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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前就算看,也最多一发结束,时常还因为挑剔演员长相跟身材而觉得兴致缺缺。 栖长宁准备的那张碟片里的主角不难看,但也算不得好看,按照顾臻以往的经验,是准备当做催眠曲的。 谁知电影一开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 顾臻那瞬间差点儿以为栖长宁跳屏幕里去了! 待看清演员的脸,他才松了口气,可摄影师好像很知道他最看不得什么,画面里除了声音,就是腿! 各种姿势,全是…… 眠没催上,火就此烧了起来,经久不灭。 顾臻撩了一把湿发,任由冷水往脸上浇,可他咬着牙,把眼尾都憋发红了,该立的还是立着。 “……操!” 顾臻喘着粗气,认命的转身,带着一身水汽来到了栖长宁衣柜前,拿出了栖长宁常穿的睡袍…… 祖宗,您说句话 “栖总,好久不见。” 听到声音,栖长宁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儒雅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侍从接过他的外套,露出内里手工定制的灰色西装与白衬衫。 栖长宁笑着伸手,“戚总,别来无恙。” “你怎么会来南洲?”戚许与他礼貌的握了握手,随后抬手示意侍从备茶。 栖长宁轻描淡写,“一些陈年旧事发了臭,我来处理一下。” 戚许深灰色的眸子微抬,随即又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为栖长宁煮茶。 “说起来,我家老爷子还说过些天去祭拜一下栖老爷子,可惜年纪大了,受不得长途跋涉,我也就一直拦着……” 栖长宁摇摇头,“祭拜不祭拜的不打紧,有心就成,戚爷爷身体还好吗?” 戚许倒出一杯茶推到栖长宁面前,沉吟片刻后,避开了这个话题,问道,“还好,听说你找我有事?” 栖长宁闻言便知戚爷爷也快大限将至了。 戚许不想聊这个,栖长宁也没硬戳人痛处的习惯,于是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戚家掌权人要在明晚举办宴会?” 一套独栋别院里,栖御华坐在蛇纹檀木桌后喝茶,身后雪白的长发披肩,配合已经岁月过半的人生,竟显出几分沉淀过后的韵味来。 李煦雅坐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问,“是西州的戚家吗?” “是。” “那可是个大人物,听说整个西洲他一家独大,要我陪你去吗?” “你身体不好,这段日子返寒的厉害,冻着了可不好,我会心疼。” 栖御华转头看向她,眼底全是宠溺,抬起手揉了揉李煦雅的头,“何况安然再过半月就要高考,我们可不能让他分心。” 李煦雅眼角扬起笑意,碧绿的眸子即使被岁月打磨,笑起来时也依然艳丽。 “好,听你的。”她温柔的应了声,又道,“给你熬的汤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 李煦雅起身,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甜蜜笑意逐渐消失殆尽。 顾臻看到栖长宁的消息时,已经是早上六点。 他欲火焚身焚了一晚上,刚刚才救火成功,拿起手机想看看还有没有睡觉时间,结果就看到了栖长宁凌晨3点发来的消息。 他胸膛还起伏的厉害,汗水一颗颗缀在上面,正顺着身体的轮廓线条往下滑,积蓄在腹肌形成的沟壑中,蓄满了又顺着两边的腰滴落在床上。 他身旁还放着栖长宁的睡袍,但已经被某人糟蹋的不成样子。 上好的桑蚕丝面料,就这样被揉成了一团,看样子是不能穿了。 齐州的早上六点,那么栖长宁那边就是晚上七点。 顾臻想了想,翻身坐起,直接给栖长宁拨去了视频电话。 彼时栖长宁刚刚从戚许家离开,被周承意和保镖们护送着往车走。 南洲这边天黑的早,下午七点所有路灯都亮了起来,风雪在灯下争先恐后的乱飞,撞在人脸上冰凉刺骨。 栖长宁被这股寒气一扑,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正烦躁的蹙眉,就听到了手机铃声。 他没管,直到穿过风雪坐上了车,才从大衣口袋中将手机拿出来。 低头一看,竟是顾臻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个时间点打视频电话? 栖长宁眨了下还挂着雪花的眼睫,点击接通。 顾臻一个视频打过去,半天没有人接,本以为栖长宁是在休息,正准备挂断,没想到屏幕一闪,跳出了栖长宁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顾臻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蹙,沉声问道,“栖长宁,怎么哭了?” “嗯?” 栖长宁不明所以,视线看向右上角自己的画面,才发现自己眼睛鼻子都被冷风吹得微红,眼睫上的雪花也被车里的暖气化成了湿漉漉的细小水珠。 看上去,倒真像是哭了一般。 栖长宁起了逗弄的心思,只见他眼睫一垂,遮住了那含情凝睇的金瞳,原本微微上挑的眼尾也跟着落下,身上的风情冷意转瞬消失,那诱人的风骨与绝色全化做了花朵凋零般的破碎与哀伤。 “顾臻……” 他声音又低又缓的叫了一声,便再没了下文,听的顾臻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儿。 他哪儿见过这样栖长宁? 可怜的跟个什么似的! 他啧了一声,坐直身,又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语气越发凶狠,“栖长宁,问你话呢,为什么哭?谁惹你了?” 栖长宁好想笑。 他咬住下唇,忍住了。 可这模样落在顾臻眼底又是另一种了不得的可怜样儿。 顾臻深吸一口气,想骂脏话,又憋住,咬着牙让自己尽量放平语气。 “平时嘴不是挺会说的?现在受委屈了又不吭声了?我问谁欺负你了?” “……” “说话!” “……” “靠!” 顾臻想砸手机。 但栖长宁还在手机里……不是,是他还得用手机联系栖长宁。 “是不是栖御华?他跟那小三欺负你了?我就知道!” 栖长宁愣住。 “特么的听到你跑南洲我就觉得不对劲儿,果然是那俩跳蚤搞得鬼!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一个人跑去那冰天雪地的做什么!跑去挨冷受冻受委屈吗?” 栖长宁笑不出来了。 他静静的听着顾臻骂,看着他在电话的另一头为他生气发怒,竟神奇的发觉心下安定了些。 那些由冷风和严寒带来的烦躁和难受,好像在此时都被男人暴躁的情绪给冲散了。 顾臻骂完,见栖长宁依旧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也是无奈了。 他叹了口气,问,“什么时候回来?” “……” “祖宗,您说句话……” “后天。” 栖长宁抬眸,金色的眸子弯了弯,他看着他,说,“顾臻,我后天回来。” “到时候,你来接我……” 太可笑了 热了一晚上的顾臻,本想打视频将自己的学习成果展示给栖长宁,拿被他弄脏的睡袍逗一逗他,好找回场子。 谁知一个视频打过去,人没逗到,反而把自己气个半死。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道爷的话还是要听的。 所以栖长宁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总,查到了。” 中午十一点,谭旭推开了顾臻的办公室大门。 “栖总去南洲是因为上次酒店被造谣的事,幕后之人露了头,栖总这次去南洲就是去见这人。” 顾臻搁下签字笔,问,“谁?” “李煦雅,栖御华的情人。” “……” 果然,他就猜到跟这俩人脱不开关系! 按照先前调查的资料来看,可以说栖长宁的母亲之死与这个女人脱不开干系,如果说栖御华是主谋,那她就算是从犯。 这样的人不夹着尾巴做人,竟然还敢挑衅栖长宁?谁给她的胆子? 栖御华吗? 可栖御华出手不可能是这种小打小闹的场面…… 设计的倒是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可打出来的伤害简直为0。 这算什么? 勾引吗? 指尖敲打桌面的动作顿住。 反应过来的顾臻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这特么就是明晃晃的勾引啊! “这两天的会议都改成视频会议,再联系莫绥,跟我一起飞南洲。” 谭旭立即应声,“是。” 下午两点,顾臻坐车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许莫绥开着车目不斜视,“老板,南洲有要解决的人吗?” “不是。”顾臻说,“南洲有我要保的人。” 许莫绥蹙眉,“这人很弱吗?我一个人不够,还需要您也出马?还是他身边很危险?” 顾臻突然语塞。 栖长宁身边危不危险他不确定,但弱?栖长宁吗?他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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