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你和祁没有可能,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赵磊挑了挑眉,忽然哂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卢卡点头:“是的。” “喜欢我,所以给我下药?”赵磊嘲讽道,“那你的喜欢我还真是消受不起啊。” 他之前还一直在想,卢卡给他下春-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想了很多个理由都有些逻辑不通,现在他倒是知道了。 卢卡神色认真:“抱歉,那件事我很后悔” “行了,”赵磊打断他,张扬地表达他对祁于飞的感情,“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我来伦敦就是为了追祁于飞来的,我这辈子认定他了,我来千里追夫,懂吗?” 说完,他不再管正在愣神的卢卡,转身走回车上,发动车子驶入了地下车库。 想亲亲你 赵磊回到公寓,把车钥匙丢进玄关的托盘里在他弯腰换鞋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卢卡发来的微信,内容是一段意大利语。 翻译过来大概是:望君珍重,后会有期。 赵磊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随手把那个账号拖进了黑名单。 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靠着靠背闭了一会儿眼。 卢卡这个人,做事总是有着一种精心算计过的体面,连道别都要选一个看起来最从容的时机,说一句后会有期,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天晚上下药的事轻飘飘地揭过去。 赵磊睁开眼,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又转着别的念头,目光扫过客厅的角落,落在楼梯拐角那个医药箱,他想起了那瓶药。 其实那件事在他心里盘踞了一段时间了,这几天一直忙着处理品酒会之后的各种事,他几乎没有机会坐下来好好想那瓶药的事。 赵磊坐直了身体,想了想,去拿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翻开相册找到那张药瓶的照片,又找出那粒被他用纸巾包着的药片,拍了一张特写。 他把两张照片一起发给了自己在国内的私人医生。 消息发出去之后赵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等了一会儿,医生大概正在忙,没有立刻回复,赵磊也不急,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国内,陈医生收到赵磊发来的两张图片,等他看清楚药瓶和那粒药片时,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他发了一串“?”过去,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赵磊回复,他有些焦急,给赵磊回了个电话。 赵磊听到铃声,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是陈医生打来的,立刻接了起来。 刚接通,陈医生带着点小心翼翼地声音就传了过来:“少爷,这个药是您在吃吗?” 赵磊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回道:“不是,这个药有什么问题吗?” 陈医生听到想要的答案,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紧接着语气认真起来:“这个是缓解焦虑的药物,但是是禁药。” “禁药?” “没错,因为他的副作用会破坏脑神经,吃多了轻则会记忆混乱,重则直接痴傻。”陈医生说,“这种药是十年前一位英国医学博士研究出来的,刚面世三个月就因为副作用而被列为禁药。” “这种药目前在市面上不会流通,这是犯法的,少爷您在哪里弄到的?” 赵磊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追问:“这个药一般是什么病才会吃的?” 陈医生沉吟片刻,才说:“这个不好确定,但总归和焦虑类的病情有关,不过缓解焦虑的药物有很多种,不会有人主动使用禁药,还需要看病例单才能确定具体情况。” “病例单”赵磊轻喃一声,然后对着手机道,“先挂了,我等会儿联系你。” 陈医生:“好的。” 挂了电话,赵磊看了眼时间,祁于飞今晚有个跨国会议,不会太早回来,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把水杯里的水喝完了,然后起身,上了二楼。 他想着祁于飞应该不会把病例单放在卧室,两人现在同吃同睡,也不好藏,于是去了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走进去,打开灯。 书桌上的文件收拾的整整齐齐,几份文件摞在一起,笔筒里插着几支笔,旁边放着祁于飞那副细框眼镜。 赵磊站在书房中央环顾了一圈,先是翻了书桌的抽屉,最上面一层是一些文具和便签,第二层是几本笔记本和一份装订好的合同,第三层也没他要找的东西。 他直起身,目光又在书架和抽屉之间掠过,最后落在了墙角那只深灰色的保险箱上。 保险箱不大,嵌在书柜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赵磊之前见过这个,但没太在意,以为是祁于飞放重要合同用的。 赵磊蹲下来,,伸手拨了一下密码锁的转盘,想了几秒,把祁于飞的生日输了进去,却不对,轮盘转了两圈,锁没有开,他又想了一下,把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 “咔”一声,锁扣弹开。 赵磊把保险箱的门拉开,里面东西不多,只有几份文件、几张纸、和一个扁平的深色丝绒盒子。他先拿出那个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根红绳,和他手腕上戴的一样,只是有些褪色了。 他每隔段时间都会去观止寺换新的红绳,旧的一般都是他妈收好保存起来,赵磊不知道祁于飞从哪弄到了一个。他看了几秒,把盒子合上放回去,然后拿起下面压得那几张纸。 确实是病例单,全英文的,打印在诊所专用的纸上,上面有着祁于飞的英文名,他快速翻了一下,大概有三页纸,最后一页的底部有一行手写的签字和日期。 赵磊等不及自己翻译了,他把病例单拍好照,想了想又截掉祁于飞的名字,然后一股脑发给了陈医生。 发完后他坐在书房的地板上,手里握着那几页纸,背靠着书柜,安静地等待回复。 大概过了五分钟,陈医生发来两段文字,大概是看明白了病例单的内容之后措辞变得谨慎了一些。 赵磊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 “少爷,根据病例分析,这个人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甚至已经出现了躯体化症状,比如心悸和睡眠障碍。不过正常吃药调理也是可以缓解的,但他使用禁药,应该是需要快速压制这种情绪。” “看病例记录,他应该吃了至少三个月了,这边建议立刻停药,用替代药物逐步过渡,否则神经损伤不可逆。” 赵磊一个字都没敢漏掉,他慢慢看完,怔愣在原地,甚至开始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一时间不认识汉字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直到眼眶发酸,他才把那些病例单重新放回保险箱,关上箱门,把密码转盘拨乱,站起来走出书房。 他在二楼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脏抽痛,后知后觉地心疼情绪快把他淹没。 赵磊下楼走到客厅,重新窝回沙发里,窗外夜色浓重,月亮都被遮了起来,他坐在那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祁于飞来英国也不过才半年时间,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吃药,赵磊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从前总觉得,祁于飞无所不能。 他永远稳妥、永远周全、永远能替他挡掉所有风浪。自己肆意任性、随心所欲,活在他精心铺好的安稳里,从未想过,为他撑起晴空的人,自己一直在淋雨。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声响,赵磊听到门被推开,又关上他放下手,抬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祁于飞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外套搭在臂弯里,应该是刚忙完会,看起来有些疲倦。他看到赵磊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他走过来,把公文包放在茶几旁边,在他身边坐下来。 “怎么了?”祁于飞问。 赵磊没回答,他侧过身动了动,跨坐在祁于飞的腿上。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的那种拥抱,可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被他用手臂温柔的环抱着,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同频,抬起头就可以接一个浅浅的吻。 祁于飞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微微一愣,但他的手已经自然地环上了赵磊的后背,慢慢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忽然变得黏人的小动物。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祁于飞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遮不住的笑意。 赵磊还是没开口,他靠在祁于飞的肩窝,能闻到他衬衫领口那种浅淡的松木香,能感受到他颈侧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着,他闭着眼,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着。 赵磊没提药的事情,但他心里总归是非常难受的,他抬起脸来,捧住了祁于飞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蹭过他的眉梢,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