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什么都没有。 宋栩升按部就班地和那位制作人见面,开会。拿了手机打开微信也只是在对话框不知所谓地划拉几下,然后打视频。 对方也不是什么女朋友,而是他寄养在宠物店的狗。 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大概就是他自顾自增加了每天的工作时长,只要不出门办公,就在酒店里处理未来几天的工作。 张书旻搞不懂这人到底几个意思。自己跟着出来,当然想在香港好好玩两天,眼看着敲了好几次门对方都不领情,干脆独自去了中环的bar闲逛。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两个人开了间两室一厅的套房,张书旻看到宋栩升的房间还亮着灯,好心地敲了敲门让他早点睡。 宋栩升的声音从门后闷闷传出来:“知道了。” 说完就没动静了。 张书旻顿了一下,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熟悉的键盘敲击声迟迟没有传出来。 他不会因为高强度办公晕倒了吧?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心态,张书旻拉开门把手。 他的目光先习惯性地扫向书桌,上面摊着几页文件,电脑屏幕泛着浅蓝的光,已经进入待机状态。 而本该坐在那里的宋栩升,此刻正歪在沙发上,头发乱了几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再往下看,地上滚着一只金酒的空瓶。 张书旻刚刚在酒吧里喝了杯尼格罗尼,两腮发热地回来,宋栩升这货居然直接拿金酒对瓶吹。 最终结果大概是就算不猝死,也会酒精中毒而亡。 张书旻连滚带爬冲到宋栩升面前,立刻闻到一阵扑鼻的酒气。 他吓得双腿发软,掏了半天兜才把手机抠出来, 正要按急救号码,沙发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眼皮掀起一条缝,目光散着,像是费了很大劲才把视线聚焦到他脸上:“……怎么是你。” 张书旻的手一顿,愣了一下,心想这人喝完一整瓶金酒居然还能认出人,酒量未免也太好了。 他不自觉后退了半步,脚底就踩到一片湿漉漉的东西。 低头一看,地毯上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酒瓶倒过的地方淌出了一摊,半瓶酒大概都喂了地毯。 看来没有全部喝进肚。张书旻松了口气。 他把手机锁了屏,叹了口气,蹲下来先把滚到角落的酒瓶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又抽了几张纸巾按在地毯上吸酒液。 宋栩升半睁着眼靠在沙发里,目光找不到落点,嘴角翕动了一下,又合上了,最后只含含混混说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啊,你说啥?”张书旻一边给鼻子扇风缓解酒精味,一边把耳朵凑上去听宋栩升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今晚发什么神经,让和自己一起去酒吧小酌两杯不愿意,反而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喝闷酒。 难道被那个薛定谔的女朋友甩了? 张书旻收拾完酒瓶抬起头,瞥见他膝盖上还搁着手机。 屏幕亮着,页面停在视频通话上。 对面画面里是个年轻男人,皮肤白净,眉头拧得很紧,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得出情绪不太好。 张书旻见到不是女人,有点失望。但看宋栩升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伸手把手机音量调高。 对面焦灼的声音立刻炸了出来:“宋栩升,怎么回事?你在哪呢?” 不告诉你,明天见(已修) 宋栩升和张书旻提前半天完成工作任务,坐周六凌晨的航班回上海。 张书旻出发前一直求着新交的女朋友来接机,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听说他们会带着明星一起回来时心动不已,然而宋栩升很快在旁边接话说凌晨一点落地。 大学生女朋友以学校有门禁为由果断拒绝。 张书旻拖着箱子跟在宋栩升旁边骂骂咧咧:“我都说了不急这一天两天的,买中午下午的机票不行吗,现在搞得我们孤孤单单,这么晚了还要赶路……” 宋栩升还在等着行李,目光落在缓缓转动的传送带上,语气平淡:“我没让你跟我一起回来。” 张书旻立刻炸了毛:“哇噻你还想丢下我先走?翻脸不认人的家伙,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是谁给你收拾的房间?是谁把你拖到床上盖好被子的?” 宋栩升没接话,看到他的箱子正从传送带末端转出来,箱体表面多了几道新划痕。 他皱了皱眉,伸手拎下来,拉杆还没有完全拉长,余光忽然被什么牵了一下。 他抬眼,隔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不远处,一副黑框的长方形眼睛占了小半张脸。布料单薄的蓝色格子衫半贴不贴地覆盖着他单薄的背脊。脖子后面的骨节分明。 四天没有见到他,好像瘦了一圈。 宋栩升没有贸然走过去,他想柯望这个时间出现在机场,大概率也是要赶航班出差。 可是他怎么会在到达厅呢? 他正犹豫要不要先发条消息问一声,旁边的张书旻已经远远地抬起胳膊冲那边晃了晃:“哥们,你来接宋栩升的?” 宋栩升顺着声音看过去,柯望原本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目光穿过大厅里稀稀落落的人流,落在了这边。 他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就变成晕泛泛的白,让人以为是灯光折射出来的错觉。 宋栩升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柯望目标明确地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差点忘记和你说了。”张书旻戳了戳宋栩升的胳膊,“昨天晚上你和这哥们打视频电话打到一半喝晕过去了,还给手机关静音,把人家吓得够呛,非要过来送你上医院呢,后来我给他发了我们的航班时间,他居然来接你了。” 他说着,感慨一句:“你这朋友真够仗义的,啥时候认识的?” 宋栩升却避开他的问题,挑了句最可有可无的反问:“你也和他打电话了?” 张书旻觉得莫名其妙:“不然呢?要不然人家怎么知道咱俩回来?” 宋栩升扶额。他昨晚确实做了个和柯望打电话的梦,没料到自己居然真的拨通了。 酒后断片,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和柯望说了什么了。 柯望微微低头,把脑袋探到宋栩升垂落的视线中央,眼睛一半在镜片里,一半悬着头发丝,黑白分明:“今天感觉怎么样?” 宋栩升不安地移开视线:“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啊。” 柯望回答得理所应当,昭示着张书旻说得都是真的。 他忘光光的丢人醉态全都被目睹得一清二楚。 宋栩升咳了一声,接过他的话:“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觉——” 柯望似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思忖片刻没有答话。 张书旻瞅着这个空隙插进话来:“嘿,还记得我不,我是宋栩升朋友,我叫张书旻。书本的书,日文旻。” 柯望眨眨眼睛。昨晚他太着急,没有记住张书旻的长相。听声音才意识到这人大概就是视频里帮忙给宋栩升喂水、收拾东西,还把他抬到床上的男人。 于是他语气里多了点感激:“哦,是你。” 张书旻拍着胸脯要和他握手:“望哥!幸会。他真没事的,没有一整瓶都喝光,撒了半瓶呢,要是真喝光了我直接在香港就把他送去医院了。” 柯望的脸有点红,笑了笑道:“不用叫哥,我和宋栩升差不多大,我们高中都是一届的。” “哎呀太巧了,我也是一中的,我们都一届啊。”张书旻听了这话,完全忽视了宋栩升的存在,抓住柯望的手热情聊了起来,“你是文科理科,哪个班的呀?” 柯望笑得腼腆:“我是理科二班。” “我是五班的!”张书旻大惊小怪,咋咋呼呼,“我就说我刚刚听到你名字觉得熟悉,你是不是经常考年级前几,我在大榜上看过你名字。” “我比较偏科,发挥也不稳定。”柯望说着,抬眼看宋栩升,似乎希望他加入他们的对话。 宋栩升不作声,只是把张书旻的手从柯望胳膊上扒拉下来,拖起两个人的箱子往外走:“公司派来的车已经到了。” 柯望想帮忙拉他的箱子,刚要碰到拉杆,宋栩升的手指就忽然松开几厘米,仿佛累了要换位置似的朝他的方向移动过来。 两个人的小拇指毫无预兆碰在一起。 宋栩升的身高和骨架都比柯望大,因此手也比他大一圈。相同的指关节对比下来好像更长,弯起的部分像飞鸟的喙,似有若无地轻碰着他的指节。 柯望觉得小鸟可能衔着一枚有毒的浆果,他的手飞快缩回去,随意塞进卫裤口袋里。 宋栩升转头看过来,黑沉沉的目光在他身上歇了歇脚,随即伸出手指,落到柯望刚才将触未触的地方。 柯望耳根子发燥,想拿手机出来看,掏了半天口袋,拿出两张揉得皱巴巴的面巾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