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了两回,祁端午发现小黑狗胆儿还小。他食物都放它眼前了,它还要确认安全后才敢凑过去咬,啃起骨头来甚至显得很斯文。 视线里驻进来别人的腿。祁端午以为对方要过路,忙起身让开,跟对方对上视线,才后知后觉那人就是前两天见过的那个衣着正式的年轻男人。 “要去哪里,我送你吧。”对方声音沉稳,撑了一把看起来伞面很厚的黑色雨伞。 脚边咔哒咔哒是小黑狗咬骨头的响声。 祁端午下意识去攥自己的中裤裤腿,感觉自己的手指也让小黑狗啃了似的,手心有点儿麻。 大概因为他久久没回话,对方还像是怕他以为自己别有所图似的,补充道:“我是看下雨了,我可以送你去这附近避雨。” “有遮的,淋不到。”祁端午都忘了屋檐的普通话怎么说,手往天上轻轻一指。 “噢。”对方没走,反倒将伞收了,在祁端午身侧站定,“这是你养的小狗?几岁了?” “嗯?”祁端午小心地确认着对方脑袋上是否有侵扰的毛毛雨,他说淋不到毕竟不是真的淋不到,只是雨细,可以忽略不计而已。 视线从对方脑袋摆下来,祁端午迟疑片刻,迅速回想对方问的什么,未经思考,回:“我十八岁,已经成年了。” “诶,哈哈哈,我问小狗。” 问小狗啊。 “小狗,小狗好像还只有1岁。” “可以摸吗?” “它不咬人,很乖的。”祁端午说着,蹲下身去,给对方示范。等对方的手凑近过来,祁端午就把手撤走了,对方看起来也不像个熟练的撸狗爱好者,只拿手指轻轻地抚了两下小黑狗的浮毛。 “可以再摸深一点。它很温顺的。” 祁端午这么说着,见身边人好像还是有些胆怯,他就把手重新放上去,再次做了示范。 “你把毛压成这样也没事的,它很亲近人的。”祁端午再次跟对方做保证,对方总算贴上小狗的身体。 祁端午看见对方的眼睛好像是明亮了一点,心里也像是亮了盏灯似的,发自内心想要笑,肌肉没怎么开发过,最终只是浅浅牵动了嘴角,没有弧度。 “你怎么称呼呀?” 对方手掌贴在狗狗脸颊位置,眼睛是看狗狗的,祁端午望着对方的睫毛,说:“不知道。” 其实好像是叫小黑还是煤球什么的。 对方脸转过来,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说:“我是问你。” “哦。煤球。”祁端午一时口快,说完,脸噌得一下就红了。 想要改口,却见对方哦了声,跟他确认:“梅雨季的梅?” 祁端午不觉得对方不知道煤球这个词。或许只是怕他尴尬。祁端午抿了下嘴唇,重新自我介绍:“我姓祁,暑雨祁祁的祁。” 对方笑了下,如实以告:“不知道哪个qi。写一下。”说着,对方将左手递给他。 祁端午去写,点、横撇……竖,最后那笔竖刚好顺着对方手掌心那条爱情线快速滑下。 没等对方告知他姓名,雨就下大了。祁端午只敢耽误对方一小段路的距离,匆匆道别,自己小跑着回的客栈。 【作者有话说】 煤球:端午给我肉骨头,摸了就摸了,那个谁你跟着摸摸摸,摸啥呢! 开屏p 充沛的暑雨将屋顶砖瓦洗净,翠绿更翠,瓦明更明。农历六月二十五,是桥头县的大日子,是比端午佳节更隆重的火把节。 景区专门划了场地设了赛马场地,附近村寨村民都携家带口地来看,丁睿开着他那辆三轮给祁红梅也给载了下来。 祁红梅又给带了粽子下来。没几下就被客栈的客人分食了,夸奖声连连。还有人把知识点记错,跟祁红梅确认:“原来纳苏族也吃粽子啊。” “我家娃娃是五月五生的。是汉族的端午节,我跟人学了粽子怎么包,他喜欢,我就每年都包了。”祁红梅纠正别人,“我们不怎么吃粽子的。” 祁端午其实已经不怎么爱吃粽子了。跟阿玛说过,阿玛忘记了,他没再说。劝阿玛少包点,阿玛也只说多的可以分给邻里。 祁端午跟小枝姐请了假,下午带阿玛去逛了景区的非遗市集,阿玛瞧了几圈,跟人杀价,杀来杀去,价她都不怎么满意,最后只买了些坨坨肉。 “阿玛,我挣钱了,您想要什么,尽管买。” “主要是家里什么都不缺嘛。而且你马上要去那岗城了,家里就我一个,这点坨坨肉,我能吃好久。” “放久了也不能吃了,您别省啊。” “放心吧。你在外边也别省哦。钱没了,告诉阿玛,阿玛卡里有钱,阿玛给你打。” “我妈说的您忘了,养老钱是养老钱,养老钱是不能动的。” “我的钱,你妈管不着。” 祁端午只好说是。 在市集看见了“爱情线”,他举手想要打个招呼,却发现对方只匆匆扫了他一眼,好像没有认出来他。 祁红梅问他:“怎么了,看见熟人了?” 祁端午不知道怎么说,摇了摇头。 天一黑,祁红梅就想回家了,丁睿又给她送上山,祁端午被派出去揽客,有不少客人是邻县过来玩儿的,玩得晚了,临时想留宿的人不少,祁端午只稍微问了问,就成功揽到了客人。 小枝姐给他点赞,让他玩去。 “丁睿呢?”祁端午问。 丁枝神秘兮兮地把指了下客栈小院,丁睿面前坐着几位年轻游客,丁睿像个演说家似的在说着什么。 “这是?” “开屏呢。”丁枝说。 “开瓶?” “准有喜欢的姑娘。”丁枝看祁端午涣散片刻的眼睛,笑了声,说,“你俩真是俩极端,他小学那会儿就知道追小女孩儿了,你到现在还没开窍。虽然你阿玛说了大学也别恋爱,你自己也该知道,这年龄可以谈谈了,知不知道?” “嗯。” 丁枝点头,摆摆手:“去玩吧,今天可是个邂逅的好日子。” 祁端午虽说是主动出的门,但似乎因为小枝姐跟他说了这些,他隐隐感觉自己是出门来执行小枝姐给的邂逅任务的。 中心广场燃了篝火,有披着察尔瓦的纳苏族村民领着游客围圈跳舞。 火光打在每个人脸上、身上,火蛇是红的手指,影子是黑的手指,根根交缠相握,做了缠绵的爱人。 祁端午在火光侃侃照亮的暗处又看见了那个漂亮的年轻男人,他坐在一张石条凳上,背挺得直,双腿自然交叠,手边是一只敞口的塑料袋。 祁端午走过去。缺乏礼貌地跟对方对视。 对方好像是醉了,眼睛微眯,只略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远投,看向了广场中央那丛篝火,眼睛里一定倒映着那群载歌载舞热闹非凡的青年男女。 “您好?” 对方再次看向他。 像看陌生人一样望着他。 祁端午不介意再做一次自我介绍。他打腹稿:您好,我叫祁端午,刚高考完,现在在桥头客栈帮工,跟您见过几面,您可能忘了。总之很高兴遇见您,可以加您一个微信吗? 至于理由——今天是火把节,是发生邂逅的好日子。祁端午的斗志瞬间受挫,这理由非但没道理,还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在向人示爱。他只是想单纯想要结识这个年轻有为、性格温和的人而已。 “请问有事吗?” 对方好像没心思听他自我介绍。 祁端午放弃了自我介绍的打算,他假装自己是来揽客的:“您是游客吗?住宿什么的订好了吗?” “已经有安排了。你是纳苏人吗?” “嗯。” “我这段时间想去寨子里走一走,想请人做向导,不知道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否帮忙引荐一下。” 引荐是个太书面的词汇。梅雨季也是。祁端午隐隐觉得对方普通话不是很地道。总不可能对方跟他一样,为了显得有文化,特意说暑雨祁祁那样的词儿。 “要是只是走一走的话,我可以带你走走。” 对方眉毛微微抬了下,眼底含笑:“不光是走,是需要有导游带我了解你们纳苏族的文化。” “我之前当过我们县博物馆的学生讲解员,稍微巩固下知识,应该没问题的。” 对方把手摊开贴到脸颊上,用着一双酿着酒意的眼睛盯着他看,看得祁端午视线都醉了,垂到对方鼻梁的位置。 “好哦,那就这么说定了。怎么称呼?” “我叫祁端午。祁连山的祁,五月初五端午节生的。”对方没说停,祁端午就继续说,“今年刚满十八。” “不用这么详细,我姓梁,你叫我小梁哥就好。”对方邀请他坐下,递给他一听啤酒,问他,“祁同学,你喝酒吗?” 祁端午双手接下那只易拉罐。 梁桢年把手里的空易拉罐放回袋子里,又给自己新开了一听,嚓地一声,啤酒气瞬间扬进祁端午的鼻腔,阿玛烧鸭肉会焖点儿啤酒,祁端午觉得啤酒味还是很好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