不冤。 栖长宁半夜醒来,迷迷糊糊的想喝水,往旁边一蹭却蹭了个空。 他抬手摸了摸身侧,床单上毫无温度,明显没人睡过。 他懒懒撑坐起身,床头灯亮起的瞬间,照亮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杯壁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明明是锋利有劲的字体,可字里行间又极尽温柔。 [骨头想跑,我去抓他,好好睡觉,别担心,等我回来给你带早餐。]——顾臻。 栖长宁撕下便利贴,仔细看了看,确定没再留下其他话后,才端着杯子慢慢开始喝水。 顾臻没有说具体的情况,但依照栖长宁对栖御华的了解,多少也猜的出来。 无非是他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意思。 早在顾臻的计划开始时,栖长宁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他没提醒顾臻。 毕竟他从一开始就说过,他只会把骨头敲碎了喂给他,能不能吃下,那是顾臻的事。 如果连第一块骨头都啃不下来,那么接下来的战场,就不适合顾臻出现了。 想到这里,栖长宁拿起手机给顾臻发去了一条消息。 栖长宁:[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几乎是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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