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父母自然是不会再留狗在家里,祝越自己同样伤心,因此并未挽留。 “我妈已经找人把它送到救助中心去了,我就是不懂,是我给它治伤,我让它不用流浪,他怎么反过头来还咬我啊!” 好友的哭喊回荡在急诊大厅里,周陈安又想笑又觉得他惨,陪着人回家一起多打了一个小时的游戏做安慰,祝越身残志坚,赢了周陈安的时候高兴得不行,好像和小狗之间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自那之后祝越再也没有想过要养狗,周陈安也没有再提。这段旧事就这样尘封在记忆里,直到从李随家回来的那天晚上,周陈安半夜久久不能入睡时,才莫名想了起来。 特地去买的小鸭子玩具连着包装袋一起被他塞进了垃圾桶,就像是那把他故意忘掉的仙女棒,周陈安仰面躺在床上,捂着眼睛自嘲般的轻轻笑了一声。 李随是在元旦假期结束后去祝越的店里才知道,周陈安2号一早就坐高铁回了h市。祝越愤愤跟他吐槽,说也不知道周陈安那边什么事那么着急,连他们之间本来都约好了的网球局一声不响地就鸽了。 李随整理票据的手一顿,哦了一声就背过了身去。 祝越的气还没消,自顾自地在李随旁边翻来覆去把自己这个不讲信用的发小狠狠骂了一通,见身边的听众不给反应,想起这位是周陈安用心照拂的人,当然不会反水跟自己同仇敌忾骂恩人,于是没趣地努努嘴。 他虽然闲,但并不是真没事做,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等进货的祝越被他爹的一个电话打过来,嘴里颇不情愿地嗯嗯了两声就要走。 “随啊,店里交给你了哦,我走了!” 祝越撂下一句就拿起了围巾离开,冬季风随着他开门的动作灌了进来,李随在呼啸的风声中喃喃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胡乱的思绪被这阵刺骨的寒风吹得清楚了点,但心里的天平还在倾斜,一边说他或许真的是有事情忙,另一边说人家还不是被你气走的。 李随盯着酒吧里红男绿女们各异的笑容和晃动的身体出了神。 粮食或水果发酵而成的液体添了个花里胡哨的名字就足以让他们乖乖掏出银行卡豪掷千金,并且大多数还都会落个被剩了大半杯的下场。 忌恨吗,也不是,他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八个大字牢记于心,对别人的钱没那么多的占有欲。 那为什么要对周陈安那样呢? 事到如今,他还在不断复盘着,想要想明白那天的动机。 李随的上班时间最固定,并且不像别人是听人事安排,永远在晚间巍然不动,再加上顶头老板与他不算寻常的熟悉程度,有好事的稍微打听了一下,李随就很没心眼地全盘托出。 跟祝越是朋友,跟祝越的好兄弟更是朋友,他说出来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后来有一天却碰巧听见了几个服务生背后不算太友好的议论。 “到底去哪才能攀上这种大腿,省得我苦哈哈的在这打工。” “不知道啊,而且我是真没想到咱们这种工作都能塞个关系户进来,他那个时间的班本来是给丁哥的,硬生生砍了那么多工资,是我我真的会气死。” “所以人家不是被提成小主管了吗,祝哥这人能处,你说那谁干嘛不专心当舔狗等祝哥给他爆金币,上班多累啊。” “那不成包养了吗,再说你没听他说吗,祝哥也是看他朋友的面子。” “哈哈哈哈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肮脏的py交易,说不定出来打工还是人家的情趣呢……” 后面的揣测就有些不堪入耳了,李随那天真的十分伤心,不敢相信当面笑眯眯跟他打成一片的几个同事背后这样看待他,虽然理智上一直在告诉他自己没必要放在心上,但其实心里根本不可能不介意。 他那晚又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其实没办法反驳。 帮自己那么多回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拖家带口,哪怕没那个动机,自己跟个趴着不放的吸血虫赖皮鬼做的却是同样的事。 自卑让人无礼,并且却穷得叮当响越要摆志气不受嗟来之食,他好像只能这样评价自己。 生活归于平静,重回他心中期待的那样,但如果以伤了周陈安的心为代价的话,李随发现自己并不快乐。 时间依旧向前涌流。 敲定好了最后一份文件和条例细节,亲自带队验收了最后一平米的样板间设计,周陈安带领下的周氏终于顺利完成了在c市的所有业务工作,接下来只需要远程外包。 这意味着他生命中最长的一次出差圆满结束,周陈安和赵丰连夜开了车回来,时间卡在大年二十九,再晚一天都不是刚刚好。 这次他提前告诉了家里人,所以当他在凌晨风尘仆仆地拉着行李箱回到家的时候,客厅还给他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周陈安推开门,头也没抬就喊了一声妈,他当然以为是陈美惠在等。 周长林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你妈撑不到这个点就要睡,让我在这熬。”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周陈安抬头看过去,见父亲披着毯子坐在餐桌前,说着把面前的汤碗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他走上前去,指尖触碰到还温热的碗壁。 “坐吧,跟你说个好消息。” 周陈安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拉出来乖巧入座,汤炖得极好,让被风吹得冰凉的躯体渐渐回暖。他一边喝一边抬眼,见父亲带了点笑意地告诉他:“重山,已经在被调查了。” 汤勺顿时被周陈安放下,与碗沿撞出一声清冽的脆响。 “真的?因为什么?什么时候的消息?” 周陈安的激动情有可原,去年夏天一期的工人坠楼背后很有可能是重山的手笔,他们苦于没有证据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不单单只是因为被泼了脏水。 漠视人命的人不该苟活,更不该握着大把财富享乐。 周长林示意他少安毋躁,从手机里给他调出一个聊天界面。 他们这行少不了跟政府官员打交道,周陈安见备注是钱警官,眯了眯眼回忆了一下,此人正是去年负责调查的警察。 他接过手机从上到下看完,发出一个大仇得报的冷笑,“居然是自己捅出来的。” 聊天记录里,钱警官告诉周长林,重山主施工的一处项目没能通过某部门的中期抽查,人家敲开了发现基本就是个还未成形的豆腐渣工程,怒要抓典型,因此下手的整顿重了些。没想到重山那边依旧死性不改,竟然无法无天到让手下几个工人跟踪其中两位工作人员,要把人套了麻袋打一顿。 现今哪还能让他们这群人这么猖狂,几个人还没得手就被巡逻的片警逮个正着,本来就是替人做事,因此稍微一吓就悉数招了。警方顺着他们的举证查到已经进了重山核心圈的一个小领导身上,提审的时候却见此人颇为解脱,除了他们问询的这件暴力未遂,还连带着吐出了不少其余的东西。 一手操控周氏工人坠楼的事件赫然在列,周陈安长舒了一口气,一桩心事了结,只是没想到是这样达成。 时间不早了,周长林年纪上来了熬不了太久,催着周陈安喝完自己把碗洗了就回了房。 昏黄的小灯被周陈安还沾了点水的手关上,除夕已至,明天会是热闹的一个新年夜。 他没有再去开楼梯上的灯带,摸着黑往台阶上踏的时候蓦然踢到了不知什么东西。周陈安一叹气,心道人还是不能懒,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是两个坛子在角落。 拐角阴凉避光,确实是放泡菜的最佳地点。周围的地上多了些水渍,大概是坛口的水被周陈安一脚踢得晃了出来。他回到房间抽了几张纸,又走下来把地面擦干,心里又重复着念了一遍以泄伤心。 他说,李随,你就是个腌不透的大萝卜,养不熟的小土狗。 【作者有话说】 没事吵架还有纠结 41 周氏在临江一期的工地从二十五就放了假,初八开工,算是业界放得比较早的了。而祝越的酒吧要一直营业到二十九,并且初五开工,初六就有李随的排班。 祝越根本不靠不醉赚钱,李随之前听过一耳朵周陈安问祝越一年了装修钱回本了没有,祝越嗤笑了一声,说甚至连一半都没有,所以当李随得知店里开工这么早的时候,还是颇为震惊的。 经过这些天他已经跟祝越混熟了,并且此人自带的幽默随和不同于周陈安的外冷内热,李随自己都觉得自己在祝越面前更放得开一些,于是大剌剌地发问道:“不是吧老板,怎么这么早?” “咱们有点服务业的自觉好吗?”祝越大言不惭,承诺春节期间三倍工资,反正也就是晚上的几个小时,李随自然是没有意见。 看着排班表上自己较以往更多的班次,李随检查了再三,发现同事的名字也少了几个。他想问却欲言又止,好在祝越看出了他的疑惑,不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道:“那天,我也听见了那几个人在背后说那些有的没的。这种人不能用,都在试用期,我就付了他们整月工资让他们几个卷铺盖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