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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出来,明显把谢轻和给问住了。 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描述这种感情。 “你也知道,我盼这个孩子,盼了好多年。”oga摸着肚子,甚是心满意足:“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属于自己和爱人的小生命,每天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醒。”谢轻和看向许温辞,“你大哥是个很好的爱人,我相信他以后也会是个很好的父亲。温辞,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种感受的。” 他们同为oga,谢轻和用不着仔细描述,早晚也会感同身受。 许温辞回到房间,脑子还有点晕,躺在床上,双手抱在腹前。看着墙上那幅从卢喻那里取回来的《鸳鸯戏水图》。当初两人打赌,若是自己没能和宴燎走到最后,就把这幅画送给卢喻,这幅画因此在对方那里保存了好多年。 此刻,他只想见宴燎,恨不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出现在对方眼前。 顾不上所谓的矜持和原则,他从床上弹坐起来,摸过床头手机,攥紧就冲出房间往车库跑。 车最终停在江华的地下车库,他下车直奔一楼大厅。 前脚刚踏进大堂,前台值守的工作人员立刻拦住他:“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你们宴总。” “你有预约吗?” 许温辞愣了下,紧接着笑道:“我是临时过来的,没有预约。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现在给他打电话。” 前台眼皮都没抬一下,态度强硬,几乎算得上是敷衍:“宴总正在开会,没空接私人电话。你要是没有预约,就改天再来吧。” 许温辞也明白对方难处,笑着说:“我和你们宴总是私交很好的朋友,麻烦你就通融一下呗,我不打扰他工作。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在这里坐着等他散会也行。” 这话落下后,只换来前台一声嗤笑,男人看向他时,眼底满是不以为然的轻视:“每天打着宴总朋友的旗号想来攀关系的人数不胜数,个个都这么说。你要是没预约就请离开,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工作,不然我只能叫保安撵你出去了。” “不是……”许温辞喉间一堵,又急又闷,偏偏百口莫辩,“我真是他朋友,你可以通报一声,就说我叫许温……” “我不管你叫什么。”前台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他后面的话,抬手做出驱赶的姿势,“宴总的规矩就是无预约不见客,你赶紧走吧。” “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我上次来你们那个前台可不像你这样。” “她是她,我是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得了,赶紧走吧,别让我真把你撵出去。” 几番辩解全部落空,许温辞胸口瞬间窜起一股火。深吸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行,我走。” oga刚走没多久,张坚恰好途经前台。 前台看见是宴总特助,立刻换上一脸殷勤的笑容,主动跟对方问好:“张特助。” 张坚只是瞥了他眼,目光扫过大厅门口,瞧着那道仓促离去的背影,随口问:“刚才离开那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说是要见咱们宴总。”beta轻描淡写地回他,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屑,“我看就是个想攀高枝的年轻人,没预约还硬要等,我已经把人打发走了。” 张坚下意识望向门外空荡荡的地方,越想越觉得那背影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宴燎那边高层会议马上结束,他也顾不得多想,抱着整理好的报表刚走到宴燎办公室门口,就看见alpha面色不虞地过来。 “宴总。” “嗯。” 宴燎走进办公室坐下。 张坚紧随其后跟进去,瞧着位置上的男人,斟酌片刻,低声向alpha汇报了方才自己遇见的事。 “宴总,刚才有位先生过来说是想见您。” 办公桌后的宴燎刚拿起钢笔,听见这话指尖捏着钢笔的动作微微顿住,抬眼看他,声线清冷:“是谁?” “我没看清正脸,只远远瞥见背影,看着有些眼熟。” 宴燎垂眼盯着钢笔呈倒三角的笔尖。 “他人呢?” “让前台给赶走了。” “赶走了?” “是。” 张坚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骤然陷入几秒死一般的沉寂,周遭空气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宴燎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冷了几分,没有多余的质问,冷着声简短急促地道了句:“让前台马上来办公室见我!” 短短一句话让张坚瞬间察觉事态不对,他不敢耽搁,立刻应声:“我马上去安排。” 宴燎在他走后掏出手机给许温辞拨了通电话。 这头气冲冲离开的许温辞刚坐上车,一想到宴燎那老混蛋,“砰砰”两拳接连砸在座椅上:“宴燎你个老混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自己也是头脑发热,干嘛一声招呼不打,突然跑过来找这男人。除了怪自己,他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丢在一旁的手机接连响了好几声,许温辞心烦意乱地捡起来,瞥了眼屏幕上好久没有联系的‘狐朋狗友’,一说话语气跟吃火药似的:“福喆,你最近好像很清闲啊?要不我给你找个班上?” “别,你可别搞我。”对方不知自己正撞oga枪口上,还笑着说:“咱们许久没凑一处,都快生分了,索性出来热闹热闹呗。” “最近没空,有时间再说吧。” “这是怎么了?瞧你兴致恹恹的。会所来了个新人,模样生得顶好,要不过去瞧瞧?” “没兴致,你自己去吧。”许温辞兴致着实不高,这事要是搁以前,他跑得比谁都快。 “别呀,这可是你素来偏爱的类型,当真不去看看?” 许温辞犹豫两秒:“是alpha?” “我只给你引荐alpha。” 听到这话,许温辞再度犹豫,瞧着电量还不足1的手机,最后还是应了下来,“得,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手机也彻底关机息屏。 oga随手将手机丢在一边,打转方向盘,直奔福喆说的目的地。 包厢里都是以前常聚的几个朋友,福喆坐在沙发角落,跷着修长双腿,身边还有个气质不俗的oga,看见见他来,男人举着酒杯欢迎。 许温辞淡淡扫过对方的脸,没有说话,走过去在沙发中间坐下。 福喆朝旁边倒酒的男生使了个眼色。 小男生心领神会,有些拘谨地走到许温辞面前。 许温辞这才抬头打量着面前生得漂亮的alpha,语气漫不经心,“容貌倒是还行,你叫什么名字?” “回许少,我叫穆子狸。” “穆子狸,”oga眼不再抬,只问:“多大了?” “二十四岁。” 福喆放下二郎腿:“怎么样,我眼光不差吧?” “还算有点长进。” 一听这话的福喆也瞬间来了动力:“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咱们许少斟满酒。” 许温辞抬手淡淡拦下:“不必了,我最近不沾酒。” 在场有人疑惑,坐他右手边一直没说话的郑世杰这次率先开口:“怎么回事,温辞这是戒酒了?” “家里人不让碰,我若沾了,回去怕是不太好交代。” 郑世杰笑着打趣:“你就别糊弄我了,以前哪次喝得酩酊大醉回去,陈姨舍得说你半句?再说,兄弟们许久未见,就喝一杯总该无妨吧。” 众人还在不依不饶地打趣,包厢喧闹的余温未散。 穆子狸也在众人的怂恿下倒了杯酒递到许温辞面前。 oga没接,反倒伸手捏住alpha的下颌,身体前倾,仔细打量起来。眉眼是这张脸最美的地方,会传情,有股青涩但勾人的味道。只是太年轻,身上始终缺股他喜欢的吸引力。 宴燎就挺好,只是这会一想起来就让人心里窝火。 许温辞从来没吃过这种闭门羹,结果今天一头撞砖墙上,烦躁。 “站着干嘛?喂咱们许小公子喝酒啊。”福喆在旁边起哄。 穆子狸犹犹豫豫间观察着许温辞的反应,见他没说话,手上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身体往前凑近oga,手也顺势抬起来,酒杯就这样递到许温辞嘴边。 “温辞啊,大家可是好兄弟,我们也不为难你,赏脸喝一口该行吧。”郑世杰举杯笑道。 许温辞瞧了眼脸几乎快要凑到自己跟前的穆子狸,长得是有点让人心动的资本,像这样的alpha,眼神看人都拉丝,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保不齐宴燎也好这一口。 想到自己假设可能成真,许温辞眼里当即没了笑。 就在众人起哄让他喝时,包厢厚重的门被人猝不及防从外往里推开。 一瞬之间,屋内所有嘈杂、说笑、劝酒的声音戛然而止。 走廊里的冷风顺着门缝卷进来,压得满室烟酒气息骤然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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