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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顾臻,我也……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你。” 顾臻没想到能换来这样的回答,他想过栖长宁会开心,想过栖长宁会满意,想过栖长宁会拍拍他对他说‘我赢了’,却唯独没想过栖长宁会因他说喜欢而湿了眼眶。 他看着栖长宁那泛着水光的金眸,只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逐渐溃败的心房。 他看着,望着,突然就笑了。 他抬手捧住栖长宁的脸,指尖极尽温柔的将那眼尾的湿润抹去,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桀骜飞扬。 他说,“特么的这一巴掌挨的真值!” 输给栖长宁的半局,他顾臻心甘情愿。 欺负人 锋利的眉眼笑起来肆意飞扬,漆黑的眸底压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顾臻抱着栖长宁,在暖阳漫洒的傍晚,像是抱住了一抹疯狂的心动。 “好喜欢……” 风从天光云影上下来,游走过绿意盎然的树梢,它飞向二人,撩起栖长宁的长发丝丝缕缕的落向顾臻,与他的黑发相触,共舞,最后纠缠。 抱着人的手臂收紧,顾臻偏头去咬栖长宁的下巴,舔他的耳垂,像是恨不得将这柔软的人儿一整个吃下去。 不知是谁的心跳先漏了声音。 栖长宁那双高傲自持的金眸都被那宛若擂鼓的心跳震的涣散迷蒙,他承受着恶狼欢喜的舔舐,回与的,是落在那脸颊上红肿处的亲亲。 栖长宁爱怜的吻他,看着那红肿语调带着难过,他说,“以后不打你了……” “??!” 原本还抱着老婆啃的欢快的顾臻一愣,随后当即否决,“别,你想打就打啊,不是说了我不疼吗?” 栖长宁摸摸他脸,“我以后生气了,就打其他地方,不打你脸。” 顾臻:“……” 顾臻看着栖长宁眼底的心疼,太阳穴跳了又跳,他喉结滚动,羞耻和贪婪在脑子里疯狂缠斗,最后还是贪婪战胜了一切。 他垂下头,抓起栖长宁的手放在唇边,伸出舌头去舔他手心,声音暗哑干涩。 “栖长宁,你可能不知道……” 湿润的吻从手心落至指尖,栖长宁诧异的抬眼,他对上顾臻视线,只听他说,“你每次凶我,骂我,打我的时候……都超涩的。” 栖长宁:“?!!” 栖长宁一张脸瞬间爆红。 顾臻咬他手指,一丝刺痛传来,栖长宁条件反射似的猛地抽回手,下意识又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 顾臻另一边脸上也印上了指印。 空气安静了一瞬,栖长宁后悔的情绪刚涌上来,就看见顾臻舌尖顶了下腮帮,而后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反应也…… “你……” 栖长宁咬牙,羞耻至极的骂他,“你这头大色狼!” 顾臻听他这样骂,反而笑的越发张狂,他抱着人癫了癫,又拍了拍栖长宁后腰。 “天地良心,从前可没人敢这样打我,而且我以前发情期都是许莫绥帮忙抹除的,所以老婆,你说这爱好是谁给我开发出来的?” 栖长宁实在不想听这浑话,他刚在隔离室待了五天,真的吃够了。 “你滚,我不想做!” 他起身推开顾臻就要走,被顾臻抱着不放人。 “不做,我就亲一亲。” “也不给亲!” “喜欢都给你了,还不让亲?” “不让。” 栖长宁指尖点在顾臻心口,“要给我这个,才给你亲。” 顾臻无奈,“怎么这么贪心?” “我就是这样贪心的人啊,我不仅贪心,还自私自利,可怎么办呢?”栖长宁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顾总要讨厌我吗?” 顾臻笑一声,又叹一声,他说,“栖长宁,你就仗着我喜欢你,肆意欺负我……” 栖长宁很不满,“你不也欺负我?” “我哪儿欺负你了?” “我想要的,你总是舍不得给我,让我这样难过。” “很难过吗?” “……很难过。” 话音落下,二人看着彼此,再次安静下来,片刻后,他们又拥在一起,互相亲吻舔舐。 下午六点二十分。 洛予看着手机上爆出的阮家黑料,以及被好几家合作商撤资的消息,终于对玖玖和许莫挽这俩蠢货稍稍改观了些。 “你俩还算有点用。” 玖玖甩了下自己的大波浪粉色卷发,颇为自豪道,“那是,本少出马,那不是手到擒来?哈哈哈……” 许莫挽想不出那么中二的话,于是只能跟着哈哈哈。 洛予:“……” 洛予当即闭眼,只觉得每看这二人一眼,都是对他眼睛的严重羞辱。 阮朔被自家父亲押着过来道歉时,顾臻正巧拉着栖长宁从楼上下来。 “臭小子,还不快给栖总顾总赔罪?!” 栖长宁与顾臻走下楼梯,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了这么一句怒喝,随即就是阮朔被自家父亲阮仕哲一脚踹在了膝窝。 “砰!” 一声脆响,膝盖砸在地上,洛予看戏的挑了下眉。 虽然玖玖与许莫挽在二人进屋时就避开了,但屋子里还有谭旭和周承意,再加上下来的栖长宁与顾臻,以及一些佣人,那可真算不上人少。 阮家在中州京都虽然不是世家,却也能排上个十来名。 阮朔平时贵公子架子端的是十成十,从没低过头,即便犯了错,也有人上赶着给他圆场。 此时当众下跪,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和情敌面前,被自己父亲逼着下跪,一张脸几乎是瞬间涨得通红。 愤怒与羞恼让他握紧了拳,低着头浑身紧绷着一声不吭。 栖长宁被顾臻拉着坐到沙发上,周承意上前为他添茶,他端起清茶浅啄,姿态从容优雅,连半分视线都没分去。 “如果我没听错,你刚刚说的是赔罪?” 顾臻一边抓着栖长宁另一只手把玩,一边冷眼看向阮仕哲。 “那你们摆着这副受辱的样子给谁看?” 阮仕哲老脸也有些挂不住,再怎么说他也是长辈,如今却要带着自己儿子,在这一群小辈面前跪地求饶。 可面子再也挂不住,他也不敢露出半分的不满来。 刚刚顾臻的人给了他警告,让他明白了恶狼这个称呼的由来,那是真从血海里厮杀出来的。 他敢确定今儿要是没让这二人满意,明儿他阮家就能能被除名,后续或许还会查无此人。 想明白这点,阮仕哲当即不再犹豫,直接从身后保镖的手中拿过一条两指粗的皮鞭。 “顾总说的是,这小子脑子犯浑,竟敢得罪到您的头上。惹您和栖总不快,是我管教不严,今儿个就给他好好正正规矩……” 阮仕哲说着,身后的四个保镖也迅速上前,直接抓起阮朔的四肢将人抬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阮朔被架在半空,大惊失色,回头一看他爸手里的皮鞭,当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老爸,“爸……爸你要干什么?!” 阮仕哲看着这个唯一的孩子,闭了闭眼,压下心中不忍,抬手就是一鞭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大厅。 阮朔在那瞬间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瞪着眼,一张脸惨白,足足三秒过后才放声嗷嚎出声。 “啊啊啊啊!!!” 血腥味伴随着嘶吼,栖长宁顿时失去了品茶的兴致,眉头微蹙的放下了茶杯。 顾臻瞧见了,黑眸当即射向阮仕哲,道,“阮仕哲,教育孩子是你的事,怎么能吵到我家长宁呢?” 阮仕哲深吸一口气,恨声道,“给少爷把嘴堵上!” 是谁? “唔……” 嘴被保镖捂住的那一刻,阮朔是真的害怕了。 他疯狂的摇头,偏头看着顾臻和栖长宁,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求饶字音。 奈何栖长宁与顾臻都不是什么心善之人,没一个看他。 毕竟一头恶狼一朵娇花,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对顾臻出手后没有第一时间被打死,还得多亏他那恶心的本源之力,让人不敢靠近他。 “现在求什么饶呢?” 洛予看着阮朔脸上惊恐的神色,无语道,“在出手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啊,本来看你敢对顾臻出手,我还挺佩服你的,没想到只是被酒精麻痹的蠢货。” 洛予的话毫不留情,阮仕哲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干脆利落的扬起鞭子,一连又甩了七鞭。 阮仕哲本体是棕熊,全力一鞭就能皮开肉绽要人半条命。 好在阮朔虽然不成器,但本体也是棕熊,八鞭子受完不至于当场死亡,只是乍一眼看去血淋淋的血肉模糊,没几个月应该是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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