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臻:“……” 顾臻无法反驳,只能将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栖长宁眼底浮现笑意,他伸手戳顾臻的脸,“怎么净吃醋去了?我在给你分析杀妻证道的事儿呢。” 顾臻不耐烦的握住他的手,只问,“杀了还有栖长宁吗?” 栖长宁摇头,“没有了,全世界就我一个栖长宁。” “那就算了。” 顾臻低头去吻栖长宁指尖,“我就要栖长宁。” 栖长宁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中悸动,转头去看周承意,“看到了?这人要美人不要江山,昏君一个,用不着怕他。” 顾臻:“???” 周承意:“……” 闹了一通,终于聊到正事。 顾臻一边捏着栖长宁的手指把玩,一边分析道,“栖安然能越过栖御华对你动手引你来,是因为栖御华想引你来,齐州是你的地盘,他动不了你,只有在南洲,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动手,只要你死了,栖家继承人就只能是他。” “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 顾臻蹙眉看他,“怎么,活够了?” “你才活够了。” 栖长宁瞪他一眼,收回手不让玩了。 “不是活够了,你跑来做什么?” 不让玩手,顾臻就去玩头发,将白发捻在指尖细细的摩挲,“还专门往人陷阱里钻,这边治安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外城随意找条巷子,推开门不是三教九流,就是嫖赌抽,哪天这儿地方不死人了都得上奇闻报道。” 栖长宁转头看他,“你不是想要栖御华的犯罪证据?” 顾臻玩头发的动作一顿,“你找到了?” “栖御华手底下有个人,曾经栖御华想杀我,他帮过我一回。” “所以你明知道是陷阱还来,就是为了这个人?他是栖御华亲信,有犯罪证据?” 顾臻虽然看似是在问栖长宁,实则每句都是肯定。 栖长宁嗯了声,算作应答。 顾臻黑眸微垂,沉思片刻后又问,“之前你说陈国坤那边也有人,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 “不知道,那个人藏的很好,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手底下有没有人。” “……没事,他藏得好,说明暴露的风险也小,至少目前为止这人是在帮我们。” 栖长宁点了点头,又问,“刚刚那位小兄弟呢?” “我让他去吓吓栖御华。” 顾臻低头吻栖长宁的脸,动作温柔缱绻,声音却冷的厉害,“敢对我老婆动手,总要吃点儿苦头。” 栖长宁脸上发烫,只觉得顾臻的吻越来越灼人了。 他捂住男人的唇,偏头与他对视,“不是说不喜欢我?怎么这样在意我?” 顾臻望进那双金眸里,在里面看到了自己,他呼吸微顿,随即拉下栖长宁的手,仰头去吻栖长宁的眼睛。 他说,“我嘴硬。” “就是不喜欢你。” 还礼 下午三点。 大雪纷飞下的别院被盖上一层厚绒绒的积雪,原本锋利的屋檐墙角被积雪重新装修,远远看去,倒显得圆润可爱。 许莫绥拉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站在别院门口,礼貌的叩了叩门。 三声后。 一个佣人推开了大门。 许莫绥一手扛起一个行李箱,径直上前,与佣人擦肩而过,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别院。 而佣人站在原地左右张望,然后奇怪的嘟囔,“人呢?听错了?” 别院很大。 许莫绥扛着行李箱将别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终于在后院的一间茶室找到栖御华。 他正在招待客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成熟雅韵。 作为一个栖家人,顶级世家的教导让他浑身都浸满了温文尔雅的气质,可面具终究是面具,戴再久也不能掩盖那颗已经腐臭的心。 许莫绥走进茶室,先将栖御华对面人的长相记了下来。 顾臻只交代让他给栖御华还礼,可没说这礼物要不要给别人。 他思索了一秒,最后心想,能跟栖御华聊那么开心的肯定也不是好人。 便不再犹豫,直接站到栖御华身后,啪一声打开行李箱,将行李箱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倒在了栖御华身上。 “啪嗒,啪嗒……” 十几颗老熟人从头顶落下,有的滚到茶室的角落,有的落在茶桌,有的滚进栖御华怀中…… 所谓兔死尚且狐悲,人亡更是心惊。 不论是什么生物,当看到同类的尸体时,都会激发出心底对死亡的本能畏惧。 从而导致他们。 恐惧!害怕!尖叫!逃跑!甚至是昏厥! 许莫绥看了眼软倒在茶桌上的客人,又转头去看浑身浴血正一边院子里跑一边惊恐大叫着保镖的栖御华。 先前在他身上的那份温润,此时早已消失殆尽。 察觉到有保镖从四方涌进这座小院,许莫绥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对准了栖御华那狰狞狼狈的脸。 “咔嚓!” 快门按下的瞬间,许莫绥带来的所有的一切就此消失。 这座小院又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只留下一个晕厥的客人,以及一个失态发疯的栖御华…… 隔天。 栖长宁被顾臻牵着走下了私人飞机。 感受到齐州的温暖气候,栖长宁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果然还是喜欢齐州的天气,喜欢花开四季,晴空万里。 感受到他浑身都放松下来,顾臻问,“这么怕冷?” 听到顾臻的话,栖长宁只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不是怕冷,而是怕那种浑身冻僵的感觉。 一种鲜血浸透衣衫黏在皮肉上,凝住后紧绷发硬,又被空调冷风吹一整夜,四肢发麻发冷,浑身筋骨都透着刺骨寒凉,冰冷顺着血脉往身子里钻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能在理智上,将这种感觉和纯粹的冷分开了,虽然身体还是下意识难受,但比起从前,已经好了太多。 “走不动了。”栖长宁晃了晃顾臻的手,“你抱我。” “啧,把我当代步工具呢?从机场走出去才几步路?这么点路都走不了了?” 顾臻嘴上数落着,手却已经熟门熟路的将人抱了起来,栖长宁坐在男人臂弯里,揽着顾臻的脖子,听他絮絮叨叨。 “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了,还不肯动一下,几步路都嫌累,谁像你这样娇弱?以后老了骨质疏松了我才不管你。” 栖长宁听的好笑。 顾臻蹙眉问,“笑什么?” “笑某人明明不喜欢我,却已经在想老了以后怎么办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狼……” “我知道,你们狼都护食。” “……你知道就好。” 栖长宁忍不住,趴在顾臻肩头又开始笑。 许是从小教养的原因,栖长宁笑起来很少露齿,声音也都闷在喉咙或者胸腔里,这就导致他一笑起来身子都一颤一颤的。 为了防止某朵娇花掉下去摔坏了,顾臻只能没好气的将人搂紧了些。 私人机场外。 谭旭已经开车等在了这里。 看到顾臻抱着栖长宁走出来,谭旭赶忙很有眼力见的为二人开了车门。 周承意坐进了副驾驶,谭旭启动车子,问后座的二位老板。 “老板们,咱们去哪儿?” “先回家。” 顾臻回完谭旭,转头看向某个还坐在他腿上不肯下去的娇花。 他往后一靠,勾着唇道,“怎么?把我当代步工具不够,还要当坐垫儿?” “顾总不乐意?”栖长宁问了句,撑着人就要起身,“那我找别人……” “啧!” 顾臻啧了一声,一把将人按回去,蹙着眉凶人,“你这动不动就想换老公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 栖长宁撩眼淡淡的看他一眼,偏头矜傲道,“没办法,我不喜欢嘴硬的老公。” “不喜欢?” 顾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掐着栖长宁的腰将人拉近,附在栖长宁耳边低声道,“你不喜欢,那前天晚上是谁爽的晕过去的?” 这话实在灼人。 栖长宁推开他,起身要走。 “跑什么?”顾臻将人捞回来,嘴角似笑非笑的调戏人,“不是喜欢坐吗?不坐了?” “不坐了!”栖长宁掰开他的手,又狠狠掐了把顾臻大腿,恨声道,“的很,一点也不舒服!” 顾臻被掐的嘶了声,一时间捂着大腿吸气也顾不上反驳。 前方的两位助理习以为常,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数红绿灯,各有各的本领。 好不容易把两位爷送进别墅,谭旭与周承意同时准备收工,谁知又同时在转身两步后接到了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