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惜间隔太远,它落不过去,但顾臻心脏却已经因见到它而变得温暖柔软了。 栖长宁撩完头发,便抬手隔着屏幕去点顾臻的脸,他说,“我的alpha脸皮才不厚。” 这是一句很轻很软的话,隔着屏幕落在顾臻耳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以至于心乱的那一刻,顾臻也清晰的感受到了。 心脏跳得很快,顾臻看着屏幕那头的栖长宁深吸了口气。 “栖长宁,没在我面前就不要勾引我,你老公我在某些方面没有下限,你要不想现场看片儿就老实点儿。” 栖长宁:“?!” 栖长宁不明白这个男人又在发哪门子的骚。 璀璨的金眸逆着男人,栖长宁没好气道,“顾总说的是,都是我的错,所以为了维持住顾总的下限,我们还是别开视频了。” “什么?” 顾臻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见栖长宁那边的屏幕直接黑屏了。 美景一瞬间被黑暗取代,顾臻活蹦乱跳的小心脏‘唰’的一下就蔫儿吧了。 顾臻:“……” 顾臻没想到自己撒泼耍赖才争取到的视频通话,居然就这样半路夭折了。 就像好不容易得到的大骨头从嘴边飞走了。 顾臻差点儿心肌梗塞。 “老婆我错了。” 顾臻的态度当即就是一个滑跪,毕竟狼在护食这一块儿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 甭管它用什么手段,反正护住了才是好狼! 于是顾臻捧着手机,语气逐渐卑微,“老婆,我错了,你把摄像头打开吧。” 栖长宁清冷的声音传来:“不了,我不想勾引人。” 顾臻:“……” 顾臻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胡乱抓了把黑发,彻底投降,“祖宗,我真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说你勾引我。” “啪!” 这次语音通话也挂了。 顾臻:“??!” 顾臻看着退回到聊天界面的屏幕,满脑子问号。 不是,这句话又错哪儿了? 下一秒,视频电话响起,顾臻只觉柳暗花明,立即点击接通。 栖长宁那张精漂亮的小脸再次显现在屏幕上。 顾臻看着他,唇角一扬,又爽了。 栖长宁哼了声,“顾总小心祸从口出,再乱说话,我就……” 顾臻当即太阳穴一跳,他盯着栖长宁,“就什么?” 栖长宁:“……” 栖长宁本想说‘换了你’的,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抿唇,换了个说法,“再乱说,我就拉黑你。” 顾臻:“……” 二人闹了会儿,终于回归正题。 “我会尽快扳倒陈国坤,你也要小心,跟一条毒蛇住在一起,一定要保持警惕,有情况立即通知我。” 好熟悉的话。 栖长宁从昨晚到今晚,已经听了不下四遍了。 他看着男人,原本冷下的眼眉又忍不住软下,暖意漫上来,在那双璀璨的金眸中浅浅漾出一丝甜来。 他说,“顾总,你变得好啰嗦啊。” 顾臻:“……” 顾臻没好气看他,“那都是因为谁?” 栖长宁脚丫子在被子里轻轻晃了晃,他勾着唇,道,“不知道啊,是因为谁呢?” 顾臻:“……” 顾臻眉毛一挑,便瞧见某个漂亮的人儿明明心底全是欢愉,偏偏眼角眉梢又都挂着懵懂与撩拨。 顾臻哼笑了声,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腰背往椅背依靠,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某朵野花吧,把人变啰嗦了也不安慰一下,坏的很,老婆你千万不要学。” 栖长宁:“……” 栖长宁抿唇,嗔怒着骂他,“你才坏的很!你个坏蛋,混蛋,大笨蛋!” 顾臻:“……” 顾臻当即抬手捂住唇,竭尽全力的忍了半秒。 最后还是破功,低着头闷笑出声,肩膀跟手机一齐抖个不停。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栖长宁,脸颊与耳根迅速开始变粉。 他抿唇:“你别笑了。” 顾臻捂着嘴继续抖抖抖…… 栖长宁:“……” 栖长宁看着屏幕那头还在抖动不止的画面,逐渐开始恼羞成怒。 “顾臻!” 听到栖长宁叫他名字,顾臻便知不能笑了,再笑某娇花就要不理人了。 于是他一拧大腿,逐渐收了笑,在栖长宁责问之前先出手。 他说:“老婆,我发现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栖长宁:“??” 栖长宁自己还没不对劲儿上,这狗男人不对劲儿个什么? 顾臻抬眼看他,一本正经道:“我从小到大被骂了很多次,基本上,我都要么无视,要么反击,心情总归算不上好,哪怕爷爷骂我废物,我也只是觉得无奈。” 栖长宁虽然对顾臻被骂有点心疼,但他直觉接下来的话他可能不太爱听。 正想阻止,就听顾臻道,“可你不一样,你越骂我,我就越兴奋。” “所以老婆,你骂我得分场合,床上没问题,但别的地方,你就要斟酌一下了。” 栖长宁:“……” 栖长宁愕然半晌,最后顶着满脸羞愤对着手机另一头的男人怒骂。 “顾臻!你这色胚,自己兴奋去吧!” 话落,视频电话直接切断。 顾臻:“……” 顾臻闭眼,暗道糟糕。 娇花老婆又害羞了。 亲哪里? 夜色浸满阳台,晚风卷着微凉的气息扑在人身上。 顾臻斜倚冰冷栏杆,指间轻夹一支燃着的烟。 他指尖虚扣,火光微弱间衬得指骨线条细腻清隽,烟灰安静积在烟尾,他都懒得掸落。 视线扫过别墅,他想起远在栖家老宅的栖长宁。 没有栖长宁的别墅,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温度。 可想要栖长宁回来,至少得等他拿下陈国坤,而那最快也要两个月。 顾臻薄唇微松,低沉的话语伴随着白烟从唇边缓缓吐出,“一群碍事的垃圾……” [长宁,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 栖长宁刚结束与顾臻的通话,戚许的消息就一条接一条的发了过来。 叮咚叮咚的声音接连响起,砸的栖长宁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 金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映照出一句醒目的话。 戚许:[爷爷病重,想最后见你一面。] “……” 一句话,将栖长宁与顾臻通话时的轻松愉悦砸了个粉碎。 而戚许的消息却还未停。 [长宁,我不求你原谅爷爷,但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来看一看他?] [我知道栖御华回来了,我会帮你盯住他的,长宁,拜托了……] 栖长宁唇角上扬的弧度逐渐变得平直,他看着手机屏幕,半晌后,还是拿起手机给周承意打去了电话。 “老板?” “安排一下,今晚去西洲。” 顾臻收到栖长宁去西洲的消息时,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他腰上围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上也搭着一条,原本胡乱的擦着头发的动作被栖长宁的电话铃声打断。 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后眉眼转瞬间挂上笑意。 他将头上半湿的毛巾随意丢开,拿起手机接通。 “怎么?一个小时前才打完视频,栖总又想我了?” 男人不着调的话语被栖长宁自动屏蔽过滤,他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霓虹灯,语调平静。 “顾臻,我要去西洲一趟,大概半个月。” 栖长宁平缓的话音犹如冰锤,砸的顾臻脸上的笑意当即凝固。 太阳穴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原本他觉得栖家老宅就已经离他够远了,毕竟开车都需要三个小时,谁知现在栖长宁直接去了西洲,一个坐飞机都得要18个小时的国家! 顾臻闭眼捏着眉心,“是戚老爷子出事了?” 顾臻能这么快猜出来栖长宁一点也不意外,他嗯了声,又道,“戚许说老爷子病重,想见见我。” 顾臻闻言便知结果。 栖长宁无法替代他母亲去原谅戚老爷子,但作为他自己,他并不想老爷子走的太痛苦。 栖长宁就是这样。 最是矛盾又复杂。 敢以自己为饵,去设计勾引一头恶狼,言行举止间就只看得见一个不分敌我的‘狠’字。 可又就是这么一个‘狠’人,套住恶狼也不想着下死手,反而不断的拿出骨头投喂,像是生怕亏待了狼,于是一眼便叫人瞧出他心尖儿的软。 一半冷情,一半暖心。 这就是栖长宁。 “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