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明诚觉得他有后手,可是再探听不到任何消息,他望向谢熔,见谢熔神色莫测地看着手中的帖子,疑惑询问道:“明家给你写了什么?” 港市明家是个浑水摸鱼的主,面上和气,人情做得足,但涉及利弊又分毫必算。孟明诚无意和他达成深度合作,这人却易反常态的硬凑上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止他有何居心,竟然令谢熔如此在意。 “赴宴邀请,不是明家,是长泽。”谢熔音色暗哑,似乎在克制情绪。 他放下帖子,两指按在其上推至桌案边,孟明诚和陆为芊目光落了上去,随之脸色也一变。 帖子里夹着张黑白的照片,只看一眼,就觉心头哀颤,薄薄的照片将折叠的时空铺展开来。 战时人间炼狱般的景象,硝烟弥漫,炮火撕裂土地,人们流离失所。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有那么一群人顶着弹雨拼死鏖战,死守阵线不退半步。 黑白照片里是一个人的背影,他的身侧是患难与共战友的残躯,而他用手中长刀支着身体不肯倒下,流尽生命最后一滴血。 “谢君风骨,见之动容。受时局所迫,未能为谢君殓骨,实为家父此生憾事。” 长泽昌雄笔走龙蛇,气势飞扬,写得是言辞恳切,透露的却是狼子野心,他们所遗憾的只是没有吞没这片土地罢了。 “家父感念与谢家渊源,故收藏谢家障刀,待来日归还。承父嘱托,携谢家藏书器具等旧物,于港市静候。” “卑鄙!“陆为芊破口大骂。 这个时候长泽昌雄想要将藏书为筹码,见谢熔一面,真当他们忘记去年的公海爆炸,居然还敢用这招。 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在那张惨烈的照片上,陆为芊更是气得手抖,这老东西的激将法实在攻心,赌不会令先人旧物流落在外。 “原来障刀真的在他们手里。” 搜寻了那么多地方,依然下落不明。孟明诚早该想到长泽一而再三地用以伪造旧物为诱饵,其做工精良,竟然还能骗了谢老,原来是手里藏着真物件。 “这么卑鄙的人,还想要来一场君子局?” 孟明诚飞速地扫过余下的信件的内容,长泽昌雄言说自己颇好武士刀道,羡慕父亲能够在战场上亲见谢寻安的风采。 倒是个以小博大的机会。长泽昌雄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和谢熔做个赌,不管其他俗世,只意图切磋刀术。 想要以长泽的刀试一试谢家的刀,如果输了,就无条件地将谢家旧物全数奉还。如若赢了,便请谢熔放弃东岸深水港的经营权。 ——“长泽拜上,请君试刀。” 胜者为王 日式庭院空寂,不见繁花。 中庭白沙如水波涟漪荡开,黑色顽石居中静立。无水而拟山水,不置颜色花草,了无生机。 “咚——” 竹筒蓄水,满时倾倒下来,敲击石头,发出一声脆响。 帖子由明家转交,作为中间人的明家理所应当地为其提供洽谈的场地。他实在不愿置身其中,明家远在港市,也听闻这两方是宿敌世仇,他唯恐两方私斗起来,祸及鱼池。 但明家有件不堪的把柄落在长泽昌雄的手里,只能做出眼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误上贼船。”明宏山在前引路,解释缘由,“子女都是债,希望谢先生体谅。” 明宏山推开庭院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谢熔和梁秋野入内。 “谢先生放心,这院落清净,再没有旁人。”明家做东道主,两边都是客,他们不希望弄出动静,派人提前清理了左右无关的人,证明自己绝不会与长泽勾结设伏。 明宏山开口正要再解释几句,却被一声响动打断。 障子门糊着半透明和纸,朝向庭院的门窗,屋内人开门相邀。 “谢君,许久未见。” 长泽昌雄坐在蒲团上,身边摆放一个木匣和一摞泛黄的典籍。他手持的书被风吹动时书页翻飞,方正繁体字,由上至下由右向左书写,是谢家旧书。 方才开门的青年回到长泽昌雄身边静站,青年身着传统武士服,腰间佩一柄长刀,单手抚握刀柄,双脚略分开,他将重心沉得极低,呼吸绵长均匀,周身散发出沉静狠厉的气息。 “我的刀落得再准些,你我就不需要再见。” 谢熔语调淡漠,阔步走到备好的紫檀木椅中,谢家向来不与长泽同席。 长泽昌雄用手抚了下右眼的黑色眼罩,眼罩下的疤痕延伸至嘴边,道:“谢君手下留情。” 公海的游船的生死局,长泽昌雄才真切意识到自己小瞧了谢熔,迎面一刀劈斩下来时,他也以为自己快死了。最后他竟捡了条命,比旁人运气好,丢了只眼睛。 那时的长泽昌雄已有预感,谢家起势难再压下。 那刀寒光凛冽,已经成了长泽昌雄的梦魇。长泽昌雄退居其后,由着自己两个儿子和他弟弟争权,不过几月光景而已,长泽的海外深水港竟然也被谢熔夺走。 纹枰之上,黑白棋子拉扯对峙,进退交锋。 白子被黑子压制数十年,被吃掉了几枚颇为重要的白子。如今白子得势,有横扫姿态,压得黑子退居一隅,但黑子尤有一子定乾坤,反败为胜的机会。 长泽昌雄手里捏着谢家无法拒绝的筹码,他低头翻阅手中的书卷,颇为感慨道:“追究渊源,长泽和谢家早有干系,受益良多。” 淮陵谢家累世家业有半数飘零,有三成被长泽收藏。长泽取纳经史典籍和药理研究,在快速现代化发展的时期,苦心经营得以积攒如今偌大家资。 谢熔对其挑衅言语不为所动。 梁秋野按耐住心头火起,忍着作呕,道:“不问自取是为贼,你们也该原数奉还了。” 长泽昌雄顿了下,目光落在梁秋野身上,见他身后背着一柄被布缠绕的刀具,蹙眉道:“我想切磋的是谢家刀。” 他原本料想来应战的是谢熔本人或是陆家那个后生。 “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拿的不是谢家刀?” 刀谱早已经在战乱时流失,而学成刀法的谢家后生们几乎全部殒命在各地的战场。唯有几位年岁颇大的武师拼凑出一二,教予谢熔,得以继承。 “两位只做比试就好,不要伤及性命。” 明宏山觉察到剑拔弩张的氛围,连忙扬声提醒。 静立在旁的武士看到长泽昌雄握起茶杯,随即抽出腰间武士刀,朝谢熔方向而去,他脚踩木屐,将木地板踏得发出阵阵闷响。 明宏山见那刀是真的开了刃的,连忙后退几步,远离这片战场。 武士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圆弧,自上而下劈斩而来,刀风呼啸,直取谢熔肩头。 长泽昌雄见谢熔未动,握着茶杯的手不由一紧,眼底流出喜悦。 “铮——!” 梁秋野手腕一转,横刀抵挡。 两刀重重相撞时,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声,震得窗棂微微颤动。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刀柄传到手臂,武士惊愕地后退半步。 梁秋野不疾不徐地将刀鞘交给谢熔,他们只眼神交汇,顷刻便了然彼此心中所想。 此前梁秋野提出想要应战的时候,谢熔没有推拒,他知梁秋野心意,想要为霍老爷子再赢一场。 “谢家唐横刀。”梁秋野长身玉立,刀尖直指着长泽昌雄,“你可认得?” 长泽昌雄自然认得。 谢家兄弟在战场上用这两柄刀将无数敌人斩于阵前。长泽使尽手段才找到谢寻安的尸身,取走了障刀,始终没有寻见唐横刀的踪迹。 见梁秋野向长泽昌雄发难,武士眼神一凝,向前迎击。他连续挥出武士刀,斩击、横劈、斜削,招招奔着要害。 武士的刀法快狠,借着刀身的弧度,迂回斩割,其刀光如流水般,层层叠叠地向梁秋野笼罩而来。 梁秋野不一味硬接,脚步辗转腾挪,时而抬刀格挡,时而旋身避开锋芒。 耳畔回响霍老爷子的教诲,“战场上凶险万分,切记不要冲昏头脑,时刻冷静。任他发难,在最要紧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武士双目凝定,握刀的手沉稳有力,指节攥得发白,是家族里最优秀的武士,同辈里没有人能过他十招。而眼前人犹如蓄力的狼,想要绞掉他的命。 略弯曲的武士刀和笔挺的唐横刀缠斗,铮鸣声阵阵。 梁秋野不急于进攻,以静蓄势,等待破绽。看准对方挥刀后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的空隙,侧身欺近,锋刃泛出冷冽的银芒。 银芒闪过长泽昌雄的眼底,他骤然想到公海船上的那幕。谢熔也是这般提刀杀来,刀落时见血,他的部下一个个倒下。 “你为何偏要赶尽杀绝。”长泽昌雄站起身,扬声谢熔道,“过去的事已经了却,长泽的人也死在你的手里,两相抵过。握手言和、共同发展不是你们华国的发展之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