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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和冷不伶仃地扫了许越两眼,接收到oga眼神里露出来的警告信号,alpha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安静站在一边闭上嘴。 谢轻和这才重新看向许温辞:“辛苦你还特意跑一趟。今晚就在这边吃饭吧,省得来回跑也疲惫。” 许温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其实我今晚约了人,等会还得回去。” 看他这副害羞的小表情,谢轻和动动脚指头也知道他约的那个人是谁。 容妈得了吩咐,给许温辞盛了碗汤。 许温辞接过咕咕几口喝下肚,用手胡乱抹了把嘴巴,“那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们夫妻联络感情了。大哥二哥,你们早点休息,可别‘操’劳过度哦。” 谢轻和听懂他话里的深意,见许温辞着急往外走,连忙出声想要喊住他:“温辞,这么晚了,要不你……” 许越拉住他:“算了,让那臭小子去吧。” “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 “有宴燎在,不会有事的。两人一天不见,他这会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许越完全不担心这小子在外面会吃亏。 “也好。” 听谢轻和都这么说了,谢轻和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许温辞离开的方向,不知为何,总感觉今晚心慌慌的,只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照样是吃完晚饭在客厅里慢慢走了半小时,谢轻和感觉有点累,腰腿酸软。许越把人抱回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两人睡前交换一个绵长的吻,谢轻和靠在男人怀里,环抱alpha的腰,闭上眼,安心睡了过去。 许越垂眼望着怀里酣睡的oga,眼神越发柔情似水。 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许越伸手拿过来,短暂一瞥。 是许疏解,这个点来电话,估计是有急事。 许越看了眼怀里睡熟的oga,动作很轻地捉住搭在腰上的手塞进被子里,悄然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外面阳台,关上门才接通电话。 “阿越,出事了。派出所那边刚才来电话,说是温辞出车祸了。” “什么!”许越声音失控,怕吵醒屋里睡着的人,刻意压低声问,“伤得严重吗?” “人这会才送到医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跟你妈这边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操,”许越虽然总在许温辞面前露出副蛮不讲理,冷冰冰的样子,可这会明显还是急得想骂脏话,“肇事者有抓到吗?” “已经抓起来了,听说是个喝醉酒在附近瞎溜达的醉汉。宴燎那边接到电话也在赶去医院的路上。” “行,我这边马上去趟派出所,你们留意医院那边的动静,有情况随时告诉我。” “好。” 许越给助理江培打电话,让人先去医院看看,陈钰和许疏解这边赶过去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江培这里医院近,起身迅速套上衣服,抓住钥匙就出门,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 谢轻和睡眠浅,被他刚才起身的轻微动作吵醒,注意到alpha刻意避开自己接电话,心里难免不会多想。 许越握紧手机走进来,谢轻和注意到他神色不对,担心地问一嘴,“这么晚了,谁的电话啊?” alpha看着床上已经坐起来的人,暗暗攥紧手机,调整好情绪走过去:“抱歉,本来不想吵醒你的。公司有点紧急情况,我得马上过去一趟,你早点睡吧,我回来可能有点晚,就别等我了。” 谢轻和尝试坐起身:“这么晚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许越把他按回床上:“外面风急,你乖乖留在家里等我回来。” 谢轻和垂了垂眼,为了不让他担心,还是应了下来:“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别担心,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好。” 许越转身拿着外套,步履匆匆离开房间。 谢轻和心里的不安随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脚步逐渐变得强烈。 许越肯定不会害自己,知道男人是有事瞒着自己,可对方既然选择不说,那定是有所顾虑,谢轻和也不好刨根问底。 宴燎接到陈钰电话时还在去接许温辞的路上,估计以为许温辞跟他在一块,女人的电话直接先联系了他。 听说许温辞出车祸后,alpha也是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守在手术室门口的是江培,两人在工作上打过交道,还算熟悉。 “宴总,您来了。” 宴燎走到近前:“许温辞情况怎么样?” “撞伤了头部,这会还在手术室,具体情况要等医生出来才知道。” “肇事者呢?” “事发地就在许家住宅区附近,大少爷听说后已经第一时间赶过去处理了。” “许家的地界上,怎么会有外人闯进去?” 江培解释:“对方应该是喝多了误闯进来的,当时夜色深,视线不太好,那人醉醺醺走在马路中间,小公子为了避让对方,猛打方向盘,把车撞到了旁边树上。” 宴燎气得骂了句脏话,看着还亮灯的手术室,暗自捏紧拳头。 派出所那边有许越亲自出面,他很放心。 男人此刻最担心的还是许温辞,两人站走廊上静立等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的灯还没灭。 宴燎掌心捏了把冷汗,心提到嗓子眼,在没确定许温辞彻底安全之前,他这颗悬着的心一直落不下来。 紧绷的神经在重压之下让人焦躁,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着人的心。不知过了多久,就在alpha快要支撑不住站立的双腿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主刀医生推门走出来。 alpha迅速上前:“医生,他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手术很成功,额头缝了四针,目前身体没有其他大碍,后续情况还要等他醒来再做进一步评估。” “辛苦了。”宴燎说完这话,周身凌冽的气场也稍稍缓和几分。 江培听说他们小公子没事,也暗自跟着松了口气。 麻醉后劲还没过,许温辞还在昏睡,护士推着病床将人转进医院的病房,给oga打上点滴后叮嘱了宴燎几句才离开。 宴燎在病床边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许温辞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 他安安静静地躺着,唇瓣惨白,脸颊上带着术后未褪的苍白,孱弱、可怜,无助,像只伤痕累累的小猫咪。 宴燎就这么静静看着,呼吸绞痛,心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在眼底,闷得他心脏一阵阵揪着疼。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匆匆推开,陈钰和许疏解闻讯一面不敢耽搁地赶过来。 率先冲进来病房的女人没去看旁边宴燎,她站在床边,弯腰紧紧握住许温辞微凉的手。 这一路赶来的惶恐和胆战心惊在看见许温辞的瞬间崩塌瓦解,余下的只有担忧。听说许温辞出事时,她差点吓晕倒过去。 许疏解在她身后喘着大气走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终于不再闹腾自己的臭小子,眼眶不争气地一热。要不是碍于有宴燎在,男人这眼泪早就不争气地连成串往下掉。 陈钰紧紧拉着许温辞的手,红着眼眶,嘴唇抖得厉害。 许疏解抬手轻轻拍了拍女人后背,低声细语地安抚着她近乎失控的情绪。 “医生没说他具体什么时候醒吗?”许疏解转向宴燎。 “说是麻醉后劲还没退,等药效过了,温辞自然会醒。” 听到这话,陈钰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抬手抚了抚心口的位置,一阵后怕:“真是万幸,幸好我儿子福大命大。那该死的狗东西!敢把我宝贝儿子害成这样,我跟他没完!” 女人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那个把他儿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就在这时,床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呓语。 “好吵……” 头顶的灯光太刺眼,许温辞慢慢睁开眼,浓密的睫毛在空气里颤了颤,有点不太适应,满眼茫然,好半天才看清围在床边的几人。 “温辞!”陈钰欣喜若狂地看着他,“你可算醒了,吓死妈咪了!” “嘶——”伤口太疼,许温辞下意识抬手去摸头,指尖刚触到缠着纱布的伤口,又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我头怎么了?” “别乱碰!”陈钰按住他的手,“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许温辞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什么:“我……我是不是破相了?” 病房里一瞬的安静后,陈钰没好气地拍了下他手背,没舍得用力打:“臭小子,人没事比什么都好。破相怕什么,我儿子又不靠脸吃饭。” “我只是不靠脸吃饭,又不是恋丑。”许温辞说完这话,转过目光看向站在边上一天不见的宴燎,眼眶不争气地一红:“……宴叔叔。” 陈钰前一秒还替他忿忿不平,结果这臭小子才醒过来就把她这当妈的给抛到九霄云外。 见他醒过来,许疏解一时没控制住欣喜的情绪,眼眶也越来越红,偏要冷着脸站在一边,生怕自己给许温辞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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